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眼眸中閃出了一道寒光,下意識地停住了自己的視線,盯著前面的這些照片,“墨總,您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恐怕有失身份吧?”
夏星閃躲開目光,拿起了旁邊的包,笑著掃了過去,眼前的西餐一動未動,“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br/>
墨少澤眼神中劃過了一絲陰冷,緩緩地站起來,“好了,那池總現(xiàn)在自己冷靜一下吧。”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池寒一個人,呆呆地望著眼前自己和一個美女的親密的照片,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上的力氣。
夏星辰腳步很快,眼睛里閃爍著復(fù)雜的情緒,坐到副駕駛上,扶穩(wěn)了自己的包。
池寒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樣子,是她曾經(jīng)那么真心相對的一個人,現(xiàn)在這樣的面貌在她的面前被揭曉,心里的情緒開始翻騰了起來。
“沒事吧?”墨少澤一步跨了進來,眼睛里竟然帶著一絲擔(dān)心,還有幾分溫柔的氣息,只不過,夏星辰急于理清自己的情緒,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小細節(jié)。
“沒事。回桐城吧,李玉生的事情你想怎么辦?”夏星辰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情緒的波動,控制情緒的能力早就練就了,平淡地說道。
“我會讓人盯著這件事情。”墨少澤緩緩地開口,目光直勾勾地朝著前面盯了過去。
車子行駛了出去,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停在了酒店門口。
夏星辰下了車,正朝著里面走過去,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少澤。好久沒見了?!?br/>
只見,蔡晴穿了一件v領(lǐng)的拼色毛衣,下面一條簡單的藍色牛仔褲,頸部戴著一根頸鏈,看起來十分地精致。
墨少澤放緩了腳步,眼睛里沒看出笑意,“你怎么來這里了?”
“這不想你了嗎?”蔡晴走到了他的身邊,表情十分地嫵媚,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胸前年,頗有一番挑逗的意味。
“好了。我還有事情?!蹦贊奢p輕地推開了她的手,大步地朝著前面走過去,目光從前面掃過。
蔡晴下意識地盯向了前面的夏星辰,眼睛里的恨意即便是努力地掩飾,可還是掩蓋不住,“這不是夏大律師嗎?好久不見了。”
夏星辰不由得停住了腳步,背后一陣陰冷,就像是有幾把刀指著自己一樣,可還是出于禮貌轉(zhuǎn)過了身子,“蔡小姐。”
蔡晴嘴角揚起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她的笑容里有幾分挑釁的意味,“夏律師,這些日子謝謝你幫我照顧少澤。辛苦了?!?br/>
夏星辰不由得落落大方地笑著看了過去,“我能夠幫助墨總的,只是工作上的幫助,照顧就談不上了?!?br/>
“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去少澤的房間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改天聊?!辈糖绲脑捳f的很自然,臉上漾起了一抹微笑。
看著這個匆匆走進去的倩影,夏星辰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衣角,不由得眼睛里閃過了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墨少澤的細長的手刷向了門口的感應(yīng)區(qū)域,突然,另一雙嬌嫩的手握了過來,“少澤,怎么這么冷漠?”
蔡晴慢慢地湊近了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呵了一口氣,“少澤,我媽說了,希望有時間可以跟你一起吃個飯??茨闶遣皇抢哿??”
墨少澤的臉上劃過了一絲陰霾,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可就在這時候,蔡晴已經(jīng)推開了門,拽下了他的外套。
“好了,我自己來吧。謝謝?!蹦贊勺ё×俗约旱囊路俅瓮崎_了她的手。
蔡晴眉眼一低,朝著外面探了探頭,看到了一個急促過來的身影,眼睛里閃過了一道陰狠。
“?。 彼眢w往里面一傾,正好落在了墨少澤的身上,墨少澤本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詫。
“墨總,您今天上午交代我搜查的資料我已經(jīng)拿過來了?!毕男浅降穆曇魝髁诉M來,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墨少澤半脫不脫的外套,有些驚詫的眼神里仍舊帶著一絲陰冷,聽見了聲音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夏律師?”蔡晴勾了勾嘴角,撩起了垂落下去的v領(lǐng)的毛衣,面色微微泛著紅潤。
他冷漠地接過了夏星辰遞過來的資料,剛想說話,便被夏星辰打斷了,“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馬上走?!?br/>
“砰”地一聲關(guān)門聲之后,墨少澤冷冷地朝著她看了過去,“好了,別鬧了,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出去了?!?br/>
“少澤!”蔡晴的眼睛里閃爍出一道失望,“我的東西都放在臥室了,我今天晚上不走了?!?br/>
墨少澤微微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好的,那你就在這里,我走?!?br/>
“少澤?!辈糖绫緛碚谝驗檫@個點頭欣喜著,心想著自己的想法終于要成真了,卻又被后面的話澆滅了自己的一腔熱情。
看著這個身影的離開,她無助地站在原地。
夏星辰坐在沙發(fā)上,將茶幾上的一杯紅酒舉了起來,慢慢地品著,好像有一些心不在焉,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復(fù)雜。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她不禁有些詫異地走過去,“誰?。俊?br/>
當(dāng)她拉開門的時候,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借你這里住一宿?!蹦贊衫淅涞貟哌^了她的臉,大步地朝著沙發(fā)上走過去。
“住一宿?”夏星辰回想著剛才那個十分曖昧的畫面,再看看眼前的墨少澤,“這樣不合適的,你還是回去陪蔡小姐吧。”
“我說合適就是合適?!蹦贊蓪⒕票械募t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地放在了茶幾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抵抗的威嚴(yán)。
夏星辰粉嫩的嘴唇輕輕地抽動了幾下,欲言又止,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嘴巴,心里已經(jīng)暗暗嘀咕道:“我剛才喝過的,他喝了?這不就是間接性......”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墻壁上的鐘表的時針和分針的擺動著可以清晰地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