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由你負(fù)責(zé)
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了,看著錄像,秦洛和傅延洲同時皺了皺眉。
因為角度的原因,只看到沈曼凝拉住秦洛的手,然后兩人說了什么,秦洛一轉(zhuǎn)身,沈曼凝就摔倒了。
并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動作,所以不能知道沈曼凝到底是怎么摔倒的。
沈曼凝松了口氣,既然監(jiān)控錄像上看不出來,那就沒事了,傅延洲一定會相信她,不管秦洛怎么說,傅延洲都一定不會相信她的。
監(jiān)控錄像里沒有能證明,沈曼凝是自己故意摔倒的證據(jù),秦洛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錄像里也同樣沒有能證明,是她推倒了沈曼凝的證據(jù),當(dāng)然,那種證據(jù)根本就不存在。
“秦洛,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傅延洲質(zhì)問秦洛。
秦洛冷笑一聲:“我跟你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好了好了,什么都沒有,事情解決了,小貓,我們走吧。”周瑾瑜勾住秦洛的肩膀說。
周瑾瑜一邊說一邊和秦洛往外走。
傅延洲伸手擋住周瑾瑜,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傅延洲把目光轉(zhuǎn)向秦洛。
“監(jiān)控錄像顯示,曼凝拉住你好言勸說,而你卻冷眼相對,你一轉(zhuǎn)身曼凝就摔倒了,你說,不是你動的手腳,曼凝怎么會摔倒?”
“你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沈曼凝摔倒是我動了手腳?傅延洲,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鼻芈鍖Ω笛又蘩涑盁嶂S。
“監(jiān)控錄像里可沒有我的動作?!?br/>
傅延洲瞇眼看著秦洛:“是啊,你就是仗著沒有證據(jù),才這么鎮(zhèn)定吧?!?br/>
秦洛說的那一番話,反而讓傅延洲覺得秦洛是在故意狡辯,認(rèn)定了是秦洛害沈曼凝摔倒的。
秦洛聽了傅延洲的話,饒有深意的看了沈曼凝一眼,微笑著說:“是啊,有些人就是仗著沒有證據(jù),才會那么鎮(zhèn)定。”
沈曼凝接收到秦洛饒有深意的眼神,又聽到她說的話,眼睛閃了閃,沒有說話。
這一次,她太沖動了,沒有想過公司門口會有監(jiān)控就下手了,險些被秦洛抓到把柄。
不過,還好因為角度問題,并不能看出她是自己故意摔倒的,并且,也同樣沒有拍到秦洛的動作。
這樣的話,她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秦洛害她摔倒的,她剛想說什么,卻沒想到秦洛就說了這么一句。
秦洛是在警告她,她聽得出來。
“你在說什么?”傅延洲皺著眉。
“我在說什么,有些人明白就好?!鼻芈宓恼f,近乎憐憫地看了傅延洲一眼。
傅延洲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本來是天資卓越的商場帝王,卻栽在了沈曼凝的身上,被一個女人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還毫不自知。
傅延洲皺眉看著秦洛,對秦洛的眼神感到很不舒服,他看不出那是什么眼神,但是感覺那眼神很奇怪。
秦洛自顧自走了,周瑾瑜得意地看了傅延洲一眼,拍開他的手,跟在秦洛后面走了。
傅延洲黑著臉看著秦洛和周瑾瑜的背景,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能噴出火苗。
沈曼凝有些不甘,這一次,雖然沒有什么損失,也成功讓傅延洲對秦洛更加不滿,但是,這個結(jié)果距離她的計劃差了很多。
但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擔(dān)憂地看著傅延洲,聲音柔柔道:“延洲,秦小姐她……”
“她沒事吧?”
“你別管她?!备笛又扌那椴缓茫Z氣有些生硬。等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沈曼凝之后,傅延洲的情緒才平復(fù)下來。
“沒事,你沒有受傷就好,以后離秦洛遠(yuǎn)一點,那個女人手段很多,你會受委屈的?!备笛又奕崧暥谏蚵?。
看著沈曼凝,他的心情了才會好一些,沈曼凝是那樣溫婉善良,能夠讓他感受到溫暖。
“曼凝,你要一直這樣,不要變。”傅延洲定定地看著沈曼凝說。
沈曼凝溫柔的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秦洛好不容易把周瑾瑜打發(fā)走,回到辦公室,楊倩就敲門進(jìn)來了。
看著楊倩難掩欣喜的樣子,秦洛挑了挑眉:“怎么,今天有什么喜事嗎?你看起來很高興。”
楊倩聽到秦洛問她,臉上的神色立馬就活泛起來了,臉上的興奮掩都掩不住。
“經(jīng)理,你還不知道吧,以后JY的相關(guān)事宜,就都?xì)w經(jīng)理負(fù)責(zé)了?!睏钯辉秸f越雀躍,眼睛閃閃發(fā)光。
秦洛額頭三條黑線,看楊倩的這反應(yīng),很明顯,楊倩也是周瑾瑜的粉絲啊。
不過,周瑾瑜的一切事宜交由她處理,這是怎么回事?傅延洲怎么會允許她和周瑾瑜頻繁接觸呢?
或者,他是想借此制造她和周瑾瑜之間的緋聞,然后鬧到老太太那里?
“這件事是誰決定的?”秦洛沉思片刻,看向楊倩。
“聽說是JY自己特意要求的呢,經(jīng)理,你說JY是不是真的……”楊倩有些興奮,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楊倩?!鼻芈灏逯槪卣f。
她猜出楊倩想要說什么,不過,這種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楊倩聽到秦洛的聲音,又看到秦洛的臉色,終于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自己有些興奮過頭了,甚至說了不該說的話。
楊倩忐忑地低下頭,余光偷偷地看向秦洛。
秦洛看到楊倩的樣子有些無奈,她有那么可怕嗎?她其實只是想提醒一下楊倩,并沒有要斥責(zé)她的意思。
“以后在公司里說話要注意一點,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讓人抓了把柄?!鼻芈逵侄诹藯钯粠拙?。
楊倩見秦洛并沒有要責(zé)怪她的意思,悄悄松了口氣。她也知道秦洛的意思,知道自己剛才是興奮過頭了,心頭也警醒起來。
秦洛和傅延洲之間的關(guān)系,楊倩是清楚一些的,知道秦洛的處境并沒有那么好,秦洛能夠在公司立足,并且做的這么好,完全是因為她自己足夠優(yōu)秀。
楊倩冷靜下來,應(yīng)了一聲,然后問秦洛:“那經(jīng)理,這件事我們要怎么能處理,要不要推掉?”
“推掉?為什么要推掉呢?”秦洛勾唇一笑,傅延洲不是要算計她么,那她就演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