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春水你來了。白羽轉(zhuǎn)頭看向一護的身后,道。
阿拉,還是躲不過你的感知呢,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眾人人猛然發(fā)現(xiàn)天空之中似乎飄落著美麗的櫻花,而一護的面前大約百米的地方,一個身穿著梅紅色的隊長羽織,下巴有著胡渣,右手托著一個小酒碗,帶著一個斗笠的中年大叔站在哪里,他的頭上無數(shù)櫻花隨風飄零。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露琪亞驚愕的道。
什么?隊長?!巖鷲驚訝了。
斬月經(jīng)過上次和是一番隊隊長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無法卍解了……難道真的要用出來嗎?一護皺著眉頭,抬頭向京樂春水望去,暗道。
呼啦,難道你已經(jīng)驚訝到連動都動不了了嗎?京樂春水看見一護那一臉猶豫的糾結(jié)神色,喝了一口酒,笑著開口說道。
遨游天際吧,耀月天龍!一護并沒有拔出身后的斬月,反而向著虛空一抓,一護的手居然詭異的消失了,然后往回一拉,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把細長的斬魄刀,喊出了始解的言靈。
什么?第二把斬魄刀?!連白羽也驚訝了。
本來不想拿出來的,但是……一護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神中迸發(fā)出了凜然的殺氣,渾身纏繞著金色的靈壓,白羽發(fā)現(xiàn)一護的右手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層青色半透明的虛影慢慢凝實,一條青色的龍形紋身出現(xiàn),還是中國的神龍的形象,一護的衣服也發(fā)生了變化,原本的死霸裝已經(jīng)替換成了一套金色為主的皮甲(參考紅吧,衣服換成金色),背后披著黑色紅底的披風,斬魄刀則是刀柄為金色,刀刃上有著金色的龍鱗紋:可是斬月因為第一次卍解就耗費了太大的力量,再用它卍解那么我就會永遠的無法用出完整的卍解,甚至失去卍解所以無奈只能拿出這把斬魄刀了。
一護,這把斬魄刀……白羽雙眉一皺,問道。
我的身份也隱瞞不下去了,我真正的名字是木易,暗世界被稱之為影龍的人,我是一個孤兒,從小便被殺手組織所培養(yǎng),因為啥認識我的動作如殘影,又是中國人,所以在我十三歲的時候獲得了這個稱號,十三歲之后便退出了暗世界,因為我已經(jīng)殺了所有的殺手組織的人,以一個正常的學生的身份過著普通的生活,后來被比我強的人暗殺,來到了這個世界,不過在剛才和劍八戰(zhàn)斗的時候才覺醒前生的記憶。一護慢慢地說道:剛才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世界也隨著我的記憶的覺醒而發(fā)生了改變,內(nèi)心世界一分為二,一個是斬月所存在的摩天樓,天上的云海便是耀月天龍所在的云海之上,所以覺醒了第二把斬魄刀耀月天龍。
哈?!不是吧?!白羽徹底震精了,一個穿越者和另一個穿越者結(jié)婚生下的后代居然也是穿越者?!這也太扯淡了吧?!(謎之音:淡定,淡定,細節(jié)神馬的不要在意。白羽:我,淡定不能,并且隱隱的有點蛋疼。殘月:淡定一下吧,小白。白羽:小白?我不是寵物啊混蛋!好吧,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從蛋疼升級為蛋碎了!旁白:買一管502,沾沾就好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開戰(zhàn)吧。京樂春水收起了酒碗,開口道。
茶渡,巖鷲,花太郎。一護雙手握著耀月天龍開口道:你們帶著露琪亞先走吧。
不,一護,我和你一起戰(zhàn)斗。茶渡站在一護的身后道,同時他的右手直接出現(xiàn)變化,使用了巨人的右臂。
不,茶渡,你不是他的對手的,在這里的人之中,只有我能夠和他戰(zhàn)斗。一護開口道。
啊,沒錯,在這里的人之中只有你能夠和我戰(zhàn)斗,畢竟你剛剛才打敗了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雖然來的晚了一點,沒有看到你們的戰(zhàn)斗,連結(jié)果都沒有看到,但是從你們爆發(fā)出來的那股靈壓來看,確實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京樂春水看著一護笑著道:不過我在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看過更木劍八的傷勢了,他的傷勢很重,不過并沒有生命危險,而我可不認為你在和更木劍八的戰(zhàn)斗之中沒有任何的受傷。你以為憑借你這受傷的身軀還能夠和我戰(zhàn)斗嗎?
那個,你們慢慢打,我先走了,拜拜!白羽說完便閃身走人了。
切,死鬼老爸。一護錯了一口,沒有理會,畢竟這是屬于自己的戰(zhàn)斗,如果每次戰(zhàn)斗都要人來幫忙,那么自己和在母雞保護下成長起來的小雞有什么區(qū)別?白羽也正是了解這一點,才走的,而且,一戶已經(jīng)覺醒了前生的記憶,所以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隨之豐富起來,不過白羽也因此明白了一戶的好戰(zhàn)因子的來源了,就是一護的前世……
露琪亞、巖鷲、花太郎三個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沒有想到一護竟然已經(jīng)打敗了十一番隊的隊長,更木劍八,他們可是知道更木劍八的實力,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更木劍八這樣的人會敗在自己的同伴手上。
突然京樂春水抬起頭對著自己身后上方用靈壓憑空站著的伊勢七緒道:喂,小七緒,不要再撒花瓣了啊。一護等人暴汗,但是伊勢七緒根本就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撒著花瓣。那個……你沒聽見嗎……我說小七緒啊。伊勢七緒額頭上冒出黑線,隨即繼續(xù)撒著花瓣,喂,我說不要再撒花瓣啦!可愛的,可愛的小七緒……lovely,lovely小七緒……!剛說完話七緒額頭上的黑線立刻加深了很多,然后直接就把剩下的花瓣一起倒了下來,只見京樂春水直接被花瓣淹沒,接著京樂春水從花瓣之中出來,但是‘嘭’的一聲,只見伊勢七緒直接把筐扔在了他的頭上。
另一邊,白羽實際上根本沒走遠,只是放出了一個小機械蒼蠅監(jiān)視著那邊的戰(zhàn)斗,自己則是窩在一個墻角看著機械蒼蠅傳來的視頻呢,白羽看到這頭上滑下了無數(shù)黑線和無數(shù)汗滴:這也太白癡了吧?不行,我絕對不能和別人承認他是我的朋友!
不管白羽那邊怎么樣了,先看一護這邊。
哎呀呀,小七緒真是的。說著京樂春水將腦袋上的筐拿下來,重新戴上自己的斗笠,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花瓣,快點走吧,巖鷲,茶渡。一護緊緊的盯著京樂春水道:不要看他這個樣子,但是我知道,他的實力很強,一旦戰(zhàn)斗的話,我沒有把握可以不波及到你們。而且如果你們留在這里的話,我需要分心照顧你們,這樣的話,你們還不如先一步離開呢,至少我不會太過于分心。當然了,如果你們想我死的話,你們就只管留下好了。說著一護微微的一頓道:抱歉,不要怪我的話說的重,但是我不想你們出事。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打不過,我還可以逃走。
聽到一護將話說的這么重,茶渡等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后,茶渡不由分說的扛起露琪亞,直接沖一護的身邊跑過去。山田花太郎自然是連忙跟了過去,而巖鷲在遲疑了一下之后,也跟了過去。伊勢七緒瞬間消失,然后猛然出現(xiàn)在茶渡他們的面前,手掌掌心對準了茶渡他們開口喝道: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一顆火紅色的能量球直接朝著茶渡他們轟去,‘咻’的一聲,一護瞬間出現(xiàn)在赤火炮面前,手持著瞬影直接將赤火炮看成了兩半。然后刀交左手右手中食指并攏,朝著伊勢七緒喝道: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只見一個金黃色的光片一分為六,六道光片鎖住伊勢七緒的身體。
不可能,六十號以上的縛道竟然也能夠做到破棄詠唱。伊勢七緒看著一護驚愕的道。
露琪亞看著一護同樣驚愕的道:一護,你竟然已經(jīng)能夠完全使用六十一號的縛道了。那可是連我都無法自如使用的高段位縛道啊。
算是吧。一護隨意的開口道:而且我還不能完全使用呢,只能是勉強的使用一下而已,還必須在解放斬魄刀之后才行,并沒有將六十一號的縛道的力量完全發(fā)揮出來。不過你們還是趁這個機會快走吧。茶渡微微點點頭,直接離開了。
哎呀呀,看起來對于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啊。京樂春水出現(xiàn)在伊勢七緒的身邊看著一護道,然后隨手趴在伊勢七緒身上的六杖光牢上,只見那六片光牢瞬間破碎,然后消失。
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一護雙手握住耀月天龍道:只能用戰(zhàn)斗來決定了。解放斬魄刀吧,京樂春水,還是說你認為自己不用解放斬魄刀就可以打敗我。
說起來,你也是打敗了更木劍八的人。京樂春水微微的點頭道:不解放斬魄刀的話,我可沒有戰(zhàn)勝的把握,而且你的身上也背著兩把斬魄刀,我們都是用雙刀的人,怎么說都要給你幾分面子啊!說著京樂春水抽出自己腰際的兩把斬魄刀,接著雙刀的刀刃相交開口道:花風絮亂,花神鳴啼,天風絮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只見京樂春手中的兩把刀分別變成大刀,柄尾有綴飾。
京樂春水隊長的斬魄刀始解了。露琪亞在茶渡的背上語帶驚恐的開口道:一護…..。
花天狂骨嗎?好名字。一護開口道,隨后舉起右手的耀月天龍大喝:月光斬!一護瞬間出現(xiàn)在京樂春水面前,右手斬魄刀向下一斬,皎潔的月光由刀刃上閃現(xiàn),再向上一挑又是一道皎潔的月光。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揮動斬魄刀,但是在京樂春水眼里卻看見了夜空中的皎潔的圓月。
好家伙,挺厲害的嘛,小鬼。京樂春水雙刀交叉擋下了攻擊,道。
你力量也很強啊,大叔。一護感受到耀月天龍與花天狂骨的碰撞產(chǎn)生的顫抖,雙目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