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琦在成功收復(fù)林如嬌這個小辣椒之后,便開始解決她目前最棘手的后府財政問題,作為現(xiàn)代人,她第一個想到的掙錢大計當(dāng)然是開錢莊,但是即便她是王爺,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筆啟動資金也還是很困難的,而且此時的獨孤琦正處在囊中羞澀階段,哪還有開錢莊的可能;接下來可以發(fā)家致富的方法當(dāng)然還有很多,比如販私鹽,向鳳棲國倒買倒賣,再比如控制漕運,冶鐵,獨孤琦在四處收集相關(guān)信息,權(quán)衡再三,還是決定做一本萬利、成本低廉,但還是很有風(fēng)險的販私鹽,自己可以充分利用自己在欒鳳國的地位和人脈打通關(guān)節(jié),將私鹽由產(chǎn)地銷往全國各地,會暢通無阻,而且當(dāng)初自己還扮過鹽商與一幫奸商周旋,可謂駕輕就熟。販私鹽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不過這一點倒是給獨孤琦提供了方便,敢在欒鳳國干這個行當(dāng)?shù)牟粫^三家,而且她們都要有黑道背景,在朝中也要有人;獨孤琦在朝中的地位自不消說,而且這三年雖然被獨孤胤多次勸阻,并再三逼迫禁止與之來往,但獨孤琦還是偷偷在暗中與青龍幫交涉,并暗中扶植了青龍幫這屆的新任幫主。如今看來,萬事俱備,只要瞞著獨孤胤,那就只欠自己這股東風(fēng)了。
不過發(fā)展商業(yè)畢竟是獨孤琦的副業(yè),朝廷的事兒,獨孤琦是一絲一毫也不敢耽誤的,獨孤琦每天在朝房審閱各類奏章,在一件一件拿出自己的方案給獨孤胤參考,等待她做決斷,還有管著欒鳳國的錢糧、兵丁、大小官吏,真真可謂是日理萬機,再加上最近開始著手進軍商界,雖然是指派下人出面,但還是有很多很多困難,而這些困難無疑不要獨孤琦親自決策,獨孤琦也有些力不從心。
看到獨孤琦日漸消瘦的樣子,她的男人們心疼自不必說,獨孤胤也對這個為了事業(yè)不要命的傻妹妹感到心疼。
獨孤琦還是像往常一樣,帶著一身輕松去獨孤胤那里和她一起共進午膳,這幾乎成了兩個人每天交流情感的最佳方式。
獨孤胤很細(xì)心,讓御膳房記下了獨孤琦所有愛吃的菜品,每天換著法做給她,吃飯的時候,她也盡量不提朝上的事兒,只是單純的和她講著一些愉快的事兒。
獨孤琦在獨孤胤面前也是很少拘束,當(dāng)然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要裝著恪守君臣之禮,可是外人一走馬上就原形畢露。漸漸的,獨孤琦開始對獨孤胤也產(chǎn)生了莫名的依戀,每天都很盼望能像這樣沒有地位高下、沒有利益驅(qū)使的單純的和獨孤胤生活下去,盡管獨孤琦知道這樣的日子遲早有一天會結(jié)束,但她卻不愿去想,情愿把自己當(dāng)成躲在獨孤胤翅膀后面的小鳥,熱切渴望她的呵護。
“四姐,我來了!”獨孤琦還是一如既往的從殿外進來,拖著沉重的步伐,
看到獨孤胤微笑的坐在擺滿飯菜的桌子前微笑著等待自己。
“今天怎么才來?上哪和泥去了,整的一臉的墨,你看你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哪里像個位極人臣的王爺!”獨孤胤一臉愛撫的說。
“哪有?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呢?”
“不信自己去看?!?br/>
獨孤琦懶得再動,“春兒,去給我拿面鏡子!”
春兒將鏡子拿來,看到獨孤琦臉上的墨,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搞得獨孤琦一頭霧水。
仔細(xì)一看,獨孤琦起先是一愣,接下來又覺得很丟人,趕忙搶過春兒的手絹,對著鏡子想把臉擦干凈。
“王爺,您這也不符合面圣的規(guī)矩啊!”春兒是兩人用著都很可心的小侍,所以兩人嬉笑打鬧對他倒是不避諱,這春兒也是機靈得很,專揀兩姐妹愛聽的說,“王爺,您說您今天該罰不該罰!”
“對呀琦兒,這要是別人,朕可是要罰俸祿的!”獨孤胤在一旁打哈哈。
“還說呢!”獨孤琦故意撅撅嘴,“還不是戶部賬目的破事兒,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在桌子上打了個盹兒,醒來就變成這樣了!”獨孤琦疲倦的說,“趴在賬目上,誰知道那墨沒有干,那些大臣哪里敢告訴我,倒是被你們撿了個大笑話,我都虧死了!”
獨孤胤看到獨孤琦確實沒心情開玩笑,這才意識到她真的是累壞了,揮手示意春兒退下?!扮鶅?,你最近不要太累了,是不是在家里住著不順心,新娶的男人不滿意?”獨孤胤關(guān)切的問,“過來陪我住兩天,怎么樣?”
“也好?!豹毠络€是很疲倦,“住在你這里做事情會方便一些?!?br/>
“琦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什么盡管說,姐姐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問題?”
“沒……沒什么的……”獨孤琦摸摸腦袋,“只是覺得很累,覺得精力不夠用……”
“沒事就好,也許是我多心了……”獨孤胤柔柔獨孤琦的頭發(fā),“要不朕再給你娶一房夫侍如何?”
“不要!”獨孤琦一口回絕,“成本太高了!”
“什么成本?”獨孤胤仿佛明白了什么,“琦兒,你老實說,是不是經(jīng)濟上的問題?”
“不是!”獨孤琦一口回絕,自己才不要可憐的要獨孤胤救助,“我是被男人搞得暈頭轉(zhuǎn)向,沒有心情了!”
“原來是男人的問題,那就更要住在朕這里了,你當(dāng)初不是說,后府搞不定就’搬到朕的床上,給朕侍寢嗎?”
“我才沒說過!”獨孤琦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當(dāng)初那句失敗的玩笑。
“真的沒說過?琦兒你可要想好了,和朕撒謊可是又算欺君之罪的!”獨孤胤故意威脅道。
“沒有就是沒有!”獨孤琦只能繼續(xù)不肯承認(rèn)。
“不說就算了!”獨孤胤好像很失落,“本來我只是想逗你開心,結(jié)果你卻這樣!”
獨孤琦沉默不語,半晌,“四姐,我累了,我想在你這兒睡會兒?!?br/>
“想睡就睡,朝里的事兒,朕先交給你手下。你心里有話,我也不想逼你去說……”獨孤胤一邊說一邊給獨孤琦蓋上被子,“總之,我不希望我的琦兒這么輕易就被困難打倒!”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獨孤琦的鹽運生意,終于在一個半月的時候初見成效,而且還兼并了幾個較小的同行,剩下的幾個雖然生意目前好過自己,但從長遠(yuǎn)發(fā)展來看也不足為懼,唯一只有一個,就是勢力分布在全國各地的鹽幫,這個商會,在欒鳳國已經(jīng)有一百多年的歷史,當(dāng)家的是個男人。
這天,獨孤琦正在御花園散心,突然楚云空急急忙忙的趕來,趴在獨孤琦耳邊小聲說,“王爺,錢老板說最近咱們的幾票大宗生意都被鹽幫給攬下來了,你至少損失了一千五百兩銀子!”
“豈有此理!”一千五百兩銀子對于獨孤琦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但馬上意識到自己還在宮里,“你去給我仔細(xì)查查這個鹽幫的底細(xì),包括黑白兩道的人,去吧!”
“王爺?!背瓶樟x正言辭,“依奴才看就算了吧,您的身份特殊,卷進來不好!”對于獨孤琦每天累得半死,還要親自過問生意的事,楚云空其實是很心疼很反對的,但獨孤琦卻不以為然。
“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談?!豹毠络鶐е[隱的失望,“云空,你不是說過,不論我做什么事,你都站在我這邊嗎?”
“奴才承認(rèn)奴才說過,可是王爺,奴才總覺得這事兒您做的不對,皇上這樣信任您,這是多少做臣子的,都夢寐以求的,你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放心吧,我不會讓四姐知道的。”獨孤琦說的很有自信,“再說,人家都欺負(fù)到咱們頭上了,咱們總要還以顏色才好!”
“說什么呢?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獨孤胤朝獨孤琦走來。
冷不防的一句話,給獨孤琦下了一激靈。緊張的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笑道,“還不是朝中的破事兒,我聽說吏部的林大人懼內(nèi),她的小侍讓她休夫她也照做,真真是笑死人了!”獨孤琦故意編理由。
“真的就這事兒嗎?朕怎么覺得沒什么有意思的!”獨孤胤也是一臉痞笑。
獨孤琦也聽不出獨孤胤是否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只能繼續(xù)打馬虎眼,“四姐你當(dāng)然會覺得這沒意思,可是想你可憐的小琦兒,每天埋在卷宗和賬目里,哪怕只是飛來只蝴蝶,只怕也要興奮好半天呢!”
“喔?是嗎?”
“四姐,您就行行好,讓我回府住幾天吧,每天和你睡在一起,就算你的男人不吃醋,我的男人可是受不了?!?br/>
“你真的就這么討厭和朕住在一起?”獨孤胤追問道,“還是有什么不肯告訴我的原因?”
“哪有!我怎么會討厭四姐,我敬重您還來不及呢!只是清秋他派人來說想讓我回去,再說我也不想總呆在宮里麻煩四姐,畢竟我們還是君臣?!豹毠络詈笠痪湓捳f的軟弱無力,獨孤胤對于自己來說,真的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愫,如果她是男人,自己甘愿沉淪??涩F(xiàn)實擺在眼前,兩人畢竟只是姐妹,只是君臣。
“原來是這樣……”獨孤胤帶著淡淡的失落,小鳥已經(jīng)長好了羽毛,不在需要自己這只大鳥的庇護,自己的關(guān)愛,也許到小鳥那里,會成為它想要飛翔的束縛。
“四姐,只是不住在宮里而已,我還不是天天呆在宮里?”獨孤琦趕忙解釋,也許獨孤胤對自己的感情真的超過了姐妹和君臣的范疇,但無論是什么,她都不想傷她的心。
“我明白了,小琦兒的翅膀開始長硬了!”獨孤胤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管你管的太多了還是我太信任你了,既然你想飛,我就給你飛的自由!”
“四姐!”獨孤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還是獨孤琦穿越以來,除君臣之禮以外,給獨孤胤第一次下跪,“是琦兒不懂事,求您不要再生琦兒的氣了!”
“你什么都沒有做錯。”獨孤胤淡淡的說,“是朕的問題,是朕的問題。”一只手扶起跪在地上,心驚膽戰(zhàn)的獨孤琦,“你回府去吧,既然你不喜歡我的關(guān)愛,我也沒有辦法強迫你什么……”
“四姐,琦兒不走了,琦兒要留下來,什么都聽四姐的!”獨孤琦不起身。
“以后你還是叫朕‘皇上’吧,總是一口一個‘四姐’的,不合規(guī)矩?!?br/>
“不要這樣!”獨孤琦抱緊獨孤胤的雙腿不放,“我要叫你‘四姐’,我不管你是不是皇上,而且你也說過‘以后在朝下,只許我叫你四姐’的!”
“朕有說過嗎?”這回輪到獨孤胤不承認(rèn)。
“四姐,不要這樣,我們還回到從前好不好,我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是你的琦兒!”
“晉王殿下,朕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獨孤胤一臉嚴(yán)峻,“不是你要朕回心轉(zhuǎn)意,是朕在等待你回心轉(zhuǎn)意!朕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的了!”說完便不再顧及跪在地上的獨孤琦,一甩袖子走了。
一句“晉王殿下”,仿佛將獨孤琦對于獨孤胤美麗的姐妹幻想打碎了,她開始猜忌自己了嗎?還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被她一手掌握?還是獨孤胤真的想要自己……,于自己是那種關(guān)系?獨孤琦腦子亂的要命,得罪皇上,尤其是對待自己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