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故意的!
柏浚旭就是故意帶遙遙來氣她的,紀(jì)可欣看不喜歡聽歌的柏浚旭親自上去為遙遙選了一支歌,然后拉了她的手上去唱歌。她本來應(yīng)該覺得生氣,可是卻莫名地感到好笑,就像看一個賭氣的孩子,想方設(shè)法想讓大人生氣一般地做各種惡作劇的事。
柏宜景有些奇怪,看看他們悄聲問可欣:“怎么啦?小旭是不是和你賭氣?。俊?br/>
可欣更是啞然失笑,作為姐姐的柏宜景都看出他賭氣了,難道柏浚旭自己不知道他的行為很可笑嗎?
看他們上去親密地貼在一起唱歌,榮立咬牙,有些困惑地看著紀(jì)可欣,問道:“你就由著他這么去?”
紀(jì)可欣挑眉:“你覺得我該管他?”我憑什么???紀(jì)可欣自嘲,他想玩就由他去吧!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可是你不是他女朋友嗎?”
榮立抓頭,不以為然地說:“我印象中的你是很潑辣的,沒道理人家欺負(fù)到你頭上了,你還無動于衷吧!”
“他們兩個不正常!”全洪精辟地做了總結(jié),雙手搭在沙發(fā)背上,大大打了個哈欠說:“柏浚旭泡妞實在很爛,演戲更爛,唱歌慘不忍睹!”
“我倒!你會不會用詞???”宋希辰給他個大白眼:“歌是聽,不是睹??!”
“我就睹我就睹!干嘛啊,你還咬我不成?”全洪搖搖晃晃拉起榮立帶來的女人:“小貓,我們跳舞!”
榮立的小貓看看他,榮立不耐煩地?fù)]揮手:“去吧!去吧!”
那小辣妹就放心地跟著榮立上去跳舞了,一曲慢搖沒完,就和全洪抱在一起,讓宋希辰看見又翻白眼:“還說柏浚旭,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齊穆獨坐一角,半敞的領(lǐng)口上那對戒指有些招搖地閃著亮光,他一手端了酒杯,一手搭在靠背上,看看那跳舞的兩人,不知道是什么心態(tài)地就笑道:“榮立,帶紀(jì)可欣去跳曲舞吧!這氣氛有點低迷,我也跟著壓抑了!”
榮立一愣,隨即見他站了起來,剛好柏浚旭和遙遙的歌唱完了,齊穆就換上了一曲熱情的倫巴。有些歡快的旋律一起來,齊穆就拉了他老婆上去。嬌小的宜景今天穿了一條粉紫齊膝紗裙,一舞動就搖曳生姿,很是惹眼。
紀(jì)可欣一猶豫,就被榮立拉了上去,她腳沒好利索,只是象征性地跟著榮立隨便舞動了著,邊欣賞著旁邊齊穆的舞姿。
柏浚旭這個姐夫啊……真妖孽!
紀(jì)可欣看他嫻熟,流暢的舞姿又在猜疑到底柏家為什么選了這樣一個人做女婿!他的穿著,他開夜店……他完全和柏宜景不搭調(diào)的生活方式為什么竟然獲得了柏家的默認(rèn),這不能不讓紀(jì)可欣懷疑這其中到底有什么故事?
“齊穆很厲害吧!信不信他如果出去場中一跳,場里三分之二的女人都會跟他走?”
榮立看紀(jì)可欣漫不經(jīng)心,就隨她慢慢舞動著,偶爾探過頭來故作親密地和她說話。
“他自從結(jié)婚后就很乖了!我一直沒搞懂柏浚旭的這位姐姐是怎么把這個金牌浪子征服的,她看上去真的很平凡!”
唯一不平凡的是她很愛笑……紀(jì)可欣覺得自己很喜歡宜景的一點就是她真的很愛笑,她會為齊穆一個動作開心地笑半天,也會因為他貼了她耳朵說了句什么而大笑不止,要讓齊穆伸手摟著她,才不至于讓她滑到地毯上。
“他們很幸福!”這是紀(jì)可欣有些妒忌的理解,她知道要讓一個女人如此全心全意,不在乎形象地只為一個男人笑,除非她心里很愛很愛這個男人了!
而齊穆,也專注得似乎包廂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眼里都只有跟著他舞動的女人……
齊穆很大方,給他們的包廂很大,坐個二三十人根本不是問題,有一大個場就方便他們跳舞。紀(jì)可欣腳疼,只想應(yīng)付完一曲就下去,卻在無意中瞥見柏浚旭和遙遙做的事后有些愣住了。
除了舞池,沙發(fā)那邊的燈光都有些暗,可是她卻清晰地看到了遙遙半坐在柏浚旭腿上,在給柏浚旭喂酒!
一點沒夸張……是喂……嘴對嘴的……
紀(jì)可欣一時亂了一下腳步,就撞在了榮立身上,榮立一把抱住她,眼睛敏感地就掃過了那兩人,立刻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有點呆了……這,這……太過分了吧!
還以為兩人只是吵了架互相生氣而已,沒想到竟然這樣,他不由推了推紀(jì)可欣,叫道:“上去,揍她!”
紀(jì)可欣被他推了幾步就撞在全洪身上,全洪帶著小貓差點跌倒,一時就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都看看她,又看了看那還旁若無人擁吻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