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司徒念躺在乾和宮龍床上時(shí)方才真正感覺有些緊張,皇帝還沒來,她周身裹著棉被悶得感覺快要出不過氣來。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只見皇帝只著一件寢衣踏進(jìn)了內(nèi)室。
“念念久等了,朕臨時(shí)有點(diǎn)政事處理一下來晚了?!闭f著他就一轱轆翻上了床。
念兒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若是能照鏡子,此刻怕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怎么臉這樣紅?可是太熱了?”說著他就伸手要來扯被子。
“皇上,嬪妾不熱?!辈婚_口還好,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念兒這一說話竟像是在撒嬌。抬眼看他,不知是不是錯(cuò)覺,仿佛皇帝的眸色都深了一些。
“裹成這樣還不熱?”皇上也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戲謔。
念兒撇過頭,實(shí)在不知該說些什么,皇帝見念兒不理他索性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念兒嚇得驚呼一聲“皇上!”
“別說話,念念!我好想你,你可曾想起過我?”皇上將頭埋在她的頸項(xiàng)見摩挲,惹得她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仍是聽清楚了他的話,這是什么意思?
見念兒久久不說話皇上將頭抬起,瞪著她恨恨的說道“你果真將我忘了!”
“皇上贖罪,嬪妾實(shí)在不明白!”
“你等一下?!闭f著皇上翻身下床從一個(gè)精致的錦盒里拿出一塊玉佩,只是很普通的成色,也沒有什么精致的雕刻。
“你可還記得這個(gè)?”念兒仔細(xì)看了看,似是有些眼熟,但又沒什么印象,畢竟這樣的玉太過普通,在哪兒見到過也屬平常。
于是她搖了搖頭,“嬪妾還是不明白。”
“不記得就算了,天色不早咱們安歇吧?!被实壅f著吹滅了蠟燭......
念兒回到錦繡宮時(shí)天都快亮了,只覺全身都要散架了,幾乎沒怎么睡就去給皇后請(qǐng)安,真佩服絮兒昨日竟能像沒事人一樣。幸好太后讓內(nèi)侍傳話免了請(qǐng)安,只照例傳了些好好伺候皇上,早日為皇家開支散葉之類的話。
回宮的路上絮兒?jiǎn)柕溃骸敖憬阕蛞故虒嬁蛇€順利?”
“嗯,一切安好!只是.....皇上可有問起你一塊玉的事?”
“玉?并不曾!”想來也是,絮兒比自己還小一歲,自己不知道的事她定然也不會(huì)知道。
“也沒什么,咱們快回去吧。我實(shí)在疲累,要回去睡一會(huì)兒?!?br/>
“嗯!”
一回宮就見奴才跪了一地,紛紛道喜,原是皇上口諭到了,封她做才人,并賜了“玉”字做封號(hào),念兒心中并無太大波瀾,只是慨嘆自此就要開始漫漫后宮路了。
中秋過后天氣一日比一日涼爽,這些日子皇帝進(jìn)后宮的次數(shù)都比往日多些。除了初一、十五皇上隔三差五總是要去皇后宮中的,其余時(shí)候后宮有寵的幾個(gè)娘娘小主皆雨露均沾,并無人特別顯眼。眾妃倒是覺得這樣甚好,只是往日盛寵的蘭榮華就不高興了。每每皇帝沒去她宮中,她總是要出些幺蛾子,不是頭疼腦熱就是想家心切心中苦悶,想著辦法的請(qǐng)皇上過去?;实廴ミ^一兩次便不再理會(huì),后來連太后都出面申斥,罰她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