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姑姑打發(fā)姜雪救場之后,隨即跟了過來,一邊又命人去請大夫。
這邊眾人將白寧一陣拍打掐人中之后,她慢慢的醒轉(zhuǎn)過來。
她躺在床上,纖弱的身軀散發(fā)出一股冷清的氣質(zhì),她扭頭看了看屋子里的人一句話都不說。
一炷香之后,大夫提著小藥箱緩緩而來,恰好這時姜雪也登臺表演完畢,她帶著翠兒也往白寧的屋子里來。
白寧被抬回來的時候沈幻依便看到她了,她也跟著進了屋子里,那大夫把脈之后說是犯了輕微的宮寒癥,讓她好好休息,又給她開了幾副調(diào)養(yǎng)的藥便離開了。
“姐姐,我就說讓你別強自撐著,你偏不聽,這下病情又加重了吧?”
姜雪看似關(guān)心她,實則暗中含著嘲諷之意,她臉上神情得意,暗道今日她代她表演的很成功,想來白寧的客人有很多就要轉(zhuǎn)向她這邊來了吧。
“曹姑姑,我很累,想休息一會兒?!?br/>
白寧瞥了她一眼,見不得她那得瑟勁兒,懶得答話,一轉(zhuǎn)頭向曹姑姑說道。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吧,這幾日好好調(diào)養(yǎng)下身子,等下次表演的時候也許就好了,今天還多虧了雪兒去救場,要不然就沒法跟賓客交代了?!?br/>
沈幻依在旁邊聽著,暗道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姜雪這恰如其分的登場不僅救了場還將白寧的客人也拉過去好多,可謂一箭雙雕,可是白寧還得謝謝她,果然她心里正想著,就聽白寧開了口。
“多謝妹妹,待我身子好些了,必將奉上謝禮?!?br/>
白寧聽曹姑姑這么說,知道自己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才勉強抬起身子對姜雪道了個謝。
“既然如此,我們便出去吧,讓寧兒好好休養(yǎng)。”
曹姑姑見白寧知趣,不等姜雪開口,便先開口召喚其他人出去,只留下沈幻依在房間里伺候。
沈幻依這段時間行事低調(diào),任勞任怨,已經(jīng)在白寧和姜雪二人的夾縫中找到了平衡點,所以不像開始的時候二人將她當(dāng)做互相爭斗較量的媒介了。
姜雪是只驕傲的孔雀,雖然不像剛來的時候存心刁難她了,但也時不時的找點她的不痛快。
倒是白寧雖然高貴冷艷,這些日子只讓她做一些分內(nèi)的事,不會故意刁難她了,所以沈幻依聽從了曹姑姑的話,和她的丫鬟玉兒一起留下來照顧她。
她當(dāng)然不會不自量力的妄圖去給她診病,她雖然懂得醫(yī)術(shù),但也知道她此時要做的是好好保護自己,她現(xiàn)在毫無根基,不能隨意的展露醫(yī)術(shù)。
且不說白寧信不信任她,若是她貿(mào)然暴露了自己的醫(yī)術(shù),恐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她還要重新返回清泉莊,返回安國侯府。
在這落后的古代,像她這樣的人命如草芥,就算是白寧和姜雪將她弄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
“姑娘,您覺得怎么樣?難道您月事又來了?您不是前幾日才月事完的么?”待曹姑姑和姜雪領(lǐng)著眾人出去后,玉兒俯身在她的床前輕聲問道。
“腹中絞痛難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月事倒是沒來。”白寧說著在被子中似乎扭曲了幾下,額頭上又沁出汗珠來,似乎還有什么難言之隱。
“姑娘,不如奴婢再去請個可靠的大夫來把個脈吧,這樣的情形怎么能讓人放心?”玉兒見她難以忍受的樣子,又開口道。
“沈素,你去給我燉一碗燕窩粥來?!卑讓幙戳艘谎哿⒃谖葑又械纳蚧靡溃_口道。
“是。”沈幻依答應(yīng)了一聲,低頭出去了,她知道白寧定是有什么話要單獨和玉兒說,她是她和姜雪兩個人共用的粗使丫頭,她并不信任她,就算她給她做了吃的,她也一定不會吃的,只是為了要將她打發(fā)出去。
沈幻依出去后,白寧讓玉兒扶著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玉兒,今天你烹的那雪域金絲茶沒經(jīng)過別人的手么?你一直在旁邊么?”
“姑娘是什么意思?難道是那茶出了問題?”
在風(fēng)月場所這么久,而且能做到頭牌,白寧的心思自然不可能單純?nèi)绨准埖模駜阂宦犓崞鹪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是喝了那茶之后,沒過多久便腹中開始絞痛的,和月事將來時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
白寧臉色發(fā)紅,有些尷尬,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姑娘,您對奴婢還不放心么?”玉兒那嬌美的面孔上露出一絲傷心來。
“不是,是因為我的那里奇癢無比,難受得緊…”白寧頓了頓終于說了出來。
“姑娘,昨日只有沈素來過咱們這兒收臟衣服,除此之外,再沒有別人啊,我將茶烹煮好后,只放在桌子上涼了一會兒,難道……。”玉兒擔(dān)憂的說道。
“她昨日來過我們屋子里?”白寧聽到玉兒的話,不由得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懷疑的神色很明顯。
“姑娘,最近雪姑娘也不見怎么折磨沈素了,而且對她的待遇也好了許多,難道是她被收買了?”
玉兒思慮了一會兒,抬起頭正色對白寧說道。
白寧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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