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言心,你說!”說著陌清淺看向了鈴君,鈴君被那一道冰冷的眸光拉回了思緒。她到底該怎么辦,要否認,還是承認了,她到底是該怎么辦!
“娘娘,奴婢……奴婢……”鈴君看著白芷珊的背影,又看見了陌清淺的臉,如今算是騎虎難下,畢竟白芷珊說要是自己承認,便就會想辦法救她,看來自己如今還是只能站在白芷珊這邊了,接著道:“奴婢確實是……有一個金簪……但是那個金簪是奴婢朝夕宮內(nèi)撿到了。”
白芷珊見到了鈴君最終還是承認了了,他的嘴角露出一陣冷笑,在抬頭的一瞬間染上了一陣的厲色,扭頭看向了一邊的鈴君:“撿的?!本宮的金簪向來都是好好的收著,有專門的姑姑保管著,又如何能丟到你能撿到的地方!之前看你在本宮宮中,向來向來本分,如今倒是好,竟然拿了東西不承認,還狡辯,難道這個后宮的規(guī)矩是用來擺設的嗎?!”
鈴君不知道白芷珊到底是唱的的哪一出戲,她此時看到白芷珊這般的橫眉豎眼的,瞬間有著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但是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境,此時那些有的沒的自己已經(jīng)完全承認了,自己現(xiàn)在就是再來狡辯,更是死路一條。
然而此時陌清淺身后的流溪倒是頗為不悅,方才白芷珊的話分明就是一語雙關什么在朝夕宮就本分,難道不是暗中諷刺言心做了今天的事情,就是皇后娘娘教唆的嗎?真真是可笑,這般的低級陷害賢妃娘娘也使得出來,看來真的是被氣昏了頭。
然而陌清淺輕抿了香茗,似乎是如同看戲一般的看著臺下白芷珊和鈴君兩人唱的雙簧戲。對白芷珊的話,也是問所謂恩,然而墨月辰在一邊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一般。
“賢妃娘娘,奴婢真的沒有!奴婢是冤枉的!”鈴君眼淚已經(jīng)決堤,隨即有看向了陌清淺:“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沒有,你要相信奴婢!救救奴婢!”
這個本來就只是一句求陌清淺幫助的話,可是在如今的這個情況下,倒是更像指明了是陌清淺教唆她前去偷了白芷珊的金簪一樣。
“你這賤婢,在這亂說什么!皇后娘娘怎么救你!你自己不知道檢點,還要拉著皇后,不知道是居心何在!”流溪哪里又聽出鈴君話中的意思,冷嗤了一聲,隨即有對著白芷珊說道:“都說賢妃娘娘想來會調(diào)教宮女,沒想到這調(diào)教的宮女倒是這般調(diào)教的?!?br/>
流溪的話沒有留下絲毫的余地,讓白芷珊瞬間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的,但是還是強制的壓抑著,轉(zhuǎn)身看向陌清淺:“皇后娘娘,這個賤婢這般的不會說話,不如將她壓到暗室去,暫時關押著。好好磨磨這個賤婢。既然金簪已經(jīng)找到了,臣妾就當是這個賤婢走了運氣,撿了便是!”
白芷珊擺出了一副大度的模樣,隨即還是冷冷的睨了一樣鈴君:“看著你乖巧,實際也是一個不識抬舉的,這般的如何伺候娘娘,在暗室中可要好好的學著規(guī)矩!”
鈴君已經(jīng)嚇了一身的冷汗,但是腦海中還是盤旋著白芷珊跟自己說的一句話‘她會保住她的?!缃袼荒軐⑺械南M耐性诎总粕旱纳砩?。
“既然賢妃娘娘覺得要將她關押暗室,那邊就關入暗室好了。既然知道了金簪的下落,賢妃娘娘的至寶已經(jīng)得到了,本宮累了,你且都退下吧?!?br/>
陌清淺說著,看都沒有看鈴君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有一些累了的模樣。身后的流溪不解的看了陌清淺一眼,如今白芷珊這般的來到這個鳳兮宮胡鬧,難道娘娘就這樣的放過她了嗎?不是說這個是一個假言心嗎,為什么白芷珊處處針對這個假陽性,似乎是十分迫不及待的要將這個言心送到暗室中。
必有蹊蹺,定是又要使出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自己都這般的感覺其中不對,自己的主子怎么就這樣輕易的遂了白芷珊的愿。只是見到陌清淺的臉色如同清湖一般,平靜的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想法。
白芷珊見到陌清淺答應了,心中不覺的一陣冷嗤,畢竟是一個江湖上上不了臺面的上的玩意兒,在這個皇宮內(nèi)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比的不是后臺有多大,比的不是臉蛋有多美,比的就是那暗度陳倉的狠毒手段。就你這樣的也想在皇后的位子上做得久,真真是可笑。
但是見到墨月辰此時居然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心中的喜悅瞬間沒抹去了一半,如今陌清淺明顯就是下了逐客令。又想到自己的計劃,想著日后只要毀了陌清淺,自己自然就是墨月辰身邊最重要的女人!
“叨擾皇后娘娘和皇上休息,臣妾這就退下了?!卑总粕盒辛硕Y,便就由著自己的宮女攙扶著自己離開了鳳兮宮。
就在白芷珊走后不久,墨月辰才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懶洋洋的看著陌清淺,輕虐道:“怎么,不是說要收拾她么?朕看著,怎像是你被收拾了一樣?”
“是么,只是你的愛妃心中給臣妾安排的局太多了,要是臣妾不和她玩玩,豈不是白費了你愛妃的一片心意?!蹦扒鍦\不在意墨月辰的冷嘲熱諷,自顧的起身,似乎要離開正殿的模樣。
還沒有走幾步,一個形如鬼魅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陌清淺的面前。一把攬過陌清淺纖細柳腰,那一張面如刀刻的俊逸臉龐,貼近了陌清淺的傾城白皙臉蛋,露出了邪魅一笑。
讓陌清淺不覺的一陣愣神,隨后別過自己的臉:“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有幾面?”陌清淺如今倒是感覺自己看不透墨月辰起來,之前一直認為墨月辰是一個看起來陰冷而孤寂的殘暴帝王,可是如今相處之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他也可以這般的邪魅。如同九幽地獄中延伸出來的修羅一般,有著震人心魄的殺伐手段,也有著勾人心魂的吸人魅力。他可以對她溫柔,對她冰冷,對她暴戾,他到底還有多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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