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娟,你這是咋了?”男人也慌了,氣呼呼瞪著兩人,“你們這些年輕人,知道她是什么人,嘴上還不留點情?!?br/>
“我和她又沒交情,留情做什么?!绷至w駁了句,蹲下身子檢查秦茹祎腿上的傷口。
秦茹祎任由林羨的手在大腿上摸來摸去的,只顧著怒氣未消地瞪著李美娟。
可過了會發(fā)現(xiàn)不對,明明打得她臉,可偏偏捂著肚子一副疼痛難忍,李文明扶她坐起來,可又疼得齜牙咧嘴,“哎喲?!?br/>
“林羨,她這是…?”
“我打120,咱們趕緊去醫(yī)院!”李文明趕緊掏出手機
李美娟朝他后背上猛捶了幾拳,“死東西,快給兒子打電話!”
話剛說完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渾身顫抖。
“林羨…她這是怎么了?”秦茹祎意識到闖了禍,情緒趕緊收斂起來準備湊過去檢查,
“痛經(jīng)了唄?!绷至w順手將她拉回來,沒好氣說
“她,不會吧,你別騙我。”
林羨無奈搖搖頭,“我還氣不過,除非你再抽她兩嘴巴,我就給她看?!?br/>
“別鬧,你那兩巴掌姐就挺解氣的,真的,實在犯不著?!鼻厝愕t語氣里帶著幾分釋然的自嘲。
李文明打了幾個電話都提示關機,急得是跺著腳。
林羨湊過去,李文明嚇了一跳還想阻攔,卻被林羨的冷眼挪開了點距離。
他一把抓住李美娟的手腕,緊接著渾身顫抖著翻起了白眼。
“這這這,小秦,你這個朋友咋回事,中電似的?!崩钗拿鲊樀弥倍哙?br/>
秦茹祎不明所以,趕緊湊過去,見林羨果真翻了白眼,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林羨卻朝她吐吐舌頭,斜斜眼,然后神神叨叨僵硬地說:“李,美,娟,你于十五年前與某孕婦發(fā)生口角,致使對方情緒激動滑胎!人家胎兒找你來復仇了,要投胎到你肚子里要擾得你心神不安,家道不寧!”
“你胡扯,這哪有的事,你這是,這是誹謗啊!”李文明氣得又跳腳
“現(xiàn)在你是不是渾身冷熱交替,肚子里是不是感覺指甲抓著疼啊,漲得肚子是不是要裂開了!”
李美娟嚇得臉色蒼白,雙眼圓瞪,點頭如搗蒜。
可轉瞬一想,“不對,不對,我早上還來月事了,你騙我,裝神弄鬼!”
林羨冷笑一聲,“現(xiàn)在看看還有沒有血!他真的來了,你跑不了的。”
李美娟也顧不得出丑,手伸進褲子里摸了一下,哇的一聲哭起來了,大呼小叫著,“沒有了,沒有了?!?br/>
李文明也滿是驚駭,狐疑地搖頭,一屁股蹲在地上,“還真是,給你說過在外面嘴上要留德,你不聽,你不聽?!?br/>
“小伙子,小伙子,是美娟做得不對,我,我...我以后會好好管教她,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李文明已經(jīng)語無倫次
“這位姑娘生有靈性,你們惹了她,上面的人會不高興的,除非你求她,看看她的菩薩心腸愿不愿度化你們。”
李文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拉著李美娟就跪倒在地,“小秦,小秦,美娟的嘴沒個把門的,她,她血口噴人,這會遭了報應也是自找的。但是,但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饒她一次,饒她一次。”
李美娟急得滔滔哭著,對著自己的嘴就是猛抽,“對不起啊茹祎,你不是那種人,秦哥也只是意外,是我嘴賤,求求你原諒嬸子吧?!?br/>
說著頭磕得咚咚作響。
秦茹祎聽到父親的字眼,頓時又噙著淚,渾身難過地顫抖起來。
她抿著紅唇,哽咽許久,才把心里那股怨氣吞了回去。
林羨眼見秦茹祎妥協(xié),也不好再把事情鬧大,便僵硬地說:“這位姑娘宅心仁厚,愿意給你們機會,那我現(xiàn)在就把救你的辦法悉數(shù)傳授給這個英俊瀟灑帥氣逼人見人愛的帥哥,你們先去啟徽堂候著吧?!?br/>
“好,好?!崩钗拿魅缑纱笊?,攙扶起李美娟,像是裝豬一樣放在了電三輪上。
林羨身子抖了下,躺在地上抽搐幾下。
“我,我剛才怎么了?”林羨抱著秦茹祎的大腿一副疑惑地說
“你剛才,剛才….”秦茹祎輕輕捏著他的手背,憋著笑實在沒辦法編這個瞎話。
倒是李文明急不可耐地催促,“那,那這小帥哥,剛才大仙不是給你說醫(yī)治辦法了嗎?趕緊走吧,去,去啟徽堂啊?!?br/>
“什么辦法?”林羨故作疑惑
李文明哭喪著臉從電三輪上蹦下來,拉著林羨的手,“就剛才那個大仙,給你附身那個。”
“哦?!绷至w故作沉思好一會,“好像是說了?!?br/>
“好好好,想起來就好,那我們先去?!闭f完又怕不保險,賠著笑看向秦茹祎。
“李叔,我們等下就去,很快的?!闭f完拉起林羨就朝小區(qū)走去
進了樓道兩人笑得前仰后翻的,見到鄰居下樓,趕緊相識知趣閉嘴。
“小秦,你沒事吧?”一個中年男人關切問
“沒事沒事,上班去啊胡哥。”
“哎,沒事就好。那家人,不好惹啊?!蹦腥送榈攸c點頭
兩人進了屋子,林羨抱著她就放在了沙發(fā)上,翻箱倒柜找了絡合碘和消毒液,知道她心里好奇,就如實說了癥狀。
腹部有壓痛感,脈沉緊,這是月事初來,受到了情緒波動,沖脈壅滯不行導致。
證屬肝郁血瘀,需用通經(jīng)破瘀下血的方子疏肝活血,用加味承氣湯就好。
“就知道不是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但你裝的可真像?!鼻厝愕t捧腹大笑,旋即咝地輕,喘一聲,兩朵紅潤爬上臉頰。
林羨扔掉棉簽,苦笑一聲:“也許會有那些,只是我們不會遇到罷了。我看他夫妻兩人佩戴著信物,內心肯定迷信。加上這老斑鳩得理不饒人,得罪的人多了,她哪里記得清楚。所以聯(lián)想到此,隨口一詐,還真做過不要臉的事情。”
秦茹祎捧著臉聽得入迷,不禁伸手捏了捏林羨的臉蛋,長舒口氣溫柔道:“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林羨?!?br/>
“一天謝我多少次了,真想謝,那就嫁給我,我保證同意這門親事?!?br/>
秦茹祎嘴角僵了下,訕訕地笑著,“哎,李美娟說的那些…”
“放他媽的屁!反正我不信,再逼逼叨叨,把她嘴撕爛!”林羨惡狠狠地說
秦茹祎怔怔看著他,緩緩抓緊了褲邊。
兩人回到啟徽堂時,小姜正指揮工人們做最后掃尾,店里刺鼻的裝潢味惹得兩人緊皺著眉。
小姜笑著打了招呼,這才努努嘴,指指里面,“賴著不走了,非要等著林醫(yī)生?!?br/>
李文明看到林羨,起身陪著笑臉把一包軟中華塞過來,“哎喲,林醫(yī)生,您可算來了?!?br/>
李美娟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看到林羨,眼里不禁露出亮光。
林羨朝她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就是一陣翻白眼抽搐,嚇得李美娟又要大哭一場,秦茹祎正在給工人們遞水,看過來不禁又掩唇莞爾。
弄的裝修架上的工人看得入迷,一個不小心差點栽倒下來。
林羨搓搓臉,恢復正常,二話不說運筆如神寫下藥單。
李文明千恩萬謝,雙手接過來,看了眼費用,大眼一瞪:“這么多。”
林羨指指秦茹祎,又指指自己的胳膊和大腿,李文明立馬會意,賠笑說:“應該的,應該的,得賠小秦一套衣服,還有湯藥費。”
說完起身痛快地遞給小姜。
小姜看了眼藥單,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忍不住腹誹一句:年紀輕輕的心真黑。
“那個,路旁土…”李文明疑惑一句
秦茹祎目光趕緊投過來,示意林羨不要胡鬧。
“咳咳,戊土厚重承載萬物之靈,搭配使用才有功效!”
“好,好,懂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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