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死胖子,你現(xiàn)在就想急著死是嗎,有本事你再給老子橫一個!”
坐在副駕駛上戴著墨鏡的男人對著李大虎罵道。
此刻他腦袋向后看著,右手上拿著一黑漆漆的短家伙,在凌空對著李大虎戳著。
“你,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是槍嗎?”
李大虎瞪大了眼睛。
雖然車內(nèi)不是很亮,但是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車前面大燈的光照進(jìn)這里的,比照進(jìn)后排的要多的多,所以說李大虎基本上看清了戴著墨鏡男人手里的是個什么家伙!
“對,這就是槍,你個死胖子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吃一?;ㄉ??”
戴著墨鏡的男人兇狠的說道。
在說話的過程中,他還把手中的家伙咔的上了膛。
“別,別,你別沖動,我這就坐下!”
李大虎一邊伸手抹著額頭,一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仗著自己胖的像個豬,平素甚是囂張,因為一般三兩個普通男人根本就撂不倒他,但是現(xiàn)在見到這戴著墨鏡的男人手上拿的有家伙,他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直接嚇出了滿身的冷汗。
“杜,杜奎,你們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里去?”
在李大虎坐下后,錢晨晨定定神后弱弱的問道。
她雖然脾氣有點大,但腦子還是很聰明的。
此刻見戴著墨鏡的男人把槍都掏出來了,她頓時意識到今晚的事情只怕真要大了。
“小娘們,你放心,我們肯定是要帶你們?nèi)ヒ粋€好地方了!”
戴著墨鏡的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們給你們就是了,你們何必費這樣的周章,還把我們帶去什么好地方了?”
林蓉忍不住插嘴道,此刻她的頭皮也繃成了緊緊的。
“是的,杜奎,我們也認(rèn)識這么久了,我知道你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困難,也不會走上這條道路,你放心錢我們愿意給你們,但你們得到錢后,能不能把我們送去天州市了?”
錢晨晨跟著說道。
“小娘們,這種自投羅網(wǎng)的事,你覺得我們會干嗎,你是在把我們當(dāng)傻子嗎?”
戴著墨鏡的男人對著錢晨晨冷哼道。
“這個事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們把我們送去了天州市,今晚的事我們就當(dāng)它沒有發(fā)生過!”
錢晨晨面色一正說道。
“好了,老子寧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會相信女人的嘴,今晚你們既然落到了我們的手里,你們就別想著耍花樣了,因為那樣你們肯定會變得更慘的!”
戴著墨鏡的男人冷聲道。
滴滴,滴滴滴!
錢晨晨掙扎的還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戴著墨鏡男人兜里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虎頭,怎么了?”
“嗯,成功了,我和奎子帶著四個人質(zhì),距離西北坡最多還有五里,你跟兄弟們把家伙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好,我知道了,我們很快就到!”
戴著墨鏡的男人接聽了大哥大電話。
他聲音低沉,口里的話那是嚇人的很。
“聽,聽他這話,他們兩個好像還有幫手,這,這可怎么辦了?”
林蓉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在錢晨晨耳邊小聲說道。
錢晨晨伸手抹著嫩白的額頭,也已經(jīng)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林蓉話后.她掐了一下大腿定定神后,小聲在林蓉耳邊說道:“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等會我們不要跟他們硬來,不然肯定會吃大虧的!”
嘴中說著,錢晨晨心里那是苦水直流。
她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她認(rèn)識的黑車司機(jī)杜奎,竟然想要綁了他們,就眼下這情況看,杜奎他們百分百是經(jīng)過精心策劃和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家伙手里拿著硬家伙,而且他們外面還有同伙,今晚他們真有可能兇多吉少??!
咕咚!
林蓉聞言在猛咽著口水,車內(nèi)也瞬時安靜了下來。
車外是一片漆黑,有風(fēng)正呼呼的吹,車的發(fā)動機(jī)轟鳴著,車子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劇烈的顛簸著,車內(nèi)的氣氛一時間也緊張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