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心口的傷痕
回過神來,南宮煜的視線落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上。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南宮煜的眸色不著痕跡的深了一分。
伸手佳通了電話。
“少爺,你吩咐我調(diào)查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消息?!?br/>
“說。”
“對方現(xiàn)在正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br/>
“我知道了,有新的消息,立即聯(lián)系我?!?br/>
“是?!?br/>
掛斷電話,南宮煜在原地坐了幾秒,隨后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通電話。
“給我買最近一班前往拉斯維加斯的機票?!?br/>
夏以彤給南宮煜送了茶點,回到餐廳放了餐盤,又給自己弄了點吃的東西以后,準備上樓回房。
正走到客廳,見到南宮煜走下樓來。
只見他穿戴整齊,似乎是要出去的模樣。
邪肆的俊顏上沒有任何表情,可夏以彤卻能夠判斷的出來,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夏以彤不由得關心詢問道:“你要去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這么晚他要去哪里?
南宮煜瞥了夏以彤一眼,簡單的回了一句:“有事要辦?!闭f完,便快步離開了別墅。
別墅外,已經(jīng)有直升機在等候了。
夏以彤聽到直升機運行產(chǎn)生的噪音,隨后聲音越來越遠。
夏以彤站在原地,眉頭微鎖,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回過神后,朝樓上走去準備回房間。
夏以沫正巧也有些餓了,剛下樓準備去弄點吃的,便遇到夏以彤上來。
兩人皆停下了腳步。
“剛才是阿煜出去了嗎?我好像聽到直升機的聲音?!边@里除了煜,應該也沒有其他人會用上直升機吧?
夏以彤輕輕點了點頭。
正準備繼續(xù)上樓,剛走到夏以沫的身邊,只聽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請問一下,你是這個家里的什么人?”
從她回到南宮家以后,她就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傭人,傭人見到她,還會叫她以彤小姐。
夏以沫也有想過去問傭人,但她從小在南宮家長大,知道南宮家的傭人都是守口如瓶的。
如果南宮煜吩咐下來過,傭人也不會回答她。
夏以彤知道,南宮煜顯然還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夏以沫。
恐怕是怕她知道以后,心情更加不好吧。
“這個既然少爺沒有告訴你,那還是等少爺告訴你,或者你自己去問少爺吧,少爺不說的話,我也不方便多嘴什么?!?br/>
夏以彤不卑不亢的回答。
既然她這么說,夏以沫也沒再問什么。
“我有些餓了,想下來找點吃的,你手里的可以給我嗎?”夏以沫目光落在夏以彤手中的托盤上。
“抱歉,這是我給我自己準備的,你可以讓傭人給你準備,那我就先上去了。”夏以彤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便繼續(xù)上樓去了。
夏以沫的目光追隨著夏以彤的身影上了樓,眉頭不著痕跡的擰了擰。
她越來越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她在這家的存在,讓她感到些許的微妙。
首先她不是傭人,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只是單純的客套,不是傭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
夏以沫從小在南宮家長大,和南宮煜、厲北寒一同長大。
南宮家只有南宮煜這一個獨苗,沒有兄弟姐妹。
她的父親是南宮家之前的管家,她也一直被其他傭人喚作小姐,這個家里的傭人也會聽從她的差遣。
她離開了十年以后回來,這個家里出現(xiàn)了一個和她“人設”相似的人,難免讓人感到在意。
南宮煜又沒有姐妹,傭人為什么會叫她“小姐”呢?
看來她想知道答案的話……只能去親自問煜了。
——厲家別墅
臥室內(nèi)還飄散著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沈南笛一臉疲憊的靠在厲北寒溫熱的胸膛。
相比起沈南笛的“精疲力竭”,厲北寒倒是一副猛獸餮足完后慵懶閑適的模樣。
“怎么樣,是不是運動消化的比較快?”
沈南笛朝厲北寒投去一個眼刀,揮起小拳頭,泄憤的在他胸膛打了一下:“你個壞蛋?!?br/>
“嘶——”厲北寒突然嘶了一聲,捂住剛才被打的地方。
沈南笛立即緊張了起來,坐起身子看向他,眼里寫著緊張:“打疼你了?”
她剛才的確用了不小的力,而且好像還打在了心臟的位置。
見沈南笛這幅緊張模樣,厲北寒沒有繃住演技,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瞬間了然自己是被騙了,沈南笛這次揮起兩邊的拳頭打他。
“你還給我裝痛!”
厲北寒一把拉過她,將她按到自己懷里,“我就是想逗一下你,別氣了?!?br/>
沈南笛“哼”了一聲,小手推著他,從他懷抱里起來。
視線正巧落在了他心口的地方。
看到上面的一道疤痕,心頭的氣一瞬間煙消云散。
漂亮的黛眉蹙了起來,伸手輕輕的摸向那里。
“這里是怎么傷到的?”這個地方……可是心臟。
雖然也看過不少次厲北寒的身體了,但她一直沒有特別仔細的去看,或許是不忍心仔細去看。
她知道他身上有不少的傷,那次在美國去泡溫泉的時候,他也有告訴過自己,他為了回到厲家,受過很多苦,也曾被人暗殺過……
當時她還沒有完全愛上厲北寒,聽到他說這些,內(nèi)心就受到了不小的震蕩。
更何況現(xiàn)在她愛上了他,想到他以前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情,就不免心疼和后怕。
厲北寒低頭瞥了一眼,不想讓她擔心什么,輕飄飄的語氣:“劃到的。”
沈南笛才不相信?!澳悴灰_我!”
他當她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的嗎?
她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哪里是劃過的傷口,這看起來……分明是被用利器捅進去過。
想到他甚至被人捅過心臟,沈南笛的心口就一陣發(fā)疼,像是自己的心臟也被什么東西捅了一樣。
見沈南笛滿眼心疼的模樣,厲北寒不想讓她去想這些。
伸手將她摟進懷中,一手摟著他。
另只一手大掌輕輕撫著她細化柔軟的肌膚,低沉溫柔的聲音安撫著:“都是過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