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廢物!”
蛇哥看著地上的綠毛叫罵一聲,旋即看向跟進來的其他十個混混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聽到老大發(fā)令,混混們不敢懈怠,作勢便要揮著手里的家伙去找楚漁拼命。
“等一下!”
楚漁抬手叫停了混混們的舉動,蛇哥見狀以為他這是怕了,冷哼道:“怎么,現(xiàn)在想跪下來叫爹求饒了?你剛才那牛逼的勁頭兒呢?”
“不不不?!背O擺了擺手。“聽我把話說完?!?br/>
蛇哥站在原地,雙手環(huán)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點點頭道:“可以,我他媽到底要聽聽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楚漁看向那些混混,很是貼心的為他們分析道:“你們看看四周,這家酒店里所有的東西都不便宜,萬一你們弄壞了幾張桌子、幾把椅子,誰來賠償酒店的損失?”
“少他媽跟老子廢話!”
蛇哥把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道:“老子有的是錢,打壞了我賠!”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背O認認真真的回應道。
蛇哥為了體現(xiàn)自己又有錢又有地位的姿態(tài),到此不忘看向那位大堂經(jīng)理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子看好了,待會什么東西壞了記下來,完事找老子報銷!”
大堂經(jīng)理不敢說話,好家伙,要真是你們這邊贏了,我還敢找你索賠嗎?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楚漁讓綠毛來了一個出師不利,看樣子有兩手功夫的樣子,但大廳里可是還站著十個人呢,更別提外面那九十來號虎視眈眈的市井流氓也在盯著里面的狀況,這要是撒開了手大干一場
,大堂經(jīng)理不認為楚漁能有多少勝算。
話畢,蛇哥重新把視線轉(zhuǎn)移到楚漁身上,昂了昂頭冷哼道:“怎么著,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需要顧慮的嗎?”
楚漁搖搖頭,才要回應,蛇哥便指揮著那十個混混青年喊道:“上,都他媽給老子往死里打!”
混混們得令,再次朝楚漁發(fā)動攻勢,對此,楚漁只是極其不悅的嘟囔了句。
“你們怎么這么沒禮貌,都不讓別人把話說完……”
而后,第一個沖上來的小混混已是把棒球棍朝楚漁肩頭砸來,楚漁一個側身躲開攻勢,接著抬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扇在了混混左臉上。
“啪——”
“砰——”
清脆的聲音在混混青年左側臉頰上響起,繼而他整個人直挺挺的翻倒在地,宛如一根被拍倒的細矮木樁。
這個混混倒地時,因為是腦袋先著地,劇烈的疼痛感隨著他腦袋上流出刺目鮮血傳遍全身,大腦瞬間的空白,讓他連一句慘叫都沒喊出來就暈死了過去。
而這一刻,其他九人才剛沖到楚漁面前。
“別停,繼續(xù)。”混混們發(fā)愣間,楚漁一步上前,身形穿梭在九人當中,雖然一直在變換方向游走不斷,但他的速度卻好似百米沖刺的運動員快到了極致,以至于在場旁觀者們只聽到殺豬般的哀嚎聲接連傳出,不到五秒鐘
時間,中央空出來的那片場地里就只剩下楚漁一個人還在站著。
沒想到楚漁如此難搞的蛇哥被他這一手嚇得連連后退,閃爍的眼神中傾訴著此時內(nèi)心的驚懼。
“小蛇蛇,爸爸來陪你做游戲?!?br/>
楚漁笑瞇瞇的走向蛇哥,蛇哥見狀嗷的一聲掉頭就跑,瘋狂朝大廳外面沖去。
然而,蛇哥只跑了不到五米的距離就被楚漁從后面給拉住身形,隨之稍加發(fā)力,便將其倒甩向了后方一排餐桌上。
桌椅翻倒、器具摔碎的聲音,伴隨著蛇哥一路“保齡球式”的撞擊不斷發(fā)出,蛇哥倒飛出近二十米遠后,才滿身狼狽的停了下來。
旁觀者們此時被驚得瞠目結舌,紛紛擠在靠近窗戶的那邊不敢靠近,楚漁漫步而回,邊走邊看著凌亂的場面感慨道:“小蛇蛇,你今天怕是要非?!瀑M’了。”
此時,緩過勁來的綠毛眼看形勢不對,兩眼一翻,假裝暈倒在地“死”了過去,而正朝蛇哥走去的楚漁恰好途經(jīng)綠毛所趟之地,一個“不留神”,腳就踩在了綠毛小腿上。
“咔嚓——”
“哦——啊——”
綠毛陡然坐直的身體,以及從他嘴里發(fā)出的痛吼聲“驚得”楚漁忙把腳在其小腿上抬了下來。
“搜瑞搜瑞,光顧著去玩你大哥了,沒注意腳下,你繼續(xù)裝死,就當我沒來過?!?br/>
說完,楚漁再次抬腳碾了綠毛小腿一下,這次綠毛沒叫,而且是真的死了過去。
渾身酸疼的蛇哥借此空當,顫巍巍的扶著旁邊一張翻倒的桌子站了起來,看向朝他繼續(xù)走來的楚漁時,目光中只剩下了恐懼。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他媽就……”
“叫人弄死我?”
蛇哥話音未落,楚漁接過話鋒便替他說完了威脅之詞。
不及蛇哥再度開口,大廳門口忽然又是一陣躁動的腳步聲響起。
原來,那些站在外面悠閑抽煙,等待“綠毛哥”發(fā)話的小混混們透過酒店落地窗看清了廳內(nèi)狀況,大感不妙下快速涌進準備來搭把手,可當他們看清大廳里的情景后,又聚在一起停下了動作。
蛇哥視線繞過楚漁,看向遠處的小弟們們突然生出了一絲希冀。
你能打十個,總不能打九十個吧?
心有此念,蛇哥大喊道:“你們他媽愣著干嘛,快過來救我!”
喊罷,蛇哥為了不被楚漁揪住當作人質(zhì),還自以為機敏的往另一頭飛快跑走,可他不知道的是,楚漁壓根就沒打算先陪他玩。
既然是為了永絕后患,楚漁定要把這次來的所有人全部打怕!
“兄弟們,干翻他!”
烏泱泱的一群混混青年中,不知誰先喊了這么一句,接著他們便是揮舞起手里的家伙直奔楚漁殺來。
楚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狹長陰柔的眸子里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自從上次把川川打廢以后,好久沒跟這么多人做游戲了啊……”
低聲喃喃一句,楚漁邁動腳步,迎向這群不知死活的流氓地痞。
不曾想,雙方即將產(chǎn)生碰撞的剎那,一聲沉喝陡然在這群混混青年后方響起?!岸冀o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