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聽的楊姨的夸獎,這心里都樂開了花。看來媽媽沒有騙自己,這不,楊姨一看到自己就夸獎自己了。
不過雖然心里樂開了花,但是喜兒還是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楊怡擺手說道:“沒有啦!我沒有楊姨夸獎的那么漂亮吶!不過這身衣服是媽媽新給我做的,這漂不漂亮我倒是不知道啦。但是穿在身上,我覺得特別合身,特別舒服就是啦。”
“呵呵呵!”看著喜兒嘚瑟的小樣子,陳曉和楊怡都捂著嘴呵呵悶笑著。
“我們趕快進去吧!你們可不知道春華的兒子昨天晚上會走路了,這把春華和梁大哥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楊怡說著,眼神閃過一絲的憧憬,也不知道自己的……。
“唉!”楊怡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想那些還太遠(yuǎn)了。這眼前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志遠(yuǎn)就一直沒跟自己說過一句話。
雖然楊怡因為那天晚上的事一直生他的氣,但是內(nèi)心里最渴望的,還是希望志遠(yuǎn)能跟自己道歉,可是幾個月看來,志遠(yuǎn)根本沒有跟自己道歉的意思,甚至連侯詩儀和甘明輝從宿舍搬出去,他晚上也沒有想過再來找自己。就他們現(xiàn)在這樣冰冷的關(guān)系,自己要怎么樣把事情跟他說呢?
“真的呀!那我得趕緊進去看看?!标悤砸荒橌@訝的說完,就立馬往院子里走進去,根本沒有注意到楊怡眼里閃過的那一絲憧憬。
“國偉,來,來媽媽這邊?!?br/>
陳曉幾個人一走進院子里,就聽到曲春華的聲音從她家里客廳傳出來。
“媽媽,我先進去看小弟弟?!毕矁阂徽f完就立馬開跑,一眨眼就已經(jīng)進去曲春華家里。
“喜兒,這下就應(yīng)該不會說小弟弟無聊了,不跟小弟弟玩了。”楊怡看喜兒跑去,轉(zhuǎn)過頭看著陳曉笑著說道:
“她呀!也只是一時的好奇而已啦。等一下跟春華兒子玩沒有一會兒,肯定又要嚷嚷著小弟弟不好玩?!标悤耘畠耗莻€個性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敢肯定沒有一會兒,女兒又要不滿的嚷嚷道了。
“哇!弟弟你真的會走路了,不過你走路怎么這么難看,歪歪斜斜的。唉!真是一點樣子也沒有,看來還是要我這個姐姐,教你怎么走路,才能走出好看的步伐來?!毕矁合訔壍穆曇魪奈葑永锩?zhèn)鞒鰜怼?br/>
“楊怡姐,我們也趕快進去吧!”陳曉說著,就和楊怡并肩走進去。
屋子里面的曲春華,看著喜兒好笑的說道:“喜兒,小孩子剛學(xué)會走路都是這樣子的啦。對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過來,你媽媽呢。”
“春華姐,我在這呢!”曲春華話剛落下,一走到屋檐下的陳曉就立刻開口說道:
“春華阿姨!我媽媽進來了,你去跟我媽媽說話吧,小弟弟就交給我來就好?!?br/>
喜兒一說完,就前牽起曲春華兒子的手往房間里走去。邊走還邊長篇大論的說道:“小弟弟,姐姐帶你到房間里去玩。還有你這個走路姿勢真的不行,雖然你還小,走路是這樣子也沒什么錯。但是有一句話不是說嗎?什么都要從小娃娃抓起,所以你不能跟別的小孩子一樣,一定要按照我教你走路的樣子去走,知道嗎?!?br/>
“咦!呀!”曲春華的兒子也對喜兒說著他特有的嬰兒語。
“嗯!你有這種覺悟,姐姐感到非常開心,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教成跟別的小孩子不一樣,讓你變成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毕矁旱皖^看著曲春華兒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道:
“啊啊??!”曲春華兒子舞著另外一只小手,開心的啊啊叫。那副樣子,好像他真的聽得懂?喜兒的話。
“呵呵呵!”直到兩個孩子走進房間,陳曉三個人才呵呵笑起來。
“哎呀!憋死我了,實在是太搞笑了?!鼻喝A邊笑邊說道:
“誰說不是呢?對了,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在?梁大哥呢?還有顧大哥和紅玉怎么沒有過來?”楊怡笑著說完,又一臉不解的問道:
“是??!怎么沒有看到他們?!标悤砸惨荒樢苫蟮貑柕溃哼@平常自己過來,他們幾個人都在的,像今天只有春華只有一個人在,還真的很少見。
“他們都到鎮(zhèn)上去了,這不是前幾天接到了家里的來信。天河家里給我們寄來一些年貨,所以天河今天下午請假到鎮(zhèn)上的郵政局去取貨了,而顧大哥和紅玉剛好也要到鎮(zhèn)上去寄信,所以就跟天河一起到鎮(zhèn)上去?!?br/>
曲春華說完,又馬上接著說道:“別站著聊天,椅子上坐?!?br/>
“這寄信的話,讓顧大哥去就好了,紅玉姐干嘛也跟著去,她這抱著小孩子跟著去,多累呀!”陳曉一坐到椅子上,馬上一臉不贊同的說道:
“這不是都12月份了嗎?所以紅玉就想著到鎮(zhèn)上去置辦點年貨,這要不是我兒子太大了,抱著他走到鎮(zhèn)上去,太累了。要不然我也很想跟著去,唉!自從懷孕后,我就再也沒有到鎮(zhèn)上去過,好想去哦!”曲春華說著就一臉的委屈,雖然有兒子覺得很幸福,但是也裹手裹腳的哪里都去不成。
“好啦!不就是鎮(zhèn)上而已嘛!看把你懷念的那個樣子。這不知道的人聽了你這話,還以為這鎮(zhèn)上多好玩似的?!睏钼谝巫由希瑢ψ趯γ娴那喝A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鎮(zhèn)上就只有那一兩條街道,根本一點看頭也沒有,真不知道這春華怎么就那么想去。
“可是人家就是很想去嗎?這一直都在下河村呆著,實在太沉悶了。”曲春華嘟起嘴巴委屈說道:
“春華姐,這要到鎮(zhèn)上去還不簡單,等過年初一的時候,我們大家就一起到鎮(zhèn)上去玩一天。到時候你就不用擔(dān)心抱著你兒子累,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去,輪流幫你抱著兒子,這樣子就不會太累了?!标悤孕χf完,突然想起什么?
所以又馬上看著楊怡問道:“對了,楊怡姐,你今年要回去嗎?”
“不回去了,這每年年底坐火車實在是太可怕。所以我打算等明年夏天第一季水稻收上來之后,再請假回家去?!睏钼f著,雙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其實自己真的很想回家,可是現(xiàn)在自己身體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去人擠人坐火車。
“楊怡說的沒錯,也是因為這年底坐火車實在太可怕了。所以我和天河,還有顧大哥和紅玉才要在下河村過年。這抱著孩子根本就擠不進去車廂,那還如何談坐火車回去呢?”曲春華說起火車上的情況,真的覺得很郁悶。
自己自從懷孕之后,再加上今年的話已經(jīng)兩年沒有回去城里了。真是可想可想回到城里,好想去看看電影,逛逛街。可是兒子還那么小,這回去城里根本連想都不用想。
“春華姐,那你們就和楊怡姐一樣,等夏天田里的水稻收上來就后,再請假回去唄!”陳曉笑著說道:
“唉!到時候再看吧!你也知道這夏天坐火車的時候有多么受罪,感覺就像在蒸籠里面,這我們大人能受得了,小孩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鼻喝A搖頭嘆氣說道:她怎么感覺,自己和天河要回到城里去,怎么就那么遙遙無期呢。
“說的也是,這夏天的火車像蒸籠,小孩子抵抗力本來就低,哪里受得了那種罪?!睏钼榫w低沉的說道:看來明年自己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不過還是先找個機會,跟志遠(yuǎn)把自己身體的情況告訴他吧。要不然再過段時間,自己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怕自己剛剛說話的情緒,會引起陳曉和曲春華的懷疑,楊怡就又馬上岔開話題,看著陳曉問道:“對了,陳曉,那你今年也不回去嗎?”
“不回去了,等過兩年,喜兒大一點的時候再考慮這個問題吧。”其實要不是因為韓磊和他老爸在下河村,陳曉倒想帶著喜兒到海城去走一走。
“陳曉,喜兒現(xiàn)在也不小了,這去坐火車肯定沒有什么問題??墒悄銥槭裁淳筒换厝タ纯茨??難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想念你家里的人?!鼻喝A非常不解的看著陳曉問道:這以前是因為喜兒小,所以陳曉沒辦法回家去看看??墒乾F(xiàn)在喜兒都已經(jīng)長大了呀。那為什么陳曉也不回家看看呢?
“是??!你這么多年沒回去,是應(yīng)該要回去看看了,就算你不想你家里的人,那你家里的人肯定會一直掛念著你。所以我覺得你今年還是回去看看吧!”楊怡也跟著說道:
“春華姐,楊怡姐,這要不是因為血緣沒辦法割得斷,要不然我城里的那個家里,我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回去再看一眼?!标悤赃@話倒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心里真的這么想的。
這海城原主家里的人跟自己一點毛關(guān)系都沒有,這要不是因為她陳曉占了原主的身子,要不然的話連信都不想寫。
聽了陳曉這話,曲春華和楊怡對視的一眼,然后才開口問道:“這是為什么呀?難道你家里的人對你非常不好嗎?要不然你怎么不想再見到他們。”
“是啊,為什么呢?難道你以前在家里,你家里的人對你很差嗎?”楊怡也跟著問道:
這以前也聽陳曉說過,她的父母因為她身上的力氣不喜歡她。難道陳曉的父母不止不喜歡陳曉,還虐待陳曉。要不然陳曉怎么連看都不想再看他們一眼。
“唉!這小時候,自從我父母知道我有這身怪力氣之后,他們就一直對我很冷淡。不過當(dāng)時我雖然因為他們的態(tài)度感到很傷心,但是還想要討他們的歡心。所以我拼命認(rèn)真的讀書,就是想為他們臉上爭光,這樣子他們說不定就能對我關(guān)心一點。”
陳曉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在心里再組織了的一下話,才有繼續(xù)接著說道:“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憑我當(dāng)時讀高中的成績,這要是畢業(yè)后肯定能分到一個不錯的工廠??墒俏野謰寘s在這個時候,強硬要讓我頂替我那在家無所事事的姐姐下鄉(xiāng)來當(dāng)知青。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對我的父母真的是失望了,也很不想再看到他們。這要不是血緣上的關(guān)系,我有時候連信都不想寫了呢?”
陳曉這些話倒也不是全部都是編出來的,這原主的爸媽也是真的夠奇葩的。像原主讀書成績這么好的女兒,竟然硬要讓她停下讀書。讓原主頂替在家沒事干混日子的姐姐,到這鄉(xiāng)下來當(dāng)知青。這心偏成這樣子,跟蘇娥可真夠有一拼的。
“難怪你不想回去?原來你跟我有差不多的經(jīng)歷。我父母也是跟你父母一樣,就因為不想讓我哥哥下鄉(xiāng)來,就硬要我一個女孩子離鄉(xiāng)背井的來到這鄉(xiāng)下。不過我父母從小到大對我還是不錯的,所以我倒也沒有想,不想再看到他們的想法?!鼻喝A真為陳曉感到委屈,所以她這非常心疼的看著陳曉說道:
“唉!真沒想到你的父母也是這樣的奇葩。不過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回去看看他們,也好讓喜兒跟他們認(rèn)認(rèn)親,總不能讓喜兒連姥姥姥爺都不認(rèn)識吧。”楊怡嘆氣說道:
楊怡雖然覺得陳曉的父母很可惡,但是就像陳曉說的,這血緣上的關(guān)系是怎么也割不斷的,所以哪怕再不想見到他們,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見。
“我也知道是這個理,可是喜兒也才五歲,我可不忍心讓她跟著我年底去擠火車,去看那我一家子都不喜歡我的人。所以等喜兒再大一點,到時候再說吧!”
陳曉說完,又馬上笑著說道:“好啦!我們不要再說我的事了,免得越說越影響心情。對了,既然今年大家我們都不回去。要不然干脆就在一起吃團圓飯,這樣子的話,肯定非常熱鬧?!?br/>
“這個主意好!到時候順便把那兩個教授叫到家里來,你們也知道,天河和顧大哥一直想跟那兩個教授加深感情。你們說,這還有什么比一起吃團圓飯,更加能讓人促進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呢?”曲春華拍了一下椅子手把,興致勃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