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戰(zhàn)的案例分析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保證可以講得很好!”宋辭掙扎道。
“我這里有足夠的商戰(zhàn)案例和精華,憑你折服岳允的本事,我相信你絕對是有天賦的,只是租取這些東西那也是要錢的?!彼{(lán)汐推了推空鏡框。
“等一等,我可不可以結(jié)合古代戰(zhàn)爭講商戰(zhàn)?一直講什么股票,貸款的東西我怕很多人都聽不懂。”
“如果結(jié)合古代戰(zhàn)爭講商戰(zhàn),一定會對很多人有啟發(fā),舊瓶裝新酒,其樂又無窮,你覺得怎么樣?”宋辭靈光一閃,作為古代軍師,把商戰(zhàn)引入古代戰(zhàn)爭那還不是水到渠成?
“我很務(wù)實的,等你能講商戰(zhàn)的時候再談商戰(zhàn)的工資,我這里沒有雙休之類的假期?!?br/>
“周一到周五,講課從晚上七點到十點,周六和周日上午八點到十一點半,下午從兩點到五點半,晚上七點到九點,全勤八百一星期,不滿勤要按比例扣除工資!”藍(lán)汐振振有詞。
“天啊,黑心老板!”宋辭翻個白眼。
“5塊錢買飛機(jī)值不值?絕對值吧!不是嗎?岳允的名字已經(jīng)報到我的夜校了?!?br/>
“你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打算輔佐岳允奪回天岳集團(tuán)繼承人身份,你得到的可比我要多得多。”藍(lán)汐直接戳破了范統(tǒng)和宋辭的打算。
“真不明白范統(tǒng)是不是傻?居然把我介紹到你這里來,還讓你狠宰一刀!”宋辭快要哭了。
“這世界人緣很重要,范統(tǒng)是我的好朋友,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啦!好了,騷年,莫激動,給你一張餐巾紙!”藍(lán)汐笑道。
宋辭接過擦了一下眼睛:“承惠,一毛錢!”宋辭瞬間感覺自己要發(fā)瘋了。
“藍(lán)汐,你瘋了?”宋辭氣得跳腳。
“好啦,開個玩笑,要不要那么小氣?”藍(lán)汐笑了。
“到底是誰小氣?”宋辭整張臉都黑了。
“反正岳允這種人不務(wù)正業(yè),一個星期也來不了幾天,你也不必天天來,他來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的,這是我的微信二維碼!用微信,省錢!”藍(lán)汐笑道。
“哇塞,藍(lán)汐,我覺得你今天好有女神范!”宋辭不吝贊美。
“笨蛋,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我就不用多付錢給你啊,這都不懂,虧你還敢自詡軍師?!彼{(lán)汐的打擊讓某人差點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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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軍師幾乎是光速逃離了藍(lán)汐的視線范圍,卻接到了謝天魚的電話:“老宋,什么情況?步步高升,就忘記兄弟了?”
“老謝,瞎說什么呢,聽你的聲音,小日子過得不錯喲?!彼无o幫秦瑰打消了弄垮醉心居的念頭,變相保住了老謝的工作,這家伙避過了生死大劫,渾然不知道,仍然得意洋洋。
“嘿嘿,今天依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謝天魚的開心事永遠(yuǎn)離不開朱依然,不知道這兩個倒霉蛋是不是前世姻緣綁得太緊,今生都拆不開。
“那個女的又跟你說什么了?”宋辭勉強(qiáng)讓自己淡定,也不知道這個朱依然墮落之后還會折騰出什么幺蛾子,現(xiàn)在的她比宋辭和謝天魚加在一起還有錢,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不肯放過謝天魚。
“你這是什么語氣?我知道你看不起依然,可是她也是被生活所迫,再說我這種人爛命一條,還能有一個人記掛,那絕對是上天的恩賜!”謝天魚鄭重道。
“對了,之前我拿你的錢,我已經(jīng)通過微信轉(zhuǎn)賬給你了,記得查收一下!”
“老謝,我承認(rèn)我的態(tài)度有問題,我向你道歉,行了吧?你還是跟我講講你的依然吧!”宋辭問道。
“依然今天又受了委屈,她晚上在天地豪情夜總會請我吃飯?!敝x天魚道。
“那個地方很貴吧?要不讓她去上次請我們擼串的地方?那里便宜多了,我把紅包返給你,你請她吃吧!”宋辭開始操作。
“不要,我知道那個什么夜總會一聽就很上檔次,我的工資也夠我結(jié)一次賬了!”謝天魚的話暴露了心思。
“你瘋了?為了那個虛的面子,一次花光你這么久的工資,那接下來你吃什么喝什么?”宋辭實在不理解作為男人,明明沒有浪費的資本,偏偏要為了所謂面子在拜金女面前一擲千金。
“沒事了,反正醉心居包吃兩餐,我住又不花錢,老宋,你如果還當(dāng)我是兄弟,那就常?;貋碚埼页灶D肉加餐啊!”謝天魚可憐兮兮。
“你這是打算自作孽!”宋辭憤怒批評,語氣一軟:“你等著,我馬上過來找你,我們一起去,那個天地豪情什么的,再貴,我和你一人一半應(yīng)該都能勉強(qiáng)生活了!”
“好兄弟!”謝天魚感慨。
“好你妹!要不是你個混蛋苦苦相逼,我接下來一段時間不知道有多滋潤!”宋辭已經(jīng)做好打算在藍(lán)汐那里加班加點了,反正要把錢的窟窿堵上。
宋辭和謝天魚走進(jìn)朱依然預(yù)定的天地豪情包廂的時候,朱依然如同久別情郎的少女,飛一般投入謝天魚的懷抱,把個謝天魚直接撞得找不著北。
“依然,我好想你!”謝天魚喃喃道。
“天魚我也好想你!只是我怕以后都沒機(jī)會再見你了!”朱依然楚楚可憐,只是在宋辭看來,她越演越像一個妖精。
“怎么了?依然?”謝天魚關(guān)切道。
“我欠了別人好多好多錢,他們說我過時不還,就要劃花我的臉,還要把我丟到晶江去!”朱依然哭訴道。
“沒事,我?guī)湍氵€!”謝天魚想也不想。
“真的嗎?有人肯背就好,臭小子,這個女人欠了我們一百萬,這是欠條,把你的身份證,銀行卡都拿出來。”
“把你的工作地報一遍,爺們許你分期付款,要是逾期不還,你就跟這女人一起做對苦命鴛鴦吧!”一群小混混異常囂張擠了進(jìn)來。
“依然,你怎么會欠下那么多錢?”謝天魚傻眼了:“憑我的工資,不吃不喝,二十年才能還清啊,中間還要算利息?!?br/>
“很簡單啊,這種女人有了金主就風(fēng)騷起來了,你看看她買名牌包包,買鑲鉆的手機(jī)裙子,還有星級酒店的開房記錄,哪一次不是揮金如土?嘖嘖?!被旎祛^目顯然是清楚內(nèi)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