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令狐星、齊飛肩并肩站立。
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如果相信,那么她們完全可以和聶融等人說清楚,等我回來再做打算,為什么要侵入余暉事務(wù)所?并幻化為天宮。
對了,來自上界,這是什么意思?天上嗎?還說什么化解與昆侖的恩怨,真是可笑,她以為她是誰啊。
令狐星握緊了血魂棒,低聲說道:“他們說的話能信嗎?”
齊飛冷然:“很簡單,打殘他們,然后讓阿暉施展搜魂術(shù)探知他們記憶,到時就清楚一切了,怎么樣?是個好主意吧。”
“確實是個好主意,可是林瓊他們呢?”
“那怎么辦?”
“老板做主。”
“……”我無語,這兩個混蛋搞什么鬼,還真不是普通的省心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我嘆了口氣,上前說:“那些事以后再說,你是不是抓了在這里的人,先交出來再說?!?br/>
卓晟君身邊的人大怒:“哼,你說交就交,你以為自己是誰?!?br/>
我瞇起了雙眼:“讓我動手嗎?很好?!?br/>
我緊握天機(jī)傘,另一只手臂深處,掌心向外,五指用力,蜷縮為爪,一道黑光閃過,《蒼穹錄》畫卷抓在手中,手臂揮動,鋪開了畫卷,遮掩整個宮殿。我殺氣騰騰說:“把人交出來,否則,不管你們是誰,都留下命來吧。”
卓晟君等人面色大變,他們皆感受到了驚人壓迫感,使他們身軀連動都無法動一下,他們額間溢出了汗水,緊咬著牙。他們難以置信,他們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居然會在渺小的人類面前顫抖。竟然會恐懼。
如山岳般的沉重感擠壓著他們,好似隨時都會崩潰。
砰!
一個人再也忍受不住,滿頭大汗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我衣衫無風(fēng)擺動,天機(jī)傘散發(fā)著厚重的靈力,《蒼穹錄》畫面不斷搖曳,整個宮殿充斥著駭然的靈壓,似乎要毀滅一切,我一步步向他們走去,站在了他們面前,凝視著她,陰冷說:“我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與昆侖是什么關(guān)系,動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br/>
我抓向卓晟君脖頸,冰冷說:“他們在什么地方?”
“呃呃呃……”卓晟君被卡的喘不過氣來,臉色越來越蒼白。
“哦哦哦,這是在干嘛,看看,我們的老板生氣了哦?!毕伸F繚繞處的角落,伴隨著聲音自遠(yuǎn)而近走出幾道人影。
正是小黑、林瓊、聶融。
他們都沒事。
我看了看他們,心頭怒火漸漸散去,放開了卡住卓晟君的手,心念一動,收回了《蒼穹錄》畫卷,一步步向后退,問:“你們沒事吧?我需要一個解釋?!?br/>
砰!
壓力頓消,卓晟君等人身軀一軟,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無血色,大口大口喘著氣,內(nèi)心陣陣恐慌。
林瓊、小黑、聶融走了過來,令狐星和齊飛更是聚在我身邊,齊飛問:“究竟是怎么回事?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聶融瞥了他們一眼說:“他們受昆侖所托,奉上天之命,委托我們解決一件事,事后我們和昆侖的恩怨一筆勾銷。”
小黑嘿嘿接口說:“你以為憑他們幾個能奈我們何?別再說笑了,要不是我們束手想看看他們有什么目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宮廷?”
林瓊笑說:“沒錯,為了了解他們來自哪里,為了了解他們生活的地方,我們便示敵以弱,留在了這里,與他們談?wù)勑?,知道了一些事,很不錯的事哦。害你擔(dān)心了,真是抱歉。”
“哼!”
我重重哼了一聲說:“下不為例?!?br/>
令狐星問:“你們打聽到了什么?”
“一點點以后我們要面對的存在,算了,還是先返回現(xiàn)世吧?!毙『谂ゎ^看向卓晟君,嘿嘿一笑說:“你們見過了,這位就是我們的老板,余暉事務(wù)所余暉,沒有讓你們失望吧,好了,撤掉這宮殿吧,否則我們老板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哦?!?br/>
卓晟君面色一變,但還是站起身來,掃了我們一眼說:“好吧,我們也沒有選擇,只有遵從?!彼蠓ㄓ。畷r,深處的環(huán)境陡然消失,下一刻,我們站在了事務(wù)所辦公室內(nèi)。
還是熟悉的地方讓人安心,我合上了天機(jī)傘,將其收起,收入體內(nèi),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口說:“與昆侖的恩怨無需你們解決,我自有辦法處理,當(dāng)然,我沒說不接受,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一個地方的情報,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里,我就幫你們,想來你們也看到了,以我的手段,任何事都不再話下?!?br/>
此話一出,令狐星、齊飛、聶融心念一動,眉頭挑了挑,認(rèn)真了幾分,他們也想到了,既然他們來自上界,那么可能會知道也說不一定。
卓晟君蹙了蹙眉,說:“我可是還沒有說內(nèi)容,你還真是信心十足啊,不過也對,再來時我也不看好你們,可見證過了你的實力,我們不得已對你改觀了?!?br/>
我擺了擺手說:“少廢話,只要我們接下的委托,就絕對會完成?!?br/>
“哼,不要說大話?!弊筷删磉呉晃慌俗I諷起來,“你們確實厲害,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可怕,但是,無論任何事你們都能百分之百完成嗎?”
令狐星冷笑起來:“站在你面前的無一不是非凡之輩,仙靈之力傳承者聶融,魔神與科技之力的齊飛,驪山老母傳承者林瓊,乃至上古圣獸幽冥犬……夠了吧?如果不夠再加上我和老板,以我們超強(qiáng)的組合,沒有什么事能難倒我們。”
“大言不慚?。 ?br/>
“砰!”
我不耐煩的拍案而起,冷冷打斷了他們說:“少啰嗦,要么按照條件來談,要么你們就留給老子滾出這里?!?br/>
多少事啊,早就讓我疲憊而心煩,回來了,談個委托還要磨嘰個沒完,這讓我極大的煩躁難耐。我眼中泛起了殺意:“你們要搞清楚,這里是老子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