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流氓一下子被壓在了一塊巨石下。
轟隆隆,又是幾塊石頭垮塌了下來。
記者們都跑得快,自然幾步就跑了出去。
流氓隔垮塌的地方近,沒有跑掉。
夏一蘭和朱君碧還扭打在一起,也沒有跑掉。
最開始窯洞垮塌,只是掉了不少的泥沙下來,雖然將流氓、夏一蘭和朱君碧蓋住了,但是都沒有讓他們受傷。
而現(xiàn)在這一垮塌,垮下來的,全部都咕嚕嚕的石頭,直接砸在了他們?nèi)齻€人的腿上。
流氓鬼哭狼嚎地喊起來,夏一蘭和朱君碧也痛得不斷地喊叫起來。
朱圓大聲喊道:“快點救人啊,你們還在干什么?”
記者馬上開始救人。
但是石頭太大了,根本就移不開,不得不去別的地方找工具來撬開這些大石頭。
寒名爵牽著安心的手站在一旁,并沒有插手這些事情,這本來就是那幾個人自作自受,所以他根本不會管他們到底如何了。
安心也是如此。
若不是有寒名爵幫忙,現(xiàn)在躺在地上受苦、身敗名裂的人就是她了,她雖然對傷員和病人極富有同情人,但是對陷害自己的人,可沒有那么有耐心。
好不容易,這三個人被人救了出來,趕忙送去醫(yī)治了。
但是夏一蘭和朱君碧的丑事也傳開了,她們赤-身裸-體的樣子也被記者拍了下來,一時之間,身敗名裂。
俆仲遠(yuǎn)也看到了夏一蘭的那些丑照,對著躺在病床上的夏一蘭,冷冷地說道:“夏一蘭,我們離婚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俆仲遠(yuǎn)!你這個王八蛋!”夏一蘭將床頭上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朝著俆仲遠(yuǎn)的背影砸了過去,“去死吧你!”
夏一蘭和朱君碧的丑聞都傳了出去,那些丑照也是漫天亂飛,一時之間到處都有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說著各種的風(fēng)涼話。
因為被石頭砸中,朱君碧斷了一只胳膊,臉上也留下了疤痕。
那個流氓則斷了兩只手。
夏一蘭也斷了一條腿。
但是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在冷眼嘲笑,說他們自作自受。
流氓被交到了警察局,他供出了夏一蘭,說是夏一蘭指使她去做的。
他和夏一蘭都被定罪,朱君碧知道事情是夏一蘭安排的之后,對夏一蘭恨之入骨,到夏一蘭的病床前,和夏一蘭又狠狠地廝打了一頓。
之后,夏一蘭和朱君碧被送走了,離開了災(zāi)區(qū),朱圓也跟著離開了。
安心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三個每天都找事兒的女人離開后,她可就輕松多了。
大帳篷里再也沒有幾個每天嘰嘰喳喳議論別人的女人,也不用看她們每天冷嘲熱諷的樣子,別提有多痛快了。
安心接下來的工作進行得更加的順利。
俆仲遠(yuǎn)并沒有隨同夏一蘭一起離開。
對夏一蘭早就心生厭倦的他,巴不得多在這里留一陣子,耳根清靜。
田菩系的田院長給他打來了電話:“俆仲遠(yuǎn),這次你到災(zāi)區(qū)去,有沒有好好宣傳我們醫(yī)院?”
“有的,院長,我一直都很盡心盡力的?!眰T仲遠(yuǎn)馬上說道。
“那就好。對了,我這里有一批傳染病的疫苗,現(xiàn)在沒什么銷路,你得想個辦法,給我銷出去啊。”田院長緊接著就下達(dá)了命令。
俆仲遠(yuǎn)一時沒有答應(yīng),藥物不是其他商品,說銷售出去就能夠銷售出去的。
田院長冷哼了一聲,說道:“怎么,你不愿意了?俆仲遠(yuǎn),你可想好了,現(xiàn)在你就在災(zāi)區(qū),放著這么大好的機會不利用,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你好好考慮考慮吧?!?br/>
說完,田院長就掛斷了電話。
俆仲遠(yuǎn)握著手機,十分為難,這傳染病的疫苗,不是那么好銷售,不是說你降價或者打廣告,別人就會買的東西。
就算是想要想個辦法賣出去,也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
可是如果得罪了田院長的話,那他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俆仲遠(yuǎn)左思右想,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回到大帳篷里,看到安心正在倒水,他馬上上前,討好地說道:“安心,我來幫你吧。”
“不用?!卑残囊豢诰芙^了。
“安心,我跟夏一蘭已經(jīng)說好了,很快就離婚。”俆仲遠(yuǎn)下意識地,還想挽回安心。
安心斜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那關(guān)我什么事?”
俆仲遠(yuǎn)不甘心現(xiàn)在這樣的失敗,明明以前跟安心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是一切都順利的時候。
不像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都不成功,所有的事情都一塌糊涂。
他伸手要去抓安心的手,安心避開了他的觸碰,手一滑,一大杯滾燙的熱水從他的胸口倒了下去。
俆仲遠(yuǎn)趕忙退開,對安心說道:“沒事的,我不疼?!?br/>
但是安心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他疼不疼,端著杯子,大步朝著一邊離開了。
俆仲遠(yuǎn)剛想追上去,寒名爵進來了,他伸出手臂,將安心抱入了懷里,低頭看著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遇到一只蒼蠅而已,我已經(jīng)將他趕走了。”安心抿唇帶著笑容說道。
她和寒名爵低聲踽踽私語,俆仲遠(yuǎn)成為了一個背景墻。
住在大帳篷里的其他幾個醫(yī)生,都是杏林醫(yī)院來的,早就知道俆仲遠(yuǎn)背叛了安心跟夏一蘭結(jié)婚的事情。
現(xiàn)在看到安心尋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俆仲遠(yuǎn)一臉吃癟的樣子,大家都覺得活該。
看著俆仲遠(yuǎn)的時候,像是看著一個笑話。
俆仲遠(yuǎn)自尊心受到打擊,跑了出去,想起自己現(xiàn)在名聲全無,又一事無成,不由氣悶。
又想起田院長讓他賣藥的事情,他更是毫無思緒,一團亂麻。
直到看到廚師長在外面取水,拿回來之后,過濾消毒之后,才將水用來淘米洗菜煮飯,他的心里升起了一個罪惡的念頭。
是的!田院長讓他賣的藥,是肯定不會有人買的。
但是如果有人感染上了什么疾病,那么到時候就算是他不賣,這種藥也會供不應(yīng)求的。
而最容易感染疾病的方式,就是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