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語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淡淡的余暉籠罩在梁慕斯的身上,看著他睡在自己的床邊,水淼語的眸光微微一動。
頭好痛,整個人都感覺昏昏沉沉的,昏迷前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不斷跳動著,一幅幅畫面迅速的閃過。
那是水淼語在昏睡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那一幕幕所發(fā)生的事情,記憶中冰冷的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她到現(xiàn)在都能夠感受到。
等她從回憶中緩過神來,目光停留在了梁慕斯的身上。
看著他的睡容,神情疲憊。
前天夜里,始終都沒有放棄自己。
水淼語抬起手,細長的手指從梁慕斯的臉上劃過。
他睡的很熟,水淼語觸碰他的時候,人都沒有醒過來,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
“你要去死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水淼語,縱然你要下刀山火海,我都一起陪你下。”
“我已經(jīng)失去了你一次,這一次我不會再將你的手給松開了!”
……
水淼語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梁慕斯之前所說的話,那時她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的崩塌,可是梁慕斯沒有放棄,他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始終都不離不棄。
望著梁慕斯,水淼語的眸光顯得有些復雜起來。
“慕斯,對不起,我那么一直都在傷害你?!彼嫡Z忍不住說著。
那天夜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差一點,她就死了,甚至還要帶著梁慕斯陪葬。
現(xiàn)在醒過來,自己能夠好好的活著,甚至能夠看到梁慕斯在自己的身邊,安無恙,她的心很平靜,沒有一絲波動。
可是當水淼語的手觸及到梁慕斯額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他的額頭怎么會那么發(fā)燙,就像是一個熱火爐。
水淼語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由于梁慕斯背著光,她如果不近距離觀看的話,根本看不真切。
她忍著胳膊上的疼痛,向著梁慕斯靠攏了過去。
這么一靠近,水淼語下了一跳。
她完沒有想到,梁慕斯居然燒得如此厲害,面色發(fā)紅。
“慕斯,你醒醒!”水淼語焦急的喊著。
可是梁慕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始終都沉睡著。
看到梁慕斯這益情況,水淼語意識到不妙,她顧不得自己身體的不適,慌張的從床上沖了下去。
剛下床,她慘叫了一聲,膝蓋疼得厲害。
即便如此,她也仍然忍著疼痛,咬牙走出了房間。
李蓉和水長天正在外面忙碌著晚飯,在聽到動靜后,以為梁慕斯出來了,水長天將手中的活給放下了。
可是一抬頭,卻見水淼語跑了出來。
“小語,你醒了?”水長天又驚又喜。
那天梁慕斯將水淼語抱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渾身都濕漉漉的。特別是小語,整個人病得意識模糊,當晚說了一夜的夢話。
之后的兩天燒雖然降了,但是人還是昏昏沉沉的。
“爸,我沒事,梁慕斯的情況不太好,他病得很嚴重。”水淼語神情焦急的說著。
水長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些驚詫:“不可能,這兩天他一直都在你身邊照顧著,如果有事的話,我和你媽肯定發(fā)現(xiàn)了?!?br/>
他看著水淼語,不太能夠理解話中的意思。
水淼語愈發(fā)的焦慮,說道:“爸,我還能夠騙你嗎?”
水長天還是覺得不可能,李蓉在聽到動靜后,從廚房走了出來。
“老頭子,小語都說人出事了,你還不趕緊去看看?”李蓉狠狠的瞪了水長天一眼。
水長天被斥責了一頓,聳了聳肩,沒有辦法,只能夠按照她的話去辦了。
走到水淼語的房間,檢查了一下。
正如同水淼語所說的那樣,梁慕斯整個人都病得昏昏沉沉,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水長天和李蓉看著情況,估計已經(jīng)燒到了四十多度,人最好還是要送去醫(yī)院。
無法,水淼語只能夠給李睿打了個電話。
李睿的辦事效率很快,不過二十分鐘,他就已經(jīng)帶著家庭醫(yī)生上門。
梁慕斯這類人一般很少會去醫(yī)院,基本情況都是選擇讓家庭醫(yī)生上門。而這類家庭醫(yī)生一般器材還都相當?shù)拿?,這樣也是防止在醫(yī)院內魚龍混雜。
不過特殊情況下,他們還是會去醫(yī)院的。
在家庭醫(yī)生的治療下,梁慕斯的發(fā)燒到了四十一度。
本來他已經(jīng)疲勞過度,有些虛弱。淋了一天一夜的雨沒有措施,之后又不愛惜身體,注意保暖,人自然是病了。
“我已經(jīng)給梁總裁打過點滴,只要注意觀察,明天我還會過來?!奔彝メt(yī)生說著。
將家庭醫(yī)生送走后,水淼語也就回到房間。
看著梁慕斯躺在床上,臉都紅了,她的心里愈發(fā)不是滋味。
水淼語走到床邊坐下,望著梁慕斯昏睡的神情,眼簾微微斂下。
她從來沒有想到,梁慕斯一直為自己默默付出那么多。
水淼語還是從李睿的口中得知,高遠揚死后,梁慕斯有一堆的要務需要處理。
可即便如此,梁慕斯依舊會堅持每天過來探望水淼語一趟。
在淋了一天一夜的雨后,水淼語高燒,梁慕斯仍然守在她的身邊,沒日沒夜的照顧著。
經(jīng)歷了這么多,水淼語忽然意識到。或許在以前,她不知有多少誤會了梁慕斯。
思索了片刻,水淼語低垂著首,的眼神中夾雜著幾絲淡淡哀傷,望著梁慕斯的神情愈發(fā)惆悵。
將他的手給緊緊的握住,水淼語柔聲說道:“慕斯,只要你能夠醒來,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水淼語在梁慕斯的床邊說了一些話,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當明亮的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的時候,水淼語只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的手握了起來。
然而手中卻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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