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彥琛依舊是那個笑到最后的贏家,隱忍,不動聲色,然后驟然出手。不講情面,不留余地。
沈明媚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抱著抱枕窩在沙發(fā)里發(fā)呆了一整天后,再次給厲彥琛撥了電話。
這次電話被自動轉(zhuǎn)接到了史強那里,那邊依舊是禮貌又溫和的聲音:“沈小姐,你好?”
“……”沈明媚在心中暗暗嘆氣,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此更是被打消了不少,連代為轉(zhuǎn)告的勇氣都沒有了,“抱歉,打錯了。請不要在意,也不必轉(zhuǎn)告給厲彥琛?!比缓蟊阊杆賿炝穗娫?。
沈明媚思前想后,自己都不方便再出面找厲彥琛,干涉宮天堯的事。
她還是決定去找裴佑澤。
自從那日裴佑澤母親突然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她跟裴佑澤在一起后,裴母方清瀾對兒子的看管就嚴(yán)了。
沈明媚跟裴佑澤如今只能背著方清瀾偷偷約會。
最近見面的次數(shù)也少了。
今天方清瀾去鄰市有事,沈明媚跟裴佑澤終于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的約一次會。
早就定好的餐廳,奢華的情調(diào)餐館,暈黃高雅的光線。四面墻環(huán)過的大魚缸內(nèi),各色珍稀魚種自由嬉戲、遨游,海藍(lán)色的光影與室內(nèi)暈黃的光線交相輝映,魚缸墻內(nèi)豐美的綠色水草和著七彩的斑斕鵝卵石,都將整個用餐環(huán)境渲染得格外如夢似幻。
穿著得體深黑色燕尾服、系著同色領(lǐng)結(jié)的服務(wù)員,謙恭地站在他們的餐桌旁邊,單手抱著餐單,又單手背在身后,先朝他們微一鞠躬,才雙手遞上自己手中的餐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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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家高級情調(diào)餐廳的全都是非富即貴的士紳名流,隨隨便便一餐飯一瓶酒動輒幾萬十幾萬。
餐廳正中的鋼琴前,有一個穿著銀白色亮閃晚禮服的年輕女孩坐在那里彈鋼琴,整間餐廳里,到處都流露出優(yōu)雅的情調(diào)。
來這里用餐的人大都衣著光鮮、外表華麗。
提前醒好的82年mouton上上來,兩個人面前的水晶杯里各一點,裴佑澤晃了晃透明的杯體,看想對面的沈明媚,“還喜歡這里嗎?”
“還不錯!”沈明媚環(huán)顧四周,沖他笑了笑。
“cheers!”兩個人干了一杯酒。
沈明媚的目光落在餐廳里正在彈鋼琴的女孩身上。
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跟戰(zhàn)廷琛在餐廳里吃飯,戰(zhàn)廷琛還親自為她彈了鋼琴,那時候把她感動的不行。
他一個慣常拿著刀槍殺人的黑道分子,竟然愿意為了她來這種優(yōu)雅的餐廳,彈琴給她聽。
沈明媚陷入了回憶中,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道笑弧。
裴佑澤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突然放下手中的杯子,他起身就往餐廳正中彈鋼琴的女孩走去。
沈明媚聽不清楚他跟那女孩說了些什么,只見那女孩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微微一笑,竟然倏然起身,讓他坐在了鋼琴前的凳子上。
佑澤要干什么?
沈明媚的大腦一懵,還等不及反應(yīng),好聽的,熟悉的旋律又響了起來。
《the/days/ar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