?丫頭興高采烈道:“他啊,有講不完的故事,每一個都有趣好玩,從來都不重復(fù)?!闭f完還盯了楚天香一眼,楚天香只能不好意思道:“你一天都要聽一個故事,我哪有那么多故事講嘛?不重復(fù)怎么辦呢!”丫頭不理她又道:“而且他并不是一介武夫,學(xué)問幾乎無人能及,出口成章?!背煜愎恍Φ溃骸拔艺徦粋€才十七歲不到的小子,能有多少學(xué)問。那可不是練武那么容易的?”丫頭見楚天香不信,于是就將三木曾與唐道君對陣的詩詞念出來。
其中就有獨釣寒江雪的那一首,將楚天香聽得一愣一愣地。丫頭道:“我也算是讀萬卷書了,卻無法和他相比!你能做得出來么?”楚天香不說話了。
丫頭又道:“不僅如此,他還知情識趣,智慧無雙。不論我有什么難事,他總是能夠為我解答?!背煜氵€是不說話,丫頭便道:“你沒話說了吧!服氣了吧!”楚天香強做無所謂的樣子道:“那也只是你說說而以,我怎么知道?!毖绢^發(fā)了嗔道:“那好!你不承認是不!有一點你們永遠也無法和他相比,而且你也沒法否認!”楚天香奇怪道:“那一點!”丫頭笑道:“那就是我犯了錯,他從來都不說:你這樣做不對,要那樣做;那樣做不好,又要這樣。”楚天香道:“那他怎么說呢?”丫頭自毫道:“叔叔從來都只會給我講一個故事。說明我為什么會這樣做,做了有什么后果。而對別人又有什么樣的傷害,以及別人心目中的想法?!背煜阌行岩傻溃骸拔也幌嘈潘@樣做之后,你就明白了,不再犯了?”丫頭于是就將草原上,自己不吃牧民送來的食物的事,給楚天香說了。
楚天香半響無言,只能道:“比我強太多?!毖绢^又開心的笑了,自語道:“說不定他這會正在想我呢!我己經(jīng)有幾天沒有和他睡在一起了?!毖绢^說的沒錯。
三木習(xí)慣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一個人還真是睡不著。三木也就不睡,打坐來恢復(fù)精神,練陰陽玄功。
第二天晚上,丫頭就來找三木。三木道:“你不在你娘那里,來這里干什么呢?”丫頭對三木偷偷道:“我娘她也想要奶罩,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問你要。就把我的搶了,害得我現(xiàn)在一個也沒有?!比鞠肓讼氤煜愕纳碜樱南戮陀辛擞嬢^。
但是卻不相信楚天香會厚顏,讓丫頭來討要這些東西!一定是丫頭自作主張,或者又有什么鬼主意。
三木也不管這些,對丫頭道:“你個精細鬼,準(zhǔn)是你的主意吧!去把熊皮拿過來。女子有這些東西保護,也的確要好很多。”丫頭就去將熊皮拿了過來,三木就邊想著楚天香就一邊做。
又用掉了熊的一只腿,做出了三套。三木呼出一口氣,一身大汗道:“這熊皮刀劍難傷,真是難做?!毖绢^高興著比來比去,覺得比她的那幾件有些不同。
少了些熊皮,多了一些韻味。丫頭高興道:“我這就去拿給娘,讓她也高興高興!”三木一把將她拉回來道:“你準(zhǔn)備怎么跟你娘說呢?”丫頭自然而然道:“當(dāng)然說,這是你幸幸苦苦專門為她做的了!她一定很高興?!比疽灶^撞墻道:“如果你真的這么說,那她不僅不會要,還會罵我一頓。說不定連你都要挨罵,嚴重了還要來找我算賬!”丫頭不理解道:“你這么幸苦的做給她了,難道她不知好歹么?”三木道:“她當(dāng)然知道好歹了。就是因為她太知道好歹,你才不能這樣說!”丫頭道:“那我要怎么說呢?”三木想了想道:“你就說這也是我做給你穿的。只不過尺寸大了一些,你穿上有些不合適。然后你就因為她是你娘,你才將這幾套給她?!毖绢^更不明白,又問道:“那我還要說什么呢?”三木道:“你也不能說這個熊皮很珍貴!反正就是不能與我有關(guān)的話,就只能說,完全出自你的一番心意,那她自然就會收下了?!毖绢^不喜歡道:“為什么我要這么說呢?直說不是更好,省得麻煩!”三木點點頭道:“丫頭,我很了解你,我也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這就是,我總說你是小孩子的原因了。只要你能理解我的所作所為,你就長大了?!毖绢^想不明白,過一會才道:“那看來我真的是長不大了。”三木笑道:“說這些干什么呢?你只需要按我的話去說就好了。萬萬不可實說哦!”丫頭點頭道:“那我現(xiàn)在就拿過去,給她之后就過來找你?!比緭]揮手道:“去吧,萬萬不要忘記我的話?!毖绢^走出門道:“知道了?!比具@才放下心,安心的打坐。
這也才知道丫頭并沒有忘記自己,過一會還要過來。丫頭進了楚天香的房間。
楚天香奇怪道:“你不是說要去找你叔叔么?怎么又回來了?”丫頭笑笑,就將那幾套熊皮內(nèi)衣拿了出來,遞給了楚天香。
這才道:“你先換上試一試?!背煜憧戳丝矗兔摿艘路粨Q,每一件都與她十分合身,并無一點差錯。
楚天香想了想道:“你從那里得來,是不是林三木做的?”丫頭低頭想了想道:“你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楚天香笑道:“那有這樣子問人的,當(dāng)然是要聽真話了?!毖绢^又想了想,之后才道:“那好,那無論如何你都要答應(yīng)我,收下它們。要不然,我就不說真話?!背煜泓c頭道:“我同意了,你說吧。真話是如何一說,假話又是如何一說?!毖绢^這才放下心道:“真話就是:我給叔叔說,你搶了我的內(nèi)衣,我自己沒得穿,讓他給我做幾件。于是叔叔就知道了一切,就說給你單獨做幾套。你可不要小瞧這個熊皮,它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是天下難得的寶物?!背煜阈叩溃骸熬褪橇秩居脕肀Wo你的那件熊皮?”丫頭點頭之后,又道:“于是叔叔想了想,就給你做了。做幾套是很不容易的,叔叔為此還出了一身大汗,費盡了精氣神。然后就讓我拿來給你,讓我不要說這是他特意為你做的。”楚天香聽罷心下大怒:“這林三木,好個憊懶的人。不知道偷窺我多少次,才能記得住我的尺寸……”正要發(fā)火,這想起丫頭還有假話沒有說。
問道:“那假話又是如何?”丫頭道:“假話就是:叔叔說一定不能像剛才那般說真話。要不然你不僅可能不要那幾套內(nèi)衣,而且還有可能惱他。也有可能惱我,或者是去找他的麻煩。也不能說這熊皮很珍貴,只能說這是普通的東西。并且說這些內(nèi)衣只是他為我做的,只是尺寸大了些。只因為你是我娘,我才拿來給你,以做孝心。萬萬不可以說和他有關(guān),這樣你才有可能收下?!背煜懵犕赀@話,一點怒氣都發(fā)不出來。
心下嘆道:“這林三木真是深知我心。如若不是丫頭對我說實話,我定會被蒙在鼓里,聽了他的謊言。還說什么尺寸做大了一些,你看的真清楚啊,你好無恥……”楚天香怒極反笑道:“我偏不如他意,讓他猜不到?!毖绢^這才笑道:“所以我就說了,不必來說假話,娘你一定是會收下的。那知道他千叮萬囑,就是不讓我說真話?!背煜闳粲兴?,看著丫頭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丫頭沒有大人這么多心思,可以少去許多煩惱;難過的是丫頭沒有了這些心思,人生也就不完整,永遠長不成大人。
楚天香裝著高興道:“那如他所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收下就收下了。唉,那他還有沒有說什么呢?”丫頭想了想道:“我問:為什么要說假話,娘如果那樣做不就是不知好歹了么?叔叔說:那是因為你太知道好歹,我才不能說真話。”楚天香心中長嘆,對三木不知道要用什么態(tài)度。
丫頭看著楚天香道:“娘,你不高興么!”楚天香道:“誰說我不高興的,我高興?!闭f完話就去將那些內(nèi)衣每一個都好好的試了幾次,感覺著林三木真是有鬼神之才,要不然怎么想得出這么**當(dāng)?shù)臇|西。
丫頭道:“是不是很舒服!”楚天香道:“還行吧!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林三木要設(shè)計這些東西?!毖绢^就將三木給他講的,小寡婦的事情與楚天香說了。
之后還補充道:“就是因為孟小冬胸部受傷,這才讓他想清楚要做出這此內(nèi)衣來!”楚天香羨慕無比道:“她雖然只是個小寡婦,但是她真的好幸福。居然找到了這么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雖然他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不過卻是良配。而我卻沒有早些遇到他!唉,他那時可能還沒有出生呢?”說完心里話,這才回頭看見丫頭張大了嘴巴看著她。
楚天香心頭知道說錯話,于是立馬改口道:“我只是感概而以,你沒有聽清楚吧?”丫頭搖頭道:“沒聽清楚!”楚天香這才放心道:“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要亂說哦!要不然,娘我真的是丟盡了一生的臉?!毖绢^拍著胸口道:“絕對不說!”楚天香就沒有了別的心思,安心的試了一件又一件,還問丫頭的意見。
丫頭只是道好看,然后不滿道:“要是讓叔叔來看,他又要流鼻血了!而且他更喜歡來作評論?!背煜憔鸵プ∷?,丫頭大叫一聲道:“我去找叔叔去了!”楚天香叮囑道:“你說的你不說哦,不要忘了!”丫頭出門之后才回首道:“絕對不說!”就向三木的房間里趕去。
還沒有進門三木就發(fā)現(xiàn)了丫頭,便藏起來等丫頭進來。丫頭一進來就被三木捉住,然后舉到天上道:“還算你有良心,沒有忘了我!”丫頭只是咯咯驕笑,開心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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