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鯊的話,點醒了眾人。
之前,這個結(jié)界震出一條細(xì)縫,被赫剎修補(bǔ)了一些,又被玄虎攻擊得幾近裂開。
再不離開,若結(jié)界破裂、海水倒灌,他們一幫人便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正思量著,“咔”的一聲巨響,結(jié)界裂縫陡然增大。
這時,又一道寒冰飛去,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令人驚奇的是,那道寒冰竟封住了結(jié)界的裂縫!
眾人望向玄虎,發(fā)現(xiàn)竟是他出的手,心里真是感慨莫名。
這家伙方才要拉著大家一道死的時候,是多么決絕!如今,這是為了小公子,又改主意了?
但明顯,這番補(bǔ)救也無法維續(xù)太久!
璩娘趕緊拿出身上的那把開啟法陣的鑰匙,走到一塊雕刻著蛟龍圖騰的石盤前,再次開啟傳送法陣。
眾人陸續(xù)撤離龍族宮殿。為防止厄鯊又逃跑,常夐親自給他上了綁。
待眾人都撤了,凌云弱還望著那棵櫻花樹微微出神。
在漫天搖曳的櫻花瓣雨中,仿佛有一個女娃盈盈而立,嬌美的俏臉上巧目倩兮。
“伏殷,多謝你!我自由了……他,也自由了!”
“龍歆,我也謝謝你……”
凌云弱在心里默默地回應(yīng)了一句,隨后,由玄虎抱著一道離開了龍族宮殿。
當(dāng)傳送法陣關(guān)閉之時,整個結(jié)界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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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山腳下的金蛟島居民紛紛聚集在空地上,圍著篝火,為那些守護(hù)金蛟島而獻(xiàn)出寶貴性命的勇士們,舉行悼念儀式。
付澤峰倆兄弟見到玄虎安然無恙地回來,很是開懷。但看到凌云弱被魔氣侵體,又為她焦慮擔(dān)憂。
幸好,在金蛟島上,有很多奇花異草。其中,有一樣定神草,就有抑制魔氣的功效!
這次殺海賊凌云弱算功勞不小,璩娘自然很慷慨地贈送了不少珍稀草藥。賀江洋見此,就拜托凌云弱跟璩娘討要一些蛟心草。
璩娘聞言,有些為難:“并非我小氣,實乃要摘取那蛟心草十分不易?!?br/>
后來,凌云弱才知道,那蛟心草是生長在金蛟島的一處沼澤地,里面長有許多會散發(fā)毒氣的奇花,島民們輕易不敢進(jìn)入。
賀江洋聽了凌云弱的轉(zhuǎn)述后,也只能嘆氣道:“如此,也只能作罷了?!?br/>
原以為此事告一段落,隔日他們便打算離開金蛟島。
誰知,厄鯊卻說,他的兩個手下先前將常樾帶去沼澤地,目的也是為了蛟心草。
為此,常夐氣得要將厄鯊丟進(jìn)沼澤地,讓他將自己的弟弟帶回來。
這可讓付澤峰倆兄弟發(fā)愁了!
好不容易說服璩娘讓他們帶走厄鯊,用來要挾其余的厄鯊海賊,迫使他們投降;若是讓他死在金蛟島上,那事情就難辦了。
就在這時,馬順跑來獻(xiàn)計:“其實,想進(jìn)入沼澤,也并非毫無辦法!”
“你有何好法子?”付澤峰問道。
“在沼澤外面住著一個巫老頭,會解百毒。只是……”
馬順頓了一下,付澤森急道:“只是什么?”
馬順突然壓低聲音:“那巫老頭旁的嗜好沒有,最喜男色!”
付澤峰倆兄弟頓時面色一沉:“你這是何意!”
“額,我可不是說你們兩位,而是……”
馬順說著,眼睛看向不遠(yuǎn)處正在為玄虎修剪劉海的凌云弱。
也不知為何,玄虎每吸收一次凌云弱的靈氣,不止修為大漲,這頭發(fā)也都要長長不少。
玄虎不喜綁發(fā),凌云弱也只能為他修短一些。不過,每次看到他額頭上那塊傷疤,就會忍不住心疼。
“小烈,以后,任何事你都不能再瞞著我!”凌云弱手撫著那道疤痕,一半埋怨一半后怕地叮囑道。
這次兩人差點就天人永隔了,說不害怕是假的!
“嗯。以后,我不會再離開你!”玄虎抓著凌云弱的另一只手,目光堅決。
即使他從前多無懼無畏,也沒勇氣再經(jīng)歷一次那種痛不欲生的離別了!
“哎呦!”
一聲慘叫,打斷了兩人眼眸之間的真情情傳遞。
轉(zhuǎn)頭一看,付澤峰倆兄弟正一人一拳地揍著馬順,嘴上還罵罵咧咧。
“讓你胡亂猜測!”
“讓你胡說八道!”
“何人胡說八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人瞧見而已!”馬順一邊閃躲,一邊回嘴。
付澤峰倆兄弟一聽,打得更兇狠了。
凌云弱眉頭一皺,連忙跑過去大聲制止:“你們兩個做什么!”
在人家地盤上動手,他們兩個少爺是不是又想被丟進(jìn)地牢?。?br/>
“這家伙欠收拾!”付澤森氣呼呼道。
付澤峰也是滿臉憤懣。這家伙居然敢詆毀關(guān)小溪,實在該打!
“事實就是如此,為何要抵賴!”馬順不服氣地叫嚷著,“我又沒有輕視他的意思,只不過給你們出個主意而已……”
“你還胡說!”付澤峰倆兄弟氣得掄起拳頭,又要上前揍人。
“住手!”聽到動靜的璩娘過來喝止道,“何事要這般大打出手?”
馬順一看自家老大來了,就立刻委屈地告狀:“老大,你可要為我評理!昨日你也在場,明明小公子與那家伙是一對,可這倆小子死活不信……”
“閉嘴!”璩娘厲聲斥道,“馬順,你個大老爺們,何時也跟個長舌婦似的,亂嚼舌根!”
馬順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老大不會還惦記著這個小公子吧?
“老大,我……”
馬順剛要辯解,璩娘又喝道:“滾!”
“是……”馬順灰溜溜地跑掉了。
璩娘對凌云弱致歉道:“抱歉,我沒管好手下……”
凌云弱也有些不好意思:“沒事,都是誤會?!?br/>
“不過,你們莫聽馬順的話?!辫衬镉掷^續(xù)說道,“那個巫老頭的脾氣古怪,絕不輕易給任何人解毒的。能從他手里拿到解毒藥的人,少之又少!”
“那他要如何才肯給?”
“據(jù)說,要以將自己最珍貴之物交換!”
付澤峰倆兄弟對視一眼,疑惑道:“何為最珍貴?難不成,他還要讓人家拿命做交換?”
“這個得看巫老頭的意思?!辫衬锘氐?,“在他眼里,并非只有性命才是最珍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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