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瀾狂掠的身形戛然而止,事實上他早就想到了對方可能會開口。
對方是武癡,但不是白癡。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交手,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魔紋可以吞噬對方金光紋路這件事情的。
但是卻一直死撐著沒有開口說話,試圖想靠著斗戰(zhàn)圣體越戰(zhàn)越勇的特性,來和他拖延時間。
但,李星瀾突然露出了殺意,不想拖延下去的做法,立馬就讓這斗戰(zhàn)圣體察覺到了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這場對決的主動權(quán),其實從一開始就掌握在李星瀾的手中。
“你們進去吧,我等四人慚愧,不是閣下的對手,輸?shù)眯姆诜??!?br/>
斗戰(zhàn)圣體說完,便是走過去開始替另外幾名同伴察看清理傷勢。
李星瀾方才下手還是很狠的,見狀也是沒有多說什么,收起彌漫于四周的黑氣,便是朝著山下掠去。
“這,居然真的開了山門?”
“不應(yīng)該呀,方才的對決,應(yīng)該就是平分秋色,五五開的樣子吧?”
“為何皇木虹山的這名斗戰(zhàn)圣體,要突然開口認(rèn)輸,不對呀,這四人不是出了名的硬骨頭嗎,不然,我等也不會被困于此處足足一月有余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看向重新落到地面,走在江修明前面半個身為的那道身影時,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敬畏。
沒有人敢率先走進此刻已經(jīng)轟然洞開的皇木虹山山門,就算是那幾名孑然獨立,威勢驚人的名宿也是一樣。
三個老者均是目光凝重的盯著李星瀾,眉宇之間滿是忌憚和不解。
這個李星瀾,完全讓他們捉摸不透,他們雖然沒有和李星瀾交過手,卻是紛紛與那斗戰(zhàn)圣體喂過招,知道斗戰(zhàn)圣體的強大。
而且,那三胞胎兄弟,心有靈犀,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單體實力不強,但聯(lián)合武法絕對不可小覷,為何方才,只是對李星瀾試探一番后,其中那為首之人便是不再出手,而是踏身半空冷眼旁觀,不顧自己另外兩兄弟的死活,給李星瀾重創(chuàng)其雙兄弟的機會?
顯然,那種兄弟間的勾心斗角,可能會出現(xiàn)在別人的身上,卻絕不會出現(xiàn)在此三人身上,這三個可都是只知道修煉的武癡呀!
李星瀾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三位名宿不約而同的彼此對視起來,均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疑不定。
魔紋,他們想到過,但是并不是當(dāng)事人的三大名宿,體會不到斗戰(zhàn)圣體當(dāng)時面對李星瀾魔體的恐懼和無力,故此不管怎么想,都找不到關(guān)鍵所在。
李星瀾在皇木虹山山門外一群人畏懼而震驚的目光中,神色平靜的帶著江修明率先走進了皇木仙宮。
云霧纏繞,鐘靈毓秀的皇木仙宮,讓其心頭為之心曠神怡,心頭的一絲煩悶,也煙消云散。
嗒嗒嗒……
皇木仙宮并沒有派人出來迎接門外的眾人,這在李新麗娜的意料之中,畢竟這皇木仙宮中,住著的就是一群瘋子,各自癡迷于自己的鐘愛之物,目中無人不講這些世俗的規(guī)矩很正常。
至于那位皇木仙宮的宮主,據(jù)說此人乃是天北公認(rèn)的十大至強者之一,一身修為功參造化,極可能超越了返祖境,勘破到了更高的境界。
這樣一個人會出現(xiàn)迎接他們這些化龍境的螻蟻嗎?
別說是化龍境的李星瀾,就是那三個仙宮圣地勢力派來的名宿,恐怕也不配這個資格。
至于皇木虹山這番邀請之下,為何來的都是些雜魚,那就要去問問天北這些仙宮圣地的主事人是怎么想的了。
到底是試探,還是故意的,用心如何外人實在是很難揣測,也不是李星瀾需要去關(guān)心的問題。
他來皇木仙宮,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無根之水。
踏上一道道青石臺階,李星瀾神色平靜的走在最前面,其后數(shù)個身位,是提心吊膽的江修明。
江修明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身后不遠處,也就在幾十米開外,就是那三個天北成名多年的名宿,正跟在他后面。
再后面,就是數(shù)百個各勢力前來湊人數(shù)的代表,他到底是個晚輩,此刻面對這么多‘前輩’,說心頭一點都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他不是李星瀾,年紀(jì)輕輕就擁有了化龍境的修為,他本人僅僅才炎魂大境界而已。
丹盟雖然是個不弱的勢力,但天北正在講的是武道實力,天北這些圣地仙宮交好丹盟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這些煉丹師能夠煉制出對方需要的丹藥。
但,從本質(zhì)上說,他們煉丹師其實是要仰仗這些天北的巨無霸勢力鼻息生存的。
面子,只是相互給的,維持這一狀態(tài)的,無疑還是利益。
“那就是生死棋局了嗎?”
李星瀾喃喃自語,看著前方光芒大作,散發(fā)出恐怖威壓的星空棋盤懸浮于半空中,心頭多少有些驚訝。
這生死棋局給他的感覺很怪異,不能說是一盤棋局,而是應(yīng)該說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綿延了方圓不知多少的空間,放眼望去,整個皇木仙宮都在其籠罩之下。
但,這一幕在皇木仙宮之外,甚至在階梯之下,他之前也是未曾察覺到的。
也就是說,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這棋局的一角,才能接觸到這棋局本身的一些乾坤玄機。
這讓他心頭凜然,暗道返祖境,可能并非只是血脈之力那么簡單,極可能已經(jīng)接觸到了一些規(guī)則之力,已經(jīng)能夠構(gòu)建出武者的一方乾坤天地。
不然,這個麒麟圣手,為何會陷于自己的棋局之內(nèi),顯然,這就是武者們所謂的練功走火入魔。
不過,這位麒麟圣手,應(yīng)該稍稍換個說法,他這是下棋走火入魔。
看不管怎么說,意思是一樣的。
“跪在地上的那個雙目無神,抬頭望著半空中棋局苦苦思索之人,應(yīng)該就是麒麟圣手了?!?br/>
“那他旁邊站著的那個女人,莫非……是他妻子?”
麒麟圣手的一旁,一個顛倒眾生的女人同樣是抬頭蹙著眉宇,緊盯著天空中變幻萬千的生死棋盤,目露思索狀。
“???”
李星瀾眼力過人,突然看著那女子呆了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后,他才是有些動容的在心頭道。
“有喉結(jié)?!?br/>
“居然……是個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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