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嫣無法反駁,她郁悶地想換個坐姿,卻碰觸到受傷的腳,痛得喊了一聲。
“受了傷就老實一點,不要亂動?!蔽具t弘的聲調(diào)淡漠得出奇。
喬嫣咬咬牙,心里嘀咕著,活該被人討厭,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車子駛過了輪渡碼頭,喬嫣才驀然驚覺。“島上不就有醫(yī)院嗎,你要去哪里?”
“你是想讓我抱著你從車庫走到碼頭坐船,上岸后再走半個小時去醫(yī)院嗎?”尉遲弘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夭倏刂较虮P,“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今晚住在我的宿舍,另一個是自己想辦法坐船回島上?!?br/>
“住你的宿舍?”喬嫣的心跳瞬間急促起來,她在國外生活久了,算是思想比較開放的,但也從來沒有在男性朋友家中留宿過。更何況這個尉遲弘連朋友都談不上,才不過認識了兩天,怎能如此隨便。
喬嫣心念起伏間,尉遲弘手中的方向盤已打了個轉(zhuǎn),車子拐進了市公安局旁邊的一條小路。
“等等。”喬嫣急喊,“你不是要帶我去醫(yī)院嗎?”
“我自己就能處理,為什么要去醫(yī)院?!蔽具t弘將車子開進了一個小區(qū),靠路邊停了下來,“你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br/>
“我知道,你只對男人感興趣?!眴替桃膊幻靼鬃约涸趺错樋诰驼f出這話來了。她有些心虛地掉過頭,想觀察尉遲弘的反應(yīng)。尉遲弘冷厲的目光直射在她的臉龐上,她立即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冷得她微微顫栗。
尉遲弘逼注了喬嫣幾秒后,猛然調(diào)轉(zhuǎn)身子下了車,“砰”的關(guān)上駕駛座的車門。
喬嫣幾乎以為尉遲弘要把她丟在車上不管了,糾結(jié)著要不要說句好話緩解一下氣氛,但尉遲弘已繞到另一頭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俯身將她抱了出來。
她心發(fā)慌而頭發(fā)昏,夜已深,四周漆黑一片,她只能隱約分辨出這個住宅區(qū)規(guī)模不小,應(yīng)該是公安局的宿舍大院。聽說公安局給每個刑警都安排了宿舍,回逐浪島畢竟交通有些不便,尉遲弘在宿舍居住也很正常。
樓房有一定的年份了,沒有安裝電梯。尉遲弘的宿舍在二樓,很快就到了。喬嫣不得不佩服他,受了傷又抱個人,還能健步有力。
樓道里的聲控電燈自動亮起,一個樓層有好幾個單元,尉遲弘住在最里面的單元。
“鑰匙在我左邊的褲兜里?!钡搅碎T口,尉遲弘不經(jīng)心似地說
喬嫣只能照做,她的手從尉遲弘西褲左邊的口袋探入,找尋著鑰匙。她的手心冒著汗,深更半夜,她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手還在人家的褲兜里摸索,這樣的動作姿態(tài)實在太過曖昧,也太不雅觀。她的手指神經(jīng)質(zhì)的顫抖著,老半天才從褲袋深處取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
進屋后,尉遲弘將喬嫣放到沙發(fā)上,自己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fā)的扶手上。他的神色淡漠如常。
喬嫣略一打量室內(nèi),一室一廳的格局,空間不大,客廳的陳設(shè)也很簡單,款式老舊的木制長沙發(fā)、茶幾、電視柜,還有一張小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