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咬了咬唇,如果有賞賜那她自然要去,皇宮送的東西應(yīng)該不會小氣到哪里吧,所以她笑道:“來人把我的宮服給取過來,我要立刻進(jìn)宮?!?br/>
整裝以后,夙夜上了皇帝給她配的馬車,坐上去以后,她到處用手摸了摸,“白虎毛做坐墊,不愧是皇室的馬車還真是夠豪華的?!?br/>
摸索了一會,她玩膩了,將手放了下來,端正坐好,等到了皇宮門口內(nèi)務(wù)總管打開車簾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姿端正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的夙夜。
“夙小姐您小心下車!”內(nèi)務(wù)總管扶她下馬車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小心翼翼,看起來對她極為看中。
夙夜點(diǎn)頭,被帶著下了車又換上轎子,一路抬著到了諦羅蘭皇帝那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宮殿上。
諦羅蘭皇帝高坐皇位上看著極富威嚴(yán),明明他和夙戰(zhàn)一樣是同時期的人,看起來卻年輕了一半。
歲月仿佛特別偏愛于他,并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三十幾歲的中年帥大叔。
看到夙夜的時候他收斂了身上的威嚴(yán),一副長者面對小輩般和藹可親的模樣,對著夙夜招招手。
“來,來來,你就是小夜是吧,快來坐到本皇的身邊。”邊說他邊對夙夜身邊的內(nèi)務(wù)總管瞪了一眼,“還不快去取了椅子過來?!?br/>
“是,皇上!”
等搬來椅子夙夜坐下后,諦羅蘭開口道:“小夜聽說你上次在迷霧森林受了驚,本皇特意讓人拿了些藥劑過來,你看看哪個能用?!?br/>
一次排開三瓶藥劑,都是高級的恢復(fù)藥劑,看來皇帝真的是很大方,夙夜毫不猶豫的收下了。
見夙夜收下藥劑,諦羅蘭接著洋洋灑灑的對著夙夜說了一堆關(guān)懷的話,那表情之誠懇看起來沒有半分虛假。
“嗯,好的。”夙夜一臉感激的時不時回應(yīng)諦羅蘭的關(guān)心,諦羅蘭自以為贏得了夙夜的信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夙夜前世是特工她做過的訓(xùn)練,不僅是體智能還有對人性透徹的分析上。
她自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不過竟然能得到好處,她也不介意曲意奉承一下。
等諦羅蘭把他要說的話說完,等被放行可以回去的時候,她笑道:“皇上,小夜能不能去皇宮逛逛???”
她還沒真正的見識過皇宮長怎么樣,她打算借這個機(jī)會好好看一看,諦羅蘭笑道:“你和本皇客氣怎么,自然是可以的,明蘭,秋菊,你們和林統(tǒng)領(lǐng)一起陪小夜去逛逛?!?br/>
等夙夜離開御書房的時候,諦羅蘭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這個夙夜并不太聰明嘛,看來是我多心了,哈哈哈……”
這次會叫夙夜過來,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夙戰(zhàn)對夙夜的夸耀,讓這個羅蘭國最偉大的帝皇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今天的試探讓他打消了心里的疑慮,想到兩個夙家的后人都是這樣扶不上墻的阿斗,諦羅蘭笑得很舒心。
“老兄弟,你也別怪本皇。”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愿意看到一個家族在握有可以顛覆國家的重權(quán)的同時,還能擁有優(yōu)秀的后人……
皇宮前部的宮殿,那里的建設(shè)宏偉壯觀,庭院明朗開闊,看起來大氣宏博,威震人心。
“確實是很氣派?!辟硪棺吡艘宦吩u價道。
那個為她引路宮女明蘭、秋菊還有林大統(tǒng)領(lǐng)聞言,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明蘭、秋菊一直帶著她往皇宮的后半部分走去,那里都是自成的院落,歲寒不凋的蒼柏翠竹立在墻頭顯得環(huán)境清幽宜人。
可是與那清幽的環(huán)境不符的是,在那秀石迭砌的假山方向竟然會傳來陣陣辱罵聲,除了辱罵聲還可以聽到鞭子打進(jìn)人體血肉中的聲音。
“你個皓月國來的小賤種,看我打不死你?!闭f話的老嬤嬤聲音尖銳難聽。
“皓月國的賤種?”夙夜蹙眉。
明蘭見夙夜蹙眉,想到皇上的吩咐,她連忙告訴夙夜道:“林嬤嬤說的是皓月國的質(zhì)子?!?br/>
搜索了下原主的記憶她道,“小質(zhì)子,不就是穆澤嗎?”
在她原來的身體記憶中,在她還在皇宮里面當(dāng)差的時候,她只有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那就是——穆澤。
雖然她說話的時候穆澤不會回應(yīng)她,可夙夜就是覺得比起一個人自言自語,有個人能坐在身邊聆聽自己說話,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所以一當(dāng)聽到穆澤被欺負(fù),夙夜就站了出來,道:“林嬤嬤你不知道偏打別國王子是死罪嗎?”
以前林嬤嬤就欺負(fù)他,說是穆澤總是低著頭又陰氣沉沉不說話,所以一看到他就覺得晦氣,于是常??丝鬯脑洛X,讓他餓肚子。
當(dāng)時的夙夜覺得他特別可憐,就會經(jīng)常偷偷去找穆澤,“這些吃的給你?!?br/>
她是洗衣丫鬟,所能分到的食物并不多,可是她還是把她的食物偷偷塞給他。
因為穆澤雖然不說話,可是確是那時候唯一會認(rèn)真聽她說話的人,夙夜走到穆澤的跟前,她歉然道:“對不起,我來晚了?!?br/>
這次的道歉是為之前的夙夜說的,之前的夙夜被帶走回到夙家以后,每天都圍著歐陽蘭心打轉(zhuǎn),倒是忘了最重要的朋友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林嬤嬤注意看夙夜一身的行頭,衣袖一甩她丑惡的嘴臉扭曲著,道:“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敢打擾我林嬤嬤辦事?”
夙夜在離了諦羅蘭的寶殿以后,就脫了她套在外面的華麗宮服,一身素衣的站在那里,她看起來跟個宮里的宮女丫鬟沒有什么差別。
一個在看熱鬧的小宮女看到夙夜以為是歆來的宮女,連忙拉住夙夜的手:“你別找死亂出頭,林嬤嬤是誰的人啊,她是當(dāng)今最得寵的德妃的乳娘?!?br/>
小宮女停頓了會,看看周圍,她壓低聲音湊近夙夜耳朵,“前三個月小質(zhì)子才剛被林嬤嬤令人丟到湖中,寒冬臘月的小質(zhì)子從湖中被撈上來后,病了兩個月才能從房間里走出來,以林嬤嬤的個性你若是幫他只會害了他……”
穆澤只是個孩子,林嬤嬤對一個小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太滅絕人性也太過分了。
所以當(dāng)林嬤嬤揮舞著鞭子又要打向穆澤的時候,她伸手抓向了那根打向穆澤的鞭子,她難得黑下臉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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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惑惑的兩顆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