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聲槍響,老板胸膛被炸出一個窟窿,肥肥的肚子還顫了兩顫。
空調(diào)依然開著,估計尸體還能保鮮幾天。
李長生沒有讓人給老板收尸,因為這間生活區(qū)他也不準備繼續(xù)在這待下去。
既然老板生前這么愛待在這里,那么死后也讓他繼續(xù)待在這里吧。
死人都是好人,沒必要再記恨一個死人,所以李長生將老板拋去腦后,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邊,雙手沾滿鮮血的年輕人。
“你很好,叫什么名字?”
“小的,楊青?!?br/>
“好,我記下了?!?br/>
李長生可不輕易記人名字,重生這么久,見過那么多世態(tài)炎涼,生離死別,李長生可沒有記幾個人的名字。
不過這個楊青確實值得李長生把名字記下來。
李長生下了命令,讓門外的10個守衛(wèi)將老板殺掉。
可是9個人畏縮不前,也不知道是老板積威深厚,還是對他們采取了什么恩威并施的手段。
總之一時之間居然沒人上前干臟活。
這可是李長生下達的第1個命令,他可不想輕易收回來,如果要他收回來這個命令,那么眼前的10個人必須全部都死掉。
只有這樣才能繼續(xù)維持自己好不容易裝逼得來的威信。
真的要自己動手做這些臟活兒?
就在李長生,略微煩惱要不要斬草除凈的時候,這個叫做楊青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廢話一句沒有,左手捂住老板的嘴巴,右手照著他的胸膛,直接開了三槍。
這還不算完,這位叫做楊青的年輕人還十分貼心的拿出匕首將老板的腦袋割了下來,遞給李長生。
本來一槍爆頭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這位年輕人居然不嫌麻煩,特意把腦袋,給李長生完好的留下來。
真是一個貼心懂事的年輕人。
其實在絕對實力面前,拿著腦袋立威,這一步也不是必須的,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既然楊青已經(jīng)這么貼心的將所有事情都準備好,那么李長生也就卻之不恭。
“太殘忍了,下次不要當著我的面做這么兇殘的事情?!?br/>
李長生一臉悲天憫人地對著楊青說道。
“是?!毖院喴赓W,楊青努力表現(xiàn)得十分平靜,可是眼中的那絲激動充滿了他的野心。
“下次”,既然有下次,那么說明李長生剛才答應(yīng)的許諾并不是空口說白話。二把手,這可是一步登天了。
李長生雖然決定借“借”老板腦袋一用,可是作為一個安分守己的邪魔外道,這么恐怖可怕的事情,李長生可不會做。
所以當1樓又1樓的警衛(wèi)接受李長生的詔安,他們看到的畫面就是。
李長生面色白凈,衣服一塵不染,周圍白鬼夜行,陰森恐怖。
而站在李長生身后的楊青一手放在背后,另一手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而這顆人頭的主人,正是讓他們一直以來,奉命行事的大老板。
正如李長生所說的,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沒有太大意義。
幾乎沒有任何廢話,李長生只是簡單地對楊青交代一番,留下幾頭鬼將,由楊青暫時指揮一晚。
“你們就在樓上自己修整,樓下我另有安排,過了今晚之后我要你們所有守衛(wèi),如臂指使。”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楊青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人,今天晚上該死的不該死的已經(jīng)死了很多。
既然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人,那么就不介意再死幾個人,畢竟楊青原來的地位并不高,比他地位高的人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
早死晚死都是死,那就今天晚上一道解決吧。
樓下的人只是聽著樓上,槍聲逐漸稀少,最終停止。
讓人心驚肉跳的哭喊聲,也漸漸平息。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知道樓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同時也心驚于李長生的威力。
“剛才上去的那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好像是今天剛來的?!?br/>
“我見過他就在我們普通人住的那棟樓!”
“不可能,能夠指揮鬼神,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千真萬確,我真的看見他就在我們普通人住的那棟樓里,說不定他打心眼里還是支持我們普通人的。”
“對,這也說不定,如果他支持我們普通人,一定要勸說他將修行者手中的槍都給奪過來?!?br/>
“沒錯,將那些槍奪過來,我們就不怕這些修行者了…………?!?br/>
普通人人堆兒里,議論不斷,修行者的人堆兒里,也是議論不斷。
只不過,不同于普通人的想要拉關(guān)系雞犬升天,修行者中想得更加實際。
他是修行者,我們也是修行者,這么差的天差地別。
如果跪下拜師,對方會不會教給自己役使鬼神的手段?
不過看這個年輕人殺人如麻的樣子,估計沒那么好說話兒,估計要是白癡搞不好惹對方不高興,直接將自己抽魂煉魄。
所有人都有很多小心思,可是卻沒有人敢于上去探探虛實。
亂吵吵的議論聲,在李長生從樓上下來之后,突然之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每個人緊張的兩耳嗡嗡作響,只有喉嚨干咳的咽口水聲,即便是咽口水的聲音也生怕太大,惹這個殺神不高興。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到這里吧,大家都去休息吧?!?br/>
沒有說什么獎賞,也沒有說什么懲罰,更沒有說這里的物資如何分配,這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這里所有的人都打發(fā)掉。
整棟樓上多多少少還有很多物資,有些人已經(jīng)將一些罐頭,餅干偷偷的放到口袋里,但是更多的物資還是散落在各處,還沒有來得及整理。
大家伙,流血犧牲一晚上,難道不能分出一點東西?
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過,李長生冷冰冰的目光之下,所有人不敢提出異議。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離開,不過很多修行者故意走得很慢。
尤其是那個一臉兇相,逼著普通人上樓梯去送死的那個修行者,走得尤其的慢。
這個大惡人的小心思,李長生當然知道。
不過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你,留一下!”
一臉兇相的修行者,滿臉高興,興高采烈地,小跑到李長生面前。
點頭哈腰,一副狗奴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