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安夏狼狽逃走的身影,陳玉在微信的大學班級群里得意的發(fā)消息道:“你們猜怎么著?我今天去幫我叔叔接孩子的時候,在學校碰見安夏了,她竟然生了一個孩子?!?br/>
“哇!江容白的嗎?”立刻有同學回道。
“看孩子的年齡跟她和江容白逃婚的時候?qū)Φ蒙?,八成是他們的?!?br/>
“你說想私奔就私奔嘛,為什么非要在婚禮開始之后才走呢?還把他們私底下做的事發(fā)給全班人欣賞,還真是夠下作的!”
同學群里因為這件事聊得熱火朝天,有些人甚至還發(fā)出那張照片加以諷刺。
直到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他們:“誰手上有那張照片最好盡快給我刪掉,否則別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說話的人竟然是陸云舟。
陸云舟也是被大學朋友拉進這個群,剛才正在工作,忽然以前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說群里在議論安夏,讓他進去看看。
沒想到……
群里頓時一片安靜。
陸云舟的眼神目光陰沉下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被欺負了……
陸云舟也沒心情繼續(xù)工作,她拿起手機給安夏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回復(fù),心不禁一沉,他直接拿起皮椅上的西裝外套,穿上大步流星的走出辦公室。
一路上陸云舟連續(xù)闖了好幾個紅燈來到安夏家里。
門是緊鎖著的,他敲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yīng),只好拿出偷偷復(fù)制的備份鑰匙。
屋內(nèi)的窗簾全部被拉緊,一片昏暗,整間房間都彌漫著憂傷的氣息。
陸云舟環(huán)視一周沒找到人,他忐忑的喊了聲:“安夏!”
沒有人理他。
他想起來,她失聲了,根本就不可能會理他。
咚——
重物落地的聲音讓陸云舟的心下一沉。
他推開臥室的門,只見安夏跌倒在地上,雙手抱著小腿,一張小臉慘白……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狠狠地蹙起眉心,大步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
“你在做什么?沒有聽到我喊你?為什么不回應(yīng)我?”他站在她面前,有些氣急敗壞。
安夏揉捏著腳腕,她只是太煩躁了,想找點事做轉(zhuǎn)移注意力,于是就打掃起家里的衛(wèi)生,沒想到會直接摔到地上。
見陸云舟一副兇神惡煞的語氣,她黯然的垂下臉,小手卻不知覺的捏緊了腳腕。
她好想問他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樣,認為她是跟江容白私奔,她跟江容白上了床?
陸云舟方才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重了些,想到她失聲了,怎么可能會回應(yīng)他?
煩躁的撓了撓頭發(fā):“對不起,我剛剛只是太著急了,擔心你會出事。”
她默默的揉捏著自己的腳腕。
“很疼嗎?”
她依舊沒看他一眼。
她現(xiàn)在不能說話,他又怎么能指望她回應(yīng)他?
陸云舟注視她好半晌:“我拿藥過來給你擦?!?br/>
這段日子以來,安夏家里準備了各種藥,剛好也有治療扭傷的,之前一直都是安夏給他擦藥,這還是頭一次陸云舟給她上藥。
也可以說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