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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把 而許進這個身

    而許進這個身份,就是她強加在陸景霆的身上,這些年還為此做了不少。

    要是現(xiàn)在知道陸景霆放下這一切的話,許思影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兒!

    “少董,屬下的意思是,您還是稍微周旋一點二小姐那邊?!?br/>
    “什么?”

    “屬下是擔(dān)心,她若是被惹怒了,可能會對顧小姐不利!”這是陳璽最擔(dān)心的地方。

    這些年陸景霆在許家有多難,他也是看到的。

    許思影對他的執(zhí)著有多病態(tài),他更是看的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知道……許思影要是知道陸景霆為了顧晚,甚至連許家的一切都不要了,她也不要了!

    那么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知道了?!标懢蚌久?,點頭。

    現(xiàn)在顧晚再怎么說,人還沒找到。

    只要人不是在他的身邊,就無法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許思影的手段他知道,越是這樣,也就越是要保證顧晚的安全才行。

    陳璽下去安排!

    但是在華倫市這邊,許思影必定是在許家長大的人,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也都會立刻得到消息。

    她,要是沒愛上陸景霆的話,那么就會是許家的接班人。

    當(dāng)年她在十歲的時候,許家老爺子就說,她是一個難得的經(jīng)商奇才,那一手珠算還有賬務(wù)的處理。

    甚至對商務(wù)往來的把握都是剛好。

    可惜了,這一身的奇骨,最終用在了一個叫陸景霆的身上。

    當(dāng)?shù)弥懢蚌埑堑臅r候,她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許巖:“他多少年都沒離開過華倫市?!?br/>
    然而現(xiàn)在離開,卻是因為一個女人。

    要知道之前那些商業(yè)上的東西,他也不曾離開過。

    許思影:“我知道啊?!?br/>
    “……”

    “那你?”

    “我?”我怎么辦?

    人家的心思現(xiàn)在就是在過去上面。

    許巖:“這件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想要你徹底看清楚那個男人對你的感情?!?br/>
    “……”

    “思影,他不愛你,就算忘記一切!”就算忘記一切也不愛。

    許思影的心狠狠的撕扯在一起。

    疼嗎?

    很疼!

    努力了多少年了?她自己都已經(jīng)不記得陸景霆到底是哪一年到自己身邊的……!

    只是現(xiàn)在想那些都已經(jīng)沒用。

    “我會跟他一起去龍城!”即便許巖都已經(jīng)將話說的如此直接,也是那么殘忍。

    她,依舊要湊上去。

    誰讓那是陸景霆呢?

    許巖:“你也去?”

    “是?!彼ァ?br/>
    自己的丈夫,去哪里都要跟在身邊的,既然是丈夫,那么就有理由一直在一起不是嗎?

    許巖無奈了。

    原本,以為一個顧晚的出現(xiàn),足夠她一點一點看清楚陸景霆的心。

    可誰想到,她不但沒看清楚,反而更加執(zhí)著。

    “他不會讓你去的?!?br/>
    “這個我也知道?!?br/>
    但是就算不讓自己去,她也必須想辦法去,必須要想辦法跟在那個男人身邊才行。

    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屬于自己的,一直都是屬于自己的,不管什么時候,也都不能改變。

    許思影想,要是真的如此……上天真的要如此的話,那她只能和天命對抗了。

    “思影,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我知道!”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很可笑。

    可不就是可笑么?

    現(xiàn)在這段生活,她自己攪的天翻地覆,而且在這上面,沒人能救她。

    都堅持這么多年了,要是放棄的話,那才是真的傷痛。

    許巖:“你這樣下去會毀掉你自己。”

    “我知道啊?!?br/>
    “你……”

    “哥!你知道的,我沒辦法了?!碑吘苟际悄敲炊嗄甑母星榱?。

    就算知道那個男人的心思從來不在自己身上,她也已經(jīng)陷入進去。

    人都說,感情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最縹緲的東西!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隨時都可能會殺人無形。

    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連命都不想要了。

    要是陸景霆真的如何了,許思影,當(dāng)年大概也會失去活下去的理由。

    如此的愛……!

    在很多年前,可從來沒人想過,這樣沉重的東西會發(fā)生在許家二小姐身上。

    畢竟,在大家的心里,許家的二小姐是一個比較沉穩(wěn)的人,感情這種東西會傷了任何人,唯獨不會傷了許家二小姐才對。

    可是這世上的東西,太多太多的說不準(zhǔn)了。

    她那么一個精明的人,竟然也會這樣陷入進去,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徹底的陷入其中。

    ……

    陳璽的動作很快。

    而他對陸景霆的提醒,結(jié)果陸景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甚至連給許思影打個招呼也都沒有,直接就去了機場。

    還是在機場的貴賓室里。

    許思影帶著一副墨鏡出現(xiàn),陳璽才驚覺自己跟隨這么多年的人,是真的想放棄這一切的。

    之前在書房說的那些,可真的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進……”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該叫我什么。”對于許進這個名字,陸景霆在轉(zhuǎn)瞬之間,是越來越厭惡。

    他就背負這個稱呼過了這么多年。

    之前可以不在乎,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去在乎。

    許思影:“……”

    心里有些難過。

    原本,她以為自己才是這世上最不會知道心痛是什么的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深重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我跟你一起去?!鄙钗豢跉?,堅定的對陸景霆說道。

    他厭惡她了。

    此刻,他的厭惡是那么的明顯。

    甚至連許進這個名字,他現(xiàn)在也厭惡聽到的很。

    這些種種,都狠狠的刺著許思影的心。

    原本以為,只要將顧晚弄走之后,這個男人就會安心在自己身邊,可這世上很多事兒,到底還是不簡單的。

    就算勉強將那個女人弄走又能如何呢?

    這個男人的心不在這里,依舊不在!

    他對顧晚的愛,到底是如何的偏執(zhí),即便是忘記一切,也不忘記愛惜那個女人?

    這樣的愛,還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

    “你去做什么?”

    “我是你的妻子,你現(xiàn)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逼拮?,當(dāng)真是個很好用的身份。

    只是讓許思影覺得可悲的是,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用這樣的借口在陸景霆的身邊。

    陸景霆:“我這次是去做什么,相信你也知道的?!?br/>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一起去。”

    知道,都知道。

    “思影,我不想和你走到那種不可開交的地步?!?br/>
    陸景霆,對于許思影是怒的。

    對,是怒的!

    只要想到這些年,她知道陸家發(fā)生那么多的事兒,竟然一點也沒出手相助,任由陸家走向毀滅的地步。

    光是想到這些,陸景霆就怒。

    雖然許思影之前也有為了他連命都不要的地步,但男人在乎的……始終不是自己的命。

    在很多時候,自己的命,始終是在最后一位。

    所以許思影,可以不救他的命,但要是陸家袖手旁觀,這才是陸景霆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他忘記了一切,卻讓自己愛的人,在那水深火熱中。

    “我……”聽懂陸景霆這句話,許思影有些心慌。

    可不就是不想走到那種不可開交的地步么?

    她也不想啊……!

    “我怕,這次我要是不跟你一起去的話,就會失去你?!边@句話,說的那么沉痛。

    甚至是那么的無奈。

    “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你非要去找她?”這么多年了,他難道就真的一點也沒看到自己的好?

    不管自己是如何對他的,他心里都一定要想到那個女人嗎?

    這樣,對自己公平嗎?

    陸景霆:“這無關(guān)乎好還是不好?!?br/>
    這根本就不是好還是不好的問題。

    顧晚好嗎?

    現(xiàn)在的顧晚,像什么?

    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骯臟透頂!是的,現(xiàn)在的顧晚,真的是臟的徹底,還是因為他!

    因為對他的執(zhí)著,最終將自己推向了那萬劫不復(fù)的深淵中。

    可這些,都不是陸景霆在乎的。

    顧晚不好,最不好!

    然而卻是他最放不下的,他最擔(dān)心的,最掛在心上的人。

    “帶我一起去?!?br/>
    許思影語氣很堅定,似乎是一定要一起去,否則就不會在家安生的那種。

    甚至語氣中,還帶了些許警告。

    一般,她在這種態(tài)度的時候,就會讓人知道,要是她無法達到自己的目的的話。

    那么,就一定會做什么事兒。

    就比如說之前!

    陸景霆身邊跟了一個女人,一個很喜歡陸景霆的女人,當(dāng)時她是用錢也無法打發(fā)走。

    最后那個女人的后果自然是不好的。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标懢蚌罱K還是松口。

    他是真的不想帶許思影去的。

    雖然現(xiàn)在還沒徹底想起顧晚。

    但他對女人的了解,一般要是一個女人深愛一個男人的話,那么那個男人身邊所有的雌性都是不順眼的。

    要是讓她看到自己身邊跟的許思影,還不知道會如何。

    一切都沒想起來之前,他做的每一件事也都必須要慎重一些。

    許思影:“嗯?!?br/>
    得到這個許可后,點頭。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語氣中的威脅,其實是陸景霆想要將她留在身邊看住!

    畢竟,她要是真的出手的話,不管顧晚在哪里,一定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

    龍城這邊。

    凜衍到了之后,連夜的就要去見江鸞心,還是身邊的容宸將他攔下:“這個時候您就算去,也見不到人的?!?br/>
    “我……”

    “薄懿也在!”

    薄懿那個人要是惹毛了,別說是找到顧晚小姐的線索,只要那個人出手,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見到人。

    一聽薄懿。

    凜衍心里有一種挫敗感。

    雖然當(dāng)時……他也很強悍,但不得不說,就是薄懿的手下敗將。

    那個男人最終用最強硬的手段將他打回了黑曜門去。

    所以現(xiàn)在顧晚在他們手里,要是他這邊怒莽行事的話,只要薄懿不讓見,那他就是見不到人的。

    “先去酒店吧。”想了想對身邊的容宸說道。

    蓉城:“嗯?!?br/>
    先去酒店!

    這一夜,對凜衍來說,是個難眠的夜晚。

    以前顧晚在身邊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這個女人會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占據(jù)這么重要的位置。

    現(xiàn)在,他是真的擔(dān)心她。

    自從她離開了華倫市后,就消失在了大家的世界。

    她的精神狀況不好,他擔(dān)心她會在外面過的不好!

    曾經(jīng)是那么的厭惡著那個女人,然而……現(xiàn)在整個心思都因為她而睡不著覺。

    這世上,已經(jīng)沒有比這更諷刺的。

    ……

    第二天一早,凜衍就忍不住的去見江鸞心。

    這時候的薄懿剛離開,江鸞心要在家陪伴孩子,不然的話也會和薄懿一起離開。

    兩人再次相對!

    凜衍是那個狼狽的人,反觀江鸞心……退卻一身的泥濘,此刻就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優(yōu)雅和貴氣。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氣,放下,吐氣如蘭,語氣很是平靜:“你來晚了,她已經(jīng)走了?!?br/>
    江鸞心沒有不承認顧晚來找她,反而是很坦誠!

    只是,這人卻走了。

    凜衍聞言,臉色大變。

    果然來找她了。

    “她去哪里了?”既然來找了江鸞心,那么就一定知道人去哪里了才對。

    鸞心:“我也不知道?!?br/>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見鸞心不說顧晚去哪里了,凜衍著急了。

    這人來找的是她,怎么可能就不知道人去哪里了呢?他不相信的,打死也不會相信。

    但鸞心卻說:“我沒幫她,自然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說謊!”

    沒幫?

    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

    “……”

    “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可不算好的?!丙[心平靜的說道。

    是的,她和顧晚之間的關(guān)系是真的不算好,就算是勉強的能坐在一起,也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但就算有那樣的感覺又如何,頂多不會再互相傷害。

    要說這關(guān)系的話,之前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兒,就算想好,也一定好不了的。

    凜衍:“之前你幫她找了律師來對付我。”

    “之前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還真以為我看在她的面子上幫她?她在我這里,可沒那么大的臉?!?br/>
    凜衍的焦急,鸞心始終說的很平靜。

    她說的也對!

    現(xiàn)在她說什么,也都是在理的。

    可是理是這么個理,凜衍還是不能相信她真的沒幫顧晚。

    “你知道的,對嗎?”

    “我很殘忍的?!?br/>
    “江鸞心!”凜衍怒了。

    鸞心笑了。

    “喲,這是對我怒了,以前你為了我,可是不管她的死活呢。”

    “你……”

    江鸞心的這句話,讓凜衍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而江鸞心也對他不滿的很。

    這個男人何止是將顧晚的生活攪合的亂七八糟,也讓她的生活留下了這么荒唐的一筆。

    到現(xiàn)在想起來,她心里都還氣的很。

    “你知道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狀況很不好,她這里有問題?!眲C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就是在告訴鸞心,現(xiàn)在顧晚隨時都會瘋。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那么多刺激她的事兒,她能保持著清醒來找她已經(jīng)不容易。

    要是真的讓她一個人在外面的話,到底是如何的危險,不用想,也知道。

    鸞心:“她那里有沒有問題,跟我有關(guān)系嗎?”

    “……”

    “我說了,我沒幫她,她自己走了,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br/>
    “你是鐵了心的不會說了?”

    “我不知道!”

    不管凜衍到底說什么,鸞心都只有這一句話,既然這是顧晚求的,那么就不能讓這些人知道她的下落。

    凜衍:“……”

    女人最硬起來真的可恨。

    自己都將顧晚的情況說到這個地步,她都還是不肯說出半分顧晚下落的消息。

    凜衍開始懷疑,自己之前一直都認定顧晚狠毒。

    那這個女人又有什么好的?

    隨時偷錢就算了,這心腸也冷硬的很。

    “好,你不要后悔!”凜衍丟下這句話,起身。

    渾身氣勢都帶著濃濃的威脅。

    鸞心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絲毫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這個男人,有些時候還真是個傻白甜。

    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可他就是個傻的!

    凜衍走了。

    鸞心陪在孩子身邊,有了三個寶貝的她,幾乎每天時間都會分給孩子很多。

    薄懿不滿!

    就連兩個大家伙也不滿的很。

    下午的時候,又來了一個人。

    陸景霆,真的陸景霆……!

    見到人的時候,鸞心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又來了?”

    以為是凜衍,對于凜衍,她現(xiàn)在是沒什么好脾氣的。

    只要想到那一段,她就和顧晚是一樣的反應(yīng),荒唐的很!

    雖然她當(dāng)時什么也不知道,但她第一章結(jié)婚證上,就是陸景霆的名字,而實際的,卻是凜衍。

    這都是一些什么事兒?

    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瘋狂的很。

    陸景霆:“對不起,打擾到了?!?br/>
    開口的瞬間,鸞心就分辨出來這不是凜衍,而是真的陸景霆。

    原本要轉(zhuǎn)身的腳步,也就直接坐了下來。

    “你就是陸景霆?”那個顧晚愛瘋了的男人。

    男人點頭,很是優(yōu)雅。

    即便是這么多年過去,他身上還是有幾分嚴(yán)肅的氣質(zhì)。

    人啊,不管身份如何變化,但是骨子里的一些東西,只要他不想變的話,就一定不會變的。

    陸景霆看著對面的女人,其實也有些怪異的感覺。

    之前調(diào)查的時候,鸞心自然也在其中,她和顧晚發(fā)生的那些事兒,還有她本身的一些東西。

    說真的,只要想到顧晚之前承受的那些事兒,他對她有些怨念的。

    至少無法喜歡起來。

    當(dāng)然,他也沒必要喜歡她。

    “她在哪兒?”

    他開門見山的問。

    鸞心:“我要是說我不知道呢?”

    相信這個回答,不管到哪里也都是說的過去的。

    陸景霆端起茶杯的手都是一頓。

    “她現(xiàn)在不能一個人?!?br/>
    “那你能給她什么?”

    “……”

    “我所知道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許思影結(jié)婚,而許思影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

    “你要是強行找到她的話,帶給她的,也不過是當(dāng)時和我一樣的爭斗場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了?!?br/>
    顧晚會離開,可不就是因為不想再掙扎在這樣的生活中了嗎?

    不惜,離開!

    陸景霆:“我知道?!?br/>
    “那你為何執(zhí)意要找她?”

    “這么說的話,你是知道她在哪里了?”陸景霆直接抓住關(guān)鍵。

    其實,顧晚會走,就是因為對這兩個男人都已經(jīng)無法放在心上。

    一個是深愛的人,已經(jīng)結(jié)婚!

    另一個是她孩子的父親,卻毫無感情。

    這樣的生拉硬扯,到底還是讓她內(nèi)心承受不住,只想逃走,只想離開的遠遠。

    她,是很想將顧晚的消息告訴眼前這個男人的,畢竟他是顧晚愛的女人。

    只是想到顧晚走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過一段屬于自己的日子。”

    那句話,讓鸞心深有體會。

    曾經(jīng),她也是深陷在那些無法自拔的事兒中,很多次都想要逃離,可是從來沒機會。

    在那樣的日子里,她期待能有自己的空間。

    可是沒有!

    從來都沒有。

    現(xiàn)在顧晚好不容易想要為自己活一次,而這兩個男人都已經(jīng)不是她最好的選擇。

    所以,她能一個人,其實是難得的決定。

    “我不知道?!?br/>
    最終,想到顧晚離開前的心情,她給了這樣一個答案。

    陸景霆:“你知道。”

    這三個字,他說的堅定。

    “我沒幫她,所以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焙徒o凜衍的回答是一樣的。

    既然這是顧晚想要的,那就沒必要去打破。

    “你知道!”

    陸景霆依舊是這堅定的三個字。

    鸞心:“……”

    一個字,擰!

    這個男人還真是擰的很,她已經(jīng)站起身。

    看著坐在蒲團上的男人:“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br/>
    打定主意不說,所以不管是誰來問,都一個答案。

    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身后響起男人的聲音:“你既然愿意幫她,那么一定是希望她好的。”

    “……”

    “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這是凜衍最擔(dān)心的地方,也是陸景霆。

    只是,凜衍在用這個理由的時候都無法套出鸞心的話,這陸景霆,自然也是不能的。

    所以鸞心依舊是那一句話:“我不知道。”

    “還有,你自己的世界都是一團糟糕,你要是真的找到她,也只會讓她更不好?!?br/>
    “既然知道她有抑郁癥的話,那就應(yīng)該知道,你身邊現(xiàn)在的那些存在,只會讓她更快的發(fā)瘋?!?br/>
    丟下這句話,鸞心走了。

    她是個口比較穩(wěn)的人。

    原本顧晚還會在龍城待一段時間,哪里知道,這些人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趕來。

    要不是薄懿的話,現(xiàn)在顧晚就被找到了。

    面對這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別說是顧晚,她都要受不了。

    就是這兩個人,將她們的世界攪的亂七八糟!

    雖然陸景霆沒參與其中,但這一點的話,也會算在他的頭上。

    ……

    不管是凜衍還是陸景霆,都沒從鸞心那邊得到半分消息,這也讓兩個人更著急。

    酒店里。

    許思影看著陸景霆將一瓶紅酒倒進肚子里,就知道他一定沒得到顧晚的消息。

    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凜衍也在這邊。”許思影想了一下的說道。

    其實她是想要提醒陸景霆,不管他現(xiàn)在對顧晚是什么心思,現(xiàn)在那個女人都是凜衍孩子的母親。

    說的很平靜,臉上的表情也很平靜。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就被陸景霆一個眼神過去,狠狠的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我現(xiàn)在必須要找到他?!?br/>
    “……”

    “還有,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去!”這句話說的更冷。

    也更讓許思影的臉色蒼白。

    眼底閃過一抹沉痛,看著男人臉上的神色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平靜。

    深吸一口氣的說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現(xiàn)在都是你的妻子?!?br/>
    可笑不可笑,夫妻出門,還要開兩個房間。

    而且他們還算是新婚夫妻吧?

    在這個時候,他們之間卻……

    “出去!”

    現(xiàn)在的陸景霆,對許思影直接沒有一點耐心,畢竟腦海里已經(jīng)拼湊了一些畫面。

    那些東西,越是想起的時候,也就對許家的人更沒好感。

    許思影:“那我先走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就算說的再多,最終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而她不想讓自己走到那樣的地步。

    有一種狼狽的感覺。

    這些年,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然如此狼狽。

    ……

    當(dāng)房間里就剩下陸景霆一個人的時候,醫(yī)療團隊過來了,他現(xiàn)在雖然是在路途中,但還是在堅持著。

    陳璽來到他身邊恭敬的稟報:“二小姐在你出去的時候見過我?!?br/>
    “說了什么?”

    “大概意思是不想讓你想起來?!标惌t如實說道。

    畢竟,跟在他身邊也是那么多年,知道什么事兒都瞞不過他,所以有什么動靜的時候,不如主動說出來。

    在這一段路上許思影會搗亂,這是陸景霆早就知道的事兒。

    點頭:“我知道了?!?br/>
    “……”

    “繼續(xù)吧!”

    既然是他親自挑選的人,自然也不是她能收買的了的。

    許思影大概是想要直接接觸醫(yī)生,可誰想到陳璽隨時都是和醫(yī)生團隊的人在一起。

    讓她根本一點下手的機會也沒有。

    許思影依舊是個許思影,從來不會坐以待斃。

    治療的期間,許思影沒來過,畢竟她再怎么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陸景霆面前做手腳。

    ……

    而這個晚上。

    鸞心這邊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那就是他們兩的孩子少了一個,白天兩個孩子在學(xué)校上幼兒園。

    而她去接孩子的時候,直接到了小貓咪,薄瀾卻不了。

    去的時候,幼稚園就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此刻氣氛很是凝重。

    “一定是那兩個臭男人!”鸞心說的咬牙切齒。

    白天這兩個人來找了自己,之后人沒接到,這一定是其中一個人動的手,幾乎是想也不用想的問題。

    薄懿臉色不太好。

    鸞心自然是怒的很。

    尤其是想到孩子……!還是薄瀾,她就更受不了,因為自小就將孩子弄丟了。

    所以這個時候,她對孩子本身也很是虧欠。

    現(xiàn)在人還不見了。

    這讓她如何能受的了?

    “薄懿。”

    “好了,這件事交給我?!北≤膊幌胱岥[心擔(dān)心,但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撫。

    畢竟,她在乎孩子這樣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

    之前為了孩子和凜衍斗的也是天翻地覆,甚至將凜衍賬戶里上億的財產(chǎn)都給偷走。

    那暗中的較勁,就可以看出孩子在她心里的位置根本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現(xiàn)在孩子不見了,她自然是著急的很。

    鸞心:“一定要快點找到孩子,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管是誰做的,只要是今天來找她的人,就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鸞心在心里這樣想著。

    薄懿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

    讓出去找的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傳來消息。

    “等等吧?!钡龋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帶走薄瀾的人,必定是想要利用薄瀾在鸞心或者薄懿這里得到點什么。

    所以這個電話,對方一定會主動打來的,他們的人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人,可見!

    鸞心:“我等不了?!?br/>
    直接將電話就打給了凜衍那邊。

    凜衍,是的,一定是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人。

    陸景霆的聯(lián)系方式她不知道,所以就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凜衍那邊。

    電話那邊的人很快接起來,也不等鸞心說話,就聽那邊的人先說道:“我以為沒接到孩子的第一時間你就會打給我?!?br/>
    “真的是你?”

    鸞心怒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怎么可以這樣?

    凜衍:“放心,孩子在我這里很好,但你執(zhí)意是給我那個答案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br/>
    鸞心急的額頭都已經(jīng)冒出冷汗。

    其實她白天是真的對這兩個男人說了謊,但是現(xiàn)在沒有。

    因為在不久之前她接到電話,說是顧晚跑了!

    派去送顧晚的人,將這個消息送回來的。

    “江鸞心,看來是我低估你了,你是為了幫她連自己孩子都不要了?我是該感激你對她的守護,還是該說你對孩子的狠心?”

    凜衍也怒了。

    顯然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這個女人的嘴巴還能如此硬。

    知道孩子在凜衍手里,這個時候鸞心也急的哭出來:“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是真的不知知道,下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