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當正空,清晨的好奇與探索已經(jīng)結束,新的一天,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半,有時候時光就是這樣,在我們對這個世界懵懂與好奇的時候,光yīn早已舍棄我們不顧,獨自遠行。有的只是下一刻,但是你不知道何時它也將舍你而去,人生就在舍棄和被舍棄中,漸漸落幕。
在離開魄石池之后,兩人便來到了巫府大廳。
剛一進門就看見巫老與鋼老在聊著什么,音調(diào)壓得很低,像似在商量著什么。
當看見巫老與鋼老之后,玄尤·清顯得比平常更乖巧,蓮步緩緩,走到兩位老者面前先是行禮,然后又向父親與母親行禮,最后靜靜的回到了自己應該坐的位子上。
看似再平常不過的舉動,兩位老者卻感覺到了異常。
當空行完禮,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之后。
這時,巫老與鋼老已經(jīng)停止了說話,兩位老者的眼神就一直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像似感覺到了什么。
而此時的兩個貪玩的小鬼,只覺得全身發(fā)毛,可是臉上還是盡量保持鎮(zhèn)定,生怕哪里露出破綻。
對于兩位老者的眼神,空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而玄尤·清,卻是脊背漸漸的冒著冷汗,頭皮有些發(fā)麻,她知道若是巫老知道她去了魄石池,那是免不了一頓臭罵,還會受到懲罰。。。。。
可惜的是,就算臉上在怎么鎮(zhèn)定,也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懼意,與身上所散發(fā)出的獨特的靈氣。。。。
現(xiàn)在的兩位老者已不是從前,他們對于靈力與心魄的變化更加清晰。
做賊心虛的玄尤·清緩緩端起茶杯,不敢直視兩位老者,只得喝茶來掩飾一下,不過她也清楚自己身體上所殘留的獨特靈力,是騙不過兩位老者的。她現(xiàn)在只恨剛剛沒有把身上的靈力給散去。
見清的表示,空一副十分不解的樣子,也學著清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
兩人的表示,在外人看闌能說是異常,但是一定有事。
就在玄尤·清等待著宣判的時候,巫老皺了皺眉,緩緩開口。
“清兒,今早與空兒一起晨悟,有沒有悟出什么?”
聽到巫老竟然不是說魄石的事情,剛剛還在心驚膽戰(zhàn)的玄尤·清,兩只眼睛瞬間散發(fā)出異樣的光芒,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了。
只見玄尤·清立刻放下茶杯,嚇得空差點將茶水濺出來。玄尤·清十分興奮的說道。
“今天晨悟,空教了我一套呼吸之法,真的十分神奇。在吐息之間,心情變得十分平靜,而且還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微量的靈氣,之前從未聽說過域者可以感受自然中的靈力?!?br/>
巫老微笑的撫了撫白須,向著清點了點頭、
“空兒,今天的晨悟,你悟到了什么?
剛剛回過神的空,抓了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悟到了,五元素中的金,我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五元素,可。。。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存在的,我弱弱的感覺到另一種戰(zhàn)斗屬xìng風?!?br/>
此話一出,大廳中的所有人,被震住了。從來沒聽說過,有一位域者可以感受到五種戰(zhàn)斗屬xìng,而且就算可以感覺五元素是稀有戰(zhàn)斗屬xìng,那也是最最的稀有屬xìng了,更何況現(xiàn)在不單單是五元素,現(xiàn)在連另一種稀有屬xìng風,也能感覺到,這已經(jīng)不是了,簡直就是逆天了。。。。
瞬間變得安靜的大廳,使得有些“年少無知”的空,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奇的看著周圍人的表情。
當聽到空的回答,玄尤·清的瞳孔立刻放大了兩倍,身體變得僵硬,而巫老與鋼老雖然知道空的天賦十分驚人,可是聽到空的回答,還是被驚到了。在一旁的武玄·毅與尤·美雖然是普通人但是對于域者,他們也是略知一二的,向空這樣擁有多種戰(zhàn)斗屬xìng的域者,他們也是頭一回聽說,所以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
巫老有些蒼老的臉上先是充滿了震驚的表情,嘴巴微張,顯得有些木訥,不過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與鋼老對視了一眼。
“空兒,你有沒有想過,為何自己的心魄如此強大,而戰(zhàn)斗屬xìng又如此的詭異嗎?一般就算是域者中的天才,也要滋養(yǎng)心魄到三十幾歲才能達到四階,而你現(xiàn)在才十三就以快突破五階了,而且每一位域者都有自己的戰(zhàn)斗屬xìng,不過沒人只能控制一種屬xìng,而你卻可以感知多種屬xìng,這些問題你在晨悟的時候有想過嗎?”
聽完巫老的問題,空的臉上顯得有些迷茫,這些問題他有想過,但是又不敢深究,怕這一切真的會變成錯覺。因為戰(zhàn)斗屬xìng只有自己可以感覺的到,其他人只能靠看其使用的技法來判斷。
這時玄尤·清也回過神來,直直的盯著沉默的空。
這張jīng致的小臉上,充滿了好奇,大大的眼睛像似看見了一扇早已想要打開的門,而現(xiàn)在期待已久的大門將要打開,眼神中閃耀著異樣的光。
過了好一會,一直沉默不語的空,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看著如此猶豫不決的空,在一旁已經(jīng)期待好長時間的玄尤·清,漸漸的變得有些不耐煩。美麗的小臉在不斷的變幻著表情,從剛剛開始的期待,滿眼睛的小星星,變成有些不耐煩,最后漲紅的小臉,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最后在這張美麗的小臉變得有些詭異的時候,玄尤·清皮笑肉不笑的向著空的位子靠近,而手也十分不老實的貼了上去,在空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一陣疼痛的感覺,從手臂傳來,將空從沉思中生生的扯了出來。
“?。 ?br/>
空的本能的叫了一聲。
見玄尤·清,在自己面前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負空,巫老皺了皺眉,蒼老的臉上表現(xiàn)出微微的怒意。
“清兒,休得無禮,讓空好好想想,不得在這樣欺負空兒。你剛剛偷偷去了禁地,別以為我不知道,過會自己面壁思過去,加罰中午不準吃飯!”
被巫老如此喝斥,玄尤·清也只得耷拉著小臉,一副委屈的樣子。
見玄尤·清被罰,空有些著急的的說道。
“這不怪清,是我讓她帶我去的,要罰連我一起罰吧?!?br/>
空的請求,巫老只得深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對著鋼老說道。
“見笑了,清兒越來越不懂事了?!?br/>
鋼老臉上的肉,跟巫老一樣,有些松散了,笑起來,額頭上會出現(xiàn)一道道的大波浪,看起澇老了許多,不過眼神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
“哈哈空兒,你想到為什么了嗎?”
空的那張,青澀而又jīng致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厚的感覺,眼神突然顯得有些游離的不定。
“兩位師父,我。。。。的戰(zhàn)斗屬xìng與心魄,難道不是真實的嗎?為什么我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br/>
對于空的回答,兩位老者對視了一眼,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巫老率先開口道。
“空兒,永遠不要懷疑自己,你所感受到的,與你所看到的都是你不該懷疑的,如果一個人無法堅定自己的想法與意愿,那將會一事無成。我們之所以問你這些問題,是因為瑞乙離行前,跟我們說過,在你體內(nèi)有一件神物在幫著你變強,而想要有所突破,不能靠它,只能靠自己!由于試石無法顯示你的戰(zhàn)斗屬xìng,我們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你是否真的是一位域者”
空小臉愣了愣,漸漸的一股悲傷的情緒涌上心頭?!吧裎铮‰y道自己的努力有所得的成績不是相等的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所謂的神物嘛!那我所做的努力算什么?”
空心中的糾結與痛苦在不知不覺中,爬上了臉上,而剛剛被巫老痛斥的玄尤·清,看著空臉上的表情,一陣心疼的感覺,在不經(jīng)意間劃過她的心門。
看著空的表情,兩位老者也是有種說不出的心疼,其實在平時的練習當中空的努力與勤奮,兩位老者是看在眼里的,因為小時候沒有什么玩伴,只有玄尤·清與黑旭·夙在每年會過來看望兩位老者的時候,空才能與才能與他們嬉鬧一番,其他時間就是不斷的修煉與感悟域者的真諦,可以說在空的生命中,沒有其他的元素,只有不停的變強再變強。
而現(xiàn)在瑞乙的簡單的一句話,摧毀了空之前所有的努力,這讓空有些無法接受。
“空兒,不要傷心了,你現(xiàn)在的成績也有你自己的努力在里面,馬上我與你鋼師傅結一法陣,將你體內(nèi)神物封印,若是封印之后,你無法再做域者,你還可做武士?!?br/>
剛剛被空的話震得有些木訥的玄尤·清,現(xiàn)在除了心疼,再沒有其他的情緒了,因為玄尤·清一直把空當做弟弟看待的,她知道,空是一個多么要強的小子,而現(xiàn)在的他,不僅僅是被否認之前努力所得的成績,而且還有可能無法再做域者。。。。
此時的空,有些稚氣的小臉上,炕出悲喜,只是木木的,沒有任何表情,低著頭。
待沉默好半會之后,空慢慢的抬起頭,眼神變得十分堅定。
“兩位師父,武士,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