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充當(dāng)司機(jī)的小李,顯然也沒料到后座的畫面會突然變的有些限制級,驚慌之下連忙升起中間的擋板,將車內(nèi)前坐后座之間劃分為二。
楚鳳卿俯身將華妤困在懷中,像是情難自禁般,做了他不久之前就想做的一件事。
他猝不及防的吻上了華妤的唇,順勢也將她心碎的低呼吞在了口腹之中。
這是個輾轉(zhuǎn)纏綿卻意外很溫柔的深吻。
驚的華妤也下意識收斂了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就選擇了迎合楚鳳卿。
但是無奈車子很快就回到了楚宅,兩個人還沒下車,庭院里就傳來了楚臨澤的大嗓門:“是我哥和華妤回來了嗎?”
楚鳳卿無奈之下,只好將面色通紅的華妤松開,而此時華妤才終于因為外年的喧鬧而猛地回魂,從楚鳳卿的身上彈坐而起。
華妤內(nèi)心尷尬的不得了,一時也分辨不清胸腔里狂烈的悸動還是難為情。
每每在這個男人身邊,她發(fā)都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變得越來越不像她自己。但奇怪的是這種感覺雖然令她有些微的緊張感,她卻一點也不排斥...
她亂成一團(tuán)漿糊的腦子方才甚至在想,如果楚臨澤不來就好了,他不來興許她們還能...
華妤腦子里的思緒到此處猛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眸,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樣色膽包天的想法。
小李泊好了車,正打開前門準(zhǔn)備從車頭繞過來給她們開門。
華妤微一抬眸卻發(fā)現(xiàn)楚鳳卿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濃雋漆黑的眸底略帶遲疑,有著不知名的疑惑:“你...”
停車后車內(nèi)的燈是亮著的,他才發(fā)現(xiàn),華妤盈白如玉的面頰此刻竟這么紅,紅得像是傍晚匍匐在天邊的云霞,一雙眼睛褪去冷清水汪汪的,惑人的心驚。
他就算是再木訥,對男女風(fēng)月事一竅不通,也不會每次都愚蠢的認(rèn)為華妤是病了,身體不舒服…
楚鳳卿此刻有些儔麗微微抿了抿,想問她些什么。
華妤卻猛地別過了頭,佯裝若無其事的失笑:“楚少今天安慰人的方式,似乎還有點獨特...”
應(yīng)該是安慰吧...她腦子里紛亂,心想不然他怎么老是動不動就親..
楚鳳卿沒說話,眉心輕微擰起,她竟然是這么理解這個吻的含義的?
但轉(zhuǎn)瞬一想,也就覺得罷了。
車門被打開,兩人相繼下了車,楚臨澤立馬就迎了過來。
他擔(dān)憂的目光在神色各異的兩人面上掃過,急切地問:“哥,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先走了?宮旭堯后來有找麻煩嗎?”
卻發(fā)現(xiàn)兩人都有些不對勁兒,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毫無城府的問:“你們都怎么了?”
楚鳳卿不得不回應(yīng)一句:“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不是讓你早些休息?”
楚臨澤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我這不是有點擔(dān)心你們么,讓我一個人干巴巴的在楚宅等消息,實在太煎熬了...”
楚鳳卿沒說話,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華妤已經(jīng)跟著傭人自顧自向主屋走去,像是逃著什么似的。
楚鳳卿抿了抿唇,壓低聲音:“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楚臨澤面上的神色立馬一凜:“問出來了,是后臺有人被陸溪兒收買了,那些娛樂記者也是陸溪兒花錢雇來的...”
想起場館發(fā)生的那驚天動地的一幕,楚臨澤便忍不住想要罵人:“我就說那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絕對沒安好心!險些就害苦了師傅跟咱們家!”
如果不是華妤澄清的及時,恐怕就會天下大亂!
楚鳳卿沒聽他后半句話,只是問道:“證據(jù)留下了嗎?”
“有有有?!背R澤道:“干他們這行的都喜歡背地里留個心眼,錄音和轉(zhuǎn)賬記錄留的全著呢。”
“恩?!背P卿淡淡的應(yīng)了聲,進(jìn)入房內(nèi),“明早直接交給警察,讓他們看著處理。”
楚臨澤知道他大哥嘴里那句“看著處理”跟字面意思絕對不一樣,立馬拍了拍胸口保證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意思交代清楚!!”
敢動他大哥和他師傅,就算是個女的,他也絕對輕饒不了她!
兵荒馬亂的一天結(jié)束,楚宅的幾個人相繼歇下,整棟別墅都徹底淹沒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處,市中心的醫(yī)院,一場荒誕的鬧劇,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收場。
陸溪兒聽說楚鳳卿要報警,已經(jīng)徹底的不知所措。
她從前做的那些事,隨便挑出幾件來交給警局都夠她吃些苦頭的了。
可是她的演繹生涯才剛剛起步,如果真的跟那個地方打上交道,她的事業(yè)也就算徹底的付諸東流了。
介時等她在想找機(jī)會翻身,根本絕無可能!
不僅如此,她還會淪為京城這個名媛圈子里最可笑的談資…
那樣過街老鼠般的日子,陸溪兒想都不敢想,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陸溪兒緊緊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都顧不上腹部剛做完手術(shù)的疼痛,整個人蜷縮在病床上,陷入了莫大的絕望之中…
病房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傳來聲響,是處理完事務(wù)的宮旭堯去而復(fù)返。
陸溪兒知道是他,可是她此刻,卻有些不敢抬頭,不敢面對這個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男人…
“怎么,你是不敢見我了嗎?你也知道自己沒臉?”冷嘲熱諷的口吻,“陸溪兒,敢把綠帽子都帶到我的頭上了,讓我淪落為整個京城的笑話,你可真是好的很!好的不得了!”
宮旭堯眼底冒著火光,切齒的叫著她的名字,像是恨不得將她生撕成碎片,方能解恨!
陸溪兒被他吼的一陣瑟縮…她就知道…這件事一旦暴露出來,她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她又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聽到宮旭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她立馬抬起頭,用她那套熟爛于心的招數(shù),裝起了柔弱可憐:“旭堯,旭堯,求求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那些都是誤會…”
“誤會?”他音調(diào)猛然拔高,我的頭上都長出一片西伯利亞大草原了!你告訴我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