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第二天再來給安顏送早飯的時候,就看到她神情萎靡,雙眼放空,呆坐在床上,用安顏自己的話已經(jīng)失去了靈魂。
他把飯菜一樣一樣撿出來,和昨天相比豐富了許多,“你也不要過于沮喪了,五靈根修煉沒有什么先例,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正式的三代弟子,這也沒什么不好?!?br/>
凌青回去也想了很多,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么自私,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在了安顏身上,雖然她全然的戰(zhàn)勝了凌青無力反抗的現(xiàn)實,正因為如此,他也把安顏陷進了另一個死胡同里。
安顏回過神來?凌青師兄是在安慰我不能修煉的事?
安修狗接過早餐吃飯,覺得還是不告訴師兄,她其實是因為渾身疼,上廁所卻彎不下腰而感到絕望罷了~
“一會兒坐道峰有一次講經(jīng)會,會有一代師兄師姐去為眾弟子解惑,雖然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還是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去問問一代弟子也許有什么能修煉的方法也說不定?!?br/>
“好的師兄!我現(xiàn)在身上還是不大便利,但是走兩步還是可以的。”從朝天梯上下來之后,安顏神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恢復速度非常的快,身上這里那里的拉傷修養(yǎng)一天之后好了不少。
雖然還是渾身疼,但是已經(jīng)不像第一天那樣站都站不起來了。
凌青點點頭,看安顏好像想開了點,自己也心情大好,“快點吃吧,這次去坐道峰的弟子一定很多,你我二人早點到,找個好位置?!?br/>
吃過了早飯凌青帶著安顏御風飛行,安顏此時在半空中仍能看到朝天梯像是一條玉帶,盤桓在山脈之間,好似一條長龍,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從頭爬到了尾。
天云峰十分開闊,如果不是凌青御風帶著安顏只怕要走好久才能找到坐道峰,一路過來安顏看到大多數(shù)沒到筑基期無法使用御風術(shù)的都有接引師長帶過來,不過也有一些是一步一個腳印自己走過來的。
“爬山可以鍛煉身體和毅力,也是一種修行,我聽說很久之前煉體之術(shù)還昌盛的時候,天云峰的弟子是不在山門內(nèi)用御風之術(shù)的?!绷枨嘁娝闷娴某切┤藦埻?,給她解釋了幾句。
“煉體之術(shù)?天云峰這么大,不用御風術(shù)豈不是爬好久?!币前差伒脑挼扰赖阶婪屙斏隙嫉诙?,人早都散場了。
“當然不會,煉體到了后期依靠肉體的力量便可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會和天地融合在一起,一步萬里都有可能,不過這都是傳說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走煉體的路子了?!?br/>
安顏還想再問問詳細的內(nèi)容,只是二人已經(jīng)到達了坐道峰了,從上方俯視下去,這個山峰頂平整的令人驚異,簡直就像有人拿一把大劍削平的。
山上的平頂沒有任何的人工鋪設,可是山體卻呈現(xiàn)了一半灰一半黑,宛如太極圖,只是沒有太極上的那兩個魚眼。
在灰色和黑色交界線東面,有一處高臺,看著小其實是因為坐道峰太大了,那就是一代弟子講經(jīng)之所。
弟子們分散錯落,盤腿而坐,凌青想找處近的地方給第一次來的安顏,一邊往講經(jīng)臺那邊走,一邊輕輕和安顏說話。
“一到坐道峰就不可再御風而行,在師兄師姐頭上飛不太尊重,你以后可以自己御風了,一定要切記。”
安顏點點頭,來天云峰也兩三天了,這是她聽到的第一條規(guī)矩,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鏗鏘!一把長槍杵在安顏面前,火紅的纓子在空中飄揚,一個小帥哥出現(xiàn)在安顏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此人一頭火紅的頭發(fā),身穿白色的天云峰弟子服,雖然是一頭長發(fā),但是安顏覺得他更適合抓個娃娃揪。
“銘云師兄?!绷枨嗌锨肮Ь吹男辛藗€見面禮。
這位叫銘云的“小哪吒”點了點頭,上下打量安顏,朝凌青一努嘴,“就是她?”
凌青不知道他具體指什么,茫然的看了銘云一眼,又點點頭。
“你就是爬過朝天梯的那個五靈根?”銘云此言一出,附近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投過來,從上到下打在安顏的身上。
安顏一看這小子就沒憋什么好屁,本來不想理他,但是看了看凌青,不想給這位對她不錯的接引師長找不必要的麻煩,此時也上前一步,學著行了一個和凌青一樣的見面禮。
“安顏見過銘云師兄。”銘云嘴角忽然挑起,這小子長得又奶又帥的,一笑還有倆酒窩,“煉氣一階的五靈根,你不錯?!?br/>
銘云看了看四周,忽然大聲道:“一個月后的摘籌大會,可要好好表現(xiàn),我們很多人對你都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