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得意道“看來老天爺都是在我這邊的?!彼麑χo缺眨了眨眼睛,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木瓶,這瓶子只有拇指大,筒體碧綠色。
花無缺面含微笑的看著魚兒,魚兒嘟著嘴道“你怎么都不問問我這是什么呀”
花無缺笑道“我不問,你也自然會?!?br/>
魚兒當(dāng)年最恨的就是花無缺這種樣子,他明明看起來沒那么聰明,既不會騙人,也不喜歡玩陰謀詭計,看起來似乎是沒有脾氣,寬厚到極點(diǎn)。可是無論你多聰明,最后吃虧的總不會是他,算來算去,虧得還是自己。這樣的花無缺,簡直是最可怕的對手。
魚兒一陣氣悶,哼道“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偏偏不想了,你待如何”
花無缺溫柔的笑道“那就等你想的時候再吧?!?br/>
魚兒簡直像是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所以,上輩子,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和花無缺作對,一個最牙尖嘴利的人,碰上一個最溫和寬厚的人,就算招數(shù)再多,別人不接招,你也無可奈何。
在一旁的江玉郎卻急了起來,特別想要知道魚兒手里的木瓶有什么作用,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不斷地飄到木瓶上面。
魚兒晃了晃手里的木瓶,眼睛余光掃過江玉郎,抿唇一笑,又倒回了床上,笑道“我困了,你既然不急著知道,那就再陪我睡一會兒吧,以后以后可就沒這機(jī)會了?!?br/>
花無缺笑道“好?!?br/>
兩人并排躺著,手交握在一起,每當(dāng)他們肌膚相親的時候,心底總會傳來一種舒適到令人戰(zhàn)栗的感覺,他們好像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喜怒哀樂,任何一點(diǎn)細(xì)微的情緒波動。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花無缺不懂,魚兒卻是知道的,這是雙生子特有的心電感應(yīng),他們原就該是在一起的,在母體里面,他們就是一體的,他們同時擁有生命,同時在母親腹中孕育成長,再沒有人比彼此還要重要,這是一種上天注定的羈絆。
“喂,喂”江玉郎見這兩人似是睡熟了,而那木瓶就松松的握著魚兒的手里,賊心一起,躡手躡腳的走進(jìn)魚兒的床邊,攤手想要捏住瓶子上的麻線,就在距離麻線還有一根頭發(fā)絲厚度的距離時,魚兒打了個哈欠,似是無意的翻了個身,手已經(jīng)換了一個地方放。
江玉郎被他嚇了一跳,木著臉僵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魚兒仍舊沒有醒來,松了一口氣,眼睛又瞄上了那個木瓶。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是神秘的東西越是心癢難耐,總是想要看個究竟,就算是狡猾的江玉郎也一樣。
這次又是這樣,再差一點(diǎn)就拿到的時候,魚兒無意間抬手撓了撓臉,之后又把手放了回去。這兩人的舉動,實(shí)在是像貓逗老鼠。
江玉郎心中開始懷疑魚兒沒有睡著,不敢再做什么動作,但是他也沒有回自己的床,而是輕手輕腳的走出了石屋。
等他走出去之后,魚兒立刻便睜開了眼睛,眼睛里一片清明,看樣子壓根沒有睡著。
他推了推花無缺,笑道“我們跟過去看看吧,你不覺得他大晚上跑出去很可疑嗎”
花無缺淡淡道“我對他的事情沒有興趣。”
魚兒扁扁嘴道“你就不怕我一個人會遇到什么危險”
花無缺笑道“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對手。”
魚兒用那雙大眼睛瞪著他,耍無賴道“我不管,我怕黑,你陪我去”
花無缺無奈的舉手投降“好好好,我跟你去還不行嗎?!?br/>
兩人尾隨這江玉郎,來到了茅房,花無缺用眼神示意我早就過不要來了吧。
魚兒搖頭再等等看嘛
花無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是魚兒的要求,他幾乎不能拒絕,心里嘆了口氣,陪著魚兒在那里呆著,心想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做了這種事情,那可真是英明掃地了。
過了一會兒,茅房里面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魚兒推開門一看,里面哪里還有江玉郎,這子早就不見了。他指著那個沒有蓋上的蓋子道“他不會是鉆到這里面去了吧”
花無缺唇角一勾,已經(jīng)猜到了這江玉郎的打算,環(huán)顧四周,視線在投向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起江玉郎了,這個人簡直是對自己太狠了,太能忍了,忍耐大部分的時候是一種美德,可是到了這種極限的程度,已經(jīng)變得有些可怕。
魚兒眼珠子一轉(zhuǎn),拉著花無缺離開了茅房,兩人又回到了屋里。
花無缺笑道“我還以為你要跟著鉆進(jìn)去看看,就這么輕易回來了,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br/>
魚兒聳聳肩道“要是單單我一個人,或許就這么干了,不過你這么一個干干凈凈的貴公子,我要是拉著你一起鉆洞,那豈不是罪過啊罪過?!?br/>
花無缺笑了笑,并沒有話,而是抬手把魚兒散落額前的發(fā)絲整理了一下。
魚兒感覺到花無缺干燥溫暖的手指拂過自己的額頭,不知為何,心里覺得麻麻的,額頭竟有些發(fā)燙。
魚兒從懷里拿出了那個木瓶道“這里面其實(shí)是一種特殊的蟲,我趁著蕭瞇瞇來這里的時候,把一種特殊的藥粉灑在了她的身上。這種藥粉人的鼻子是聞不到的,可是對這種蟲子來,無論隔得多遠(yuǎn),都能追蹤到?!?br/>
花無缺笑道“所以,你是故意引蕭瞇瞇來這里,想要把藥粉單獨(dú)灑在她的身上?!?br/>
魚兒笑道“沒錯,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拜托蟲老弟幫我們找出口了”
兩人剛剛睡了一覺,現(xiàn)在精神正好,便跟著蟲子的指引在這地宮里面七拐八彎的找起了出口。最后,兩人走到了一個巷子的盡頭,盡頭處是一面墻壁,前面再無出路。
可是魚兒手里的蟲卻似乎非常激動,觸角一直動個不停。
魚兒望著這面墻壁,笑嘻嘻道“看來出口就在這里了,你,我敲了敲門會不會有人回應(yīng)呀”
花無缺含笑道“人不一定有,或許有鬼回應(yīng)也不定?!?br/>
魚兒笑道“聽你這么,我還非要敲幾下試試看了。”他這敲了敲墻壁,笑嘻嘻的問道“有人嗎”
墻壁那邊突然也有人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魚兒嚇得往花無缺的身后躲過去,探出頭來盯著墻壁,硬著頭皮問道“這不會真的有鬼吧”
花無缺笑道“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會有怕的時候嗎”
面前的墻壁突然平移了起來,而后完全不見了
從里面跌出來一個人,饒是花無缺冷心冷清慣了,此時也不免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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