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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的自拍照片 沈瑜求求你了天天看這種書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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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瑜:求求你了。

    天天看這種書,怎么可能不會瘦。

    瘦都還算好的了,畢竟瘦了可以養(yǎng)胖,萬一要是看得禿頂了可怎么辦喲,他年紀輕輕的。

    沈瑜走神的時候,思維一片混亂。

    根本就不想去想任何文學(xué)問題,反而開始思考起了人生的意義,以及以前他完全不會去想的一些事兒。

    這個世界難道所有人都會使用多種技巧來寫文章嗎?

    難道這些文人沒有遇到情緒十分激動,以至于成文的時候不想用技巧,只想直敘胸臆的時候嗎?

    不可能吧。

    沈瑜難以想象,某個文人在看到自己家被火燒了的時候,還能冷靜下來寫出一篇不帶個人主觀情緒,純粹使用各種技巧來描述自家房子沒了的文章。

    除非是機器人,人都有三情六欲,怎么可能筆下不會體現(xiàn)出來一點???

    沈瑜又問了陳尋院長一下。

    這次陳尋院長倒是沒有又把沈瑜給鴿了,而是直接回答道:“你剛剛說的這種情形,我們可能會寫白文。”

    “白文?”

    沈瑜之前在看書的時候也有看見過這個詞匯,但是他直接理解成了小白文,歸納成了具有負面含意,于是一路順暢地看了下去也就沒停下來察覺有什么不妥。

    “白文就是指單純敘述某件事實的文體,一般我們都不把它納入文學(xué)范疇。它在生活中應(yīng)用十分廣泛,比如每天的新聞、街邊的廣告、日常的日記,不具備有文學(xué)美,也不會有治療等級。”

    沈瑜有點理解了,這不就是公文嗎?

    連新聞稿都算不上的公文,一點點感情色彩都不允許有。

    陳尋院長:“說起來你之前的文章,我們本來也是想過歸納成特殊的白文的,但是你的文章里頭畢竟還是有不少的技巧,于是怎么看還是算不成體統(tǒng)的文學(xué)篇章。”

    停頓了一下,陳尋院長突然記起之前沈瑜交過來的第三版稿件。

    那一版稿件靈氣四溢,里頭偏偏沒有用任何技巧……

    既然沒有任何技巧,那當(dāng)時他們?yōu)槭裁春V定這是文學(xué)篇章而不是白文呢?

    白文不具備治療等級,文學(xué)篇章才有。

    沈瑜的文章像是將兩者強行結(jié)合的文體……是不是就是這樣?

    所以沈瑜的文章治療等級才不穩(wěn)定?

    陳尋院長的瞳仁顫動起來,似乎看破了某種迷障,對于某種事物的認知有了全新的看法。

    強忍著心中的急迫感,跟沈瑜道了再見,陳尋院長匆匆忙忙的去找相關(guān)人士開始新一輪討論。

    徒留沈瑜一頭霧水。

    從古至今,不少文體都是萌生于下層人民,然后再逐漸推廣到上層貴族文學(xué)當(dāng)中。

    最為有名的就是詞,剛開始它還被稱為是詩余,市井煙花之地傳唱的不入流的小玩意兒而已。

    轉(zhuǎn)頭過去多年,很快就在宋時達到了巔峰,哪個文人不會寫詞,簡直要被人笑掉大牙。

    如今這個世界文壇重技巧已經(jīng)到了一種過分的地步,物極必反,情感的重要性必定會在未來慢慢體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想來,會不會這種萌芽將從文壇根本不接納的白文當(dāng)中萌生?

    畢竟主流文學(xué)鐵板一塊,白文倒是比較方便抒情。

    沈瑜摸了摸下巴,覺得甚是有可能。

    他原來那時候小朋友們學(xué)寫文章的時候,剛開始記的流水賬在這個世界可不就稱為“白文”?

    國家養(yǎng)心院內(nèi)。

    聶頓皺緊了眉頭:“白文?”

    “是,逍遙院方提供的消息,他們那邊已經(jīng)就這個方向開始了研究。而且他們有提到沈瑜近期或許會有新作發(fā)表,屆時會對我們目前的研究更有幫助。”

    白大褂們圍坐一圈,居上位的聶頓沉聲:“還是毫無進展嗎?”

    治療文出現(xiàn)等級不穩(wěn)定的事件,輕視了看,隨便就糊弄過去了。

    所以直到如今社會上除了一小撮人在擔(dān)心,也并沒有爆出太大反響。

    但是他們這些專業(yè)人士知道,如果著重了想這件事情背后的含義,那么牽扯就十分巨大了。

    所以直到如今哪怕沒有一點點進展,他們的研究也沒有停下。

    “會不會就是一個巧合,像神明開的一個玩笑?”

    “巧合之所以巧,在于它的惟一性。”

    有白大褂起身:“青云雜志發(fā)刊了,有沈瑜的新作,名叫《逐夢》,逍遙院那邊大概就是在說這個吧?!?br/>
    聶頓嘆了一口氣,揮揮手,示意繼續(xù)研究。

    一團迷霧,一片陰影,看也看不透,辨也辨不清。

    所有人都在很迷茫的向前走,研究的時候也是東西榔頭西一錘子,不知道前路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罪魁禍首沈瑜這會兒吧唧吧唧啃肉骨頭,渾然不覺自個兒給這個世界的人出了個多么大的難題。

    主任蹲他面前看著他吃:“你能不能長胖一點?”

    沈瑜很委屈:“我已經(jīng)在吃肉了。”

    從前的沈瑜作為一個寫手,也是個標(biāo)準的家里蹲。

    不喜歡做飯的時候,那外賣也是買的飛起。

    零食不會斷,夜宵不會缺,但偏偏就是不長胖。

    以至于每年的幾次寫手聚會,回去后一群憤憤的同行紛紛在文里加了個姓沈的大胖子。

    “剛剛檢查了你身體也沒什么毛病,怎么你一被罰就瘦的這么快,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兒?”

    沈瑜擦了擦嘴角的肉汁:“沒有啊?!?br/>
    是真的沒有,他剛剛來這個養(yǎng)心院的時候,說不定心里還會惦記著要還的債務(wù),擔(dān)心上學(xué)的生活費問題,以及日后的去留。

    可現(xiàn)在債也還清了,生活費也夠了,日后也有好幾條路供他選擇。

    小日子愜意的不行,怎么可能心里還惦記著事。

    主任明顯是不相信,但他也知道這種青春期的中二玩意兒不能逼問,越問越不說。

    于是干脆曲線救國,既然沈瑜不說自個兒哪兒不高興,就不問了直接哄他高興,以期能把他給養(yǎng)胖,洗刷一下自個兒身上的污名。

    主任起身,放了個書袋在沈瑜面前:“我剛剛出去晃悠一圈在報刊亭上拿了幾本剛剛出的新刊,你可以看一看?!?br/>
    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