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宇躺在緩緩睜開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盞懸掛在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猛然坐起來,打量起周圍。床旁邊擺放的是一個書桌,桌面上的書籍整齊的擺放著,不遠(yuǎn)處還有個衣柜,床角處擺放著一個一米高的公仔。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衣草的香味,可以判定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可是自己怎么會在這里?爸爸呢?
想到這,楚天宇放聲大喊道:“爸爸,爸爸,你在哪里?”
這時,房門響起“喀嚓”一聲,走進來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非常的漂亮,坐在他的旁邊,溫柔的說道:“小宇,睡醒了?”
楚天宇吸了吸鼻子,一股香味進入他的鼻子,看著這少女聞道:“什么味道?好香啊!姐姐,這里是哪里?我爸爸呢?”
少女半響才笑道:“這里是我的家,你現(xiàn)在正坐在我的床上。至于你爸爸……你爸爸有事要忙,所以就先讓我們帶你去玩。”
“沒錯,小宇?!卑殡S這道聲音響起,走進來一位老人,但沒有普通老人的步履蹣跚,反而精神飽滿,臉色紅潤。這個老人不是誰,正是谷明。
“爺爺。”少女甜甜的喊道。
“你是誰?”楚天宇看著谷明好奇的問道。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谷爺爺?!?br/>
“嘿嘿,老爺子?!背煊钫{(diào)皮的喊道,“谷爺爺這個稱呼不好聽?!?br/>
谷明和少女撲哧一笑,顯然被楚天宇天真的話逗樂了。
“對了,老爺子,我爸爸讓你帶我去玩什么游戲?”
“這個游戲啊,很辛苦的哦!你要玩么?”
“肯定要玩!我從未怕過呢!”楚天宇自信心十足的說道,在家院子的時候什么游戲都玩,只要好玩就行,他才不管辛不辛苦。
“那好,吃完早餐就下來,我在院子等你!”谷明說完,離開了房間。
楚天宇又將視線移到少女的身上,問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叫谷清雪?!?br/>
楚天宇立即喊道:“清雪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游戲?我玩游戲可是很棒的哦!”
“呵呵?!惫惹逖┥斐鍪衷诔煊畹念^上撫摸了幾下,溫柔的說道:“姐姐不玩,姐姐還要復(fù)習(xí)功課呢”……
谷明的別墅建立在一處郊外,占地面積很大,別墅樓一共有六層,還帶有個很大的院子。建有私人游泳池,花園等等。從大門口走到別墅樓差不多需要半個小時。
一個假山旁邊,擺放著六個背包,背包里裝的全是石頭,但每一個的重量都不一樣。六個背包按從輕到重排列著,從左到右依次為:15公斤、35公斤、55公斤、75公斤、95公斤、115公斤。
楚天宇看著這些背包向谷明問道:“老爺子,這些是干嘛的?用來玩游戲的?”
谷明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們玩一個大型游戲,玩過網(wǎng)絡(luò)游戲吧?沒玩過?額,那我來講解下吧。大型游戲是由很多個游戲組成……???明白啦?那好,我們就開始第一部分的游戲,叫做負(fù)重跑步,要背起一個重物繞這個別墅跑五十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跑完,就算你通過這個游戲可以進行下一個游戲。我是這個游戲的裁判,而你是這個游戲的主角,我會非常嚴(yán)格的監(jiān)督你。以這里為起點?!?br/>
楚天宇暗暗咂舌,你的別墅那么大還要繞著跑五十圈,還負(fù)重,這也難了點吧?但他心里并沒產(chǎn)生退怯之意。廢話也不多說一句,直接背起15公斤的背包。15公斤的背包對他這副小身板來說可能是重了點,連哼也沒哼一聲,禁閉著嘴,小臉憋的通紅。
左腳邁出一步,險些單膝跪在地上,急忙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才化險為夷,咬著牙開始往前跑去。
谷明看著他那弱小的背影,暗暗贊賞道:“不錯,孺子可教,呵呵。遇到困難堅持不放棄,好!這么小意志就如此堅定,不錯不錯?!?br/>
才跑出沒幾步,楚天宇就開始感覺到累了,汗水打濕了他的衣服,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好幾次想放棄,但心里總有個聲音在隨時提醒著他:你平常玩游戲不是挺能玩的么?怎么這個游戲就讓你心生怯意了?懦夫!
楚正清從小就教育楚天宇,懦夫是指沒有用的人,遇到一丁點事就退縮。所以,楚天宇從小就讓自己絕不帶上懦夫這頂帽子!
爸爸,我要證明給你看,你兒子不是懦夫!
想到這,楚天宇一咬牙繼續(xù)往前跑著。過了幾分鐘,由一開始的勻速慢跑變成走路。整個人如同從水里出來一般,渾身的衣服全濕透。又過了一會,由走路變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著,速度和蝸牛相比相差不到哪去。
他可以感覺到頭腦開始暈眩,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蒼蠅在頭上飛來飛去,眼前的景象逐漸變的模糊,呼吸變的急促。最后因體力嚴(yán)重透支,“嘭”的一聲連人帶包摔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這時,谷明出現(xiàn)在楚天宇的身旁默默說道:“老友,想讓你孫子發(fā)揮出他的潛能,我也只能通過這個方法。讓他過度勞累之后用上我自己研制的藥水,可以改變他的體質(zhì)。小宇委屈你了?!闭f完彎下腰抱起楚天宇,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別墅里的一間沐浴房,擺放著一個一米高的木桶,桶里裝有水,呈暗青色,水面上漂浮著類似于藥材的東西。
谷明將昏迷中的楚天宇放入木桶里,水剛好沒過肩膀。
太陽漸漸的升高,陽光灑滿大地。楚天宇眼皮跳動了幾下,緩緩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睡在一個木桶里,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咦,這些水泡的還挺舒服的!哈哈!楚天宇將離開木桶的想法踢出大腦,繼續(xù)享受著“溫泉”的舒服。
谷清雪推開門走進來,嚇的楚天宇急忙縮在水中。
“清,清雪姐姐,你,你進來干神馬?”被一個美女撞見自己在洗澡,臉不由得一紅,連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
“爺爺要我拿套衣服給你,順便讓我告訴你泡完了就下樓吃飯!吃完飯繼續(xù)玩剛才那個游戲。好啦,姐姐走咯,拜拜。”谷清雪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還玩?。科鸫a也得等我休息下吧?全身酸痛……啊,怎么酸痛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楚天宇在水里活動著筋骨,發(fā)現(xiàn)一點酸痛的感覺都沒有。想到這,“唰”的一聲站起來,并沒有感覺到體力嚴(yán)重透支后的虛弱,反而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氣。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這桶水的緣故?呵呵,想不到老爺子對我挺好的,怕我沒力氣來進行接下來的游戲,哈哈!這世界竟如此美妙!
咕。
楚天宇摸了摸肚子,感覺到肚子空空的。這才起身穿好衣服往樓下走去。大廳里擺著一張長長的桌子,可同時讓很多個人一起吃飯。
但今天算上楚天宇的話,也只有寥寥的三人一起吃飯。三張桌子上都擺放著同樣的食物,而谷明和谷清雪坐在位置上開始進餐,谷清雪旁邊放著一張空椅子,空椅子所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分食物,不用問也知道是給楚天宇的!
楚天宇坐在屬于他自己的位置上因為肚子餓埋下頭一頓猛吃,不一會盤子里的食物被清理的一干二凈。谷明覺得這沒什么,想當(dāng)初在部隊的時候為了活命都是一頓狼吞虎咽,誰會等你細(xì)嚼慢咽,等你吃完敵人的子彈早已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