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前一刻。
“你可不能死!”
無名訝異的睜開雙眼,本已是平靜的心湖再起波瀾,安曉嗎?不會錯的,是他的聲音。
睜開眼睛,她看到安曉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輕笑。
“真是笨蛋,你為什么還過來?!?br/>
無名抱住安曉的腰身,有些埋怨,既然他沒有死,為什么還要來這。
現(xiàn)在的初緒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那令人心驚的能量馬上就要釋放,無名自認為,她沒有活路。
“你才是笨蛋,相信我!”
安曉敲了敲她的腦地,被她那副決死的表情逗得有點發(fā)笑。
“嗯!”
無名緊靠安曉的胸膛,偷偷瞥了一眼安曉的側(cè)臉,不知不覺,這個人已變得如此重要。
此時她的心中,出奇的安定,不知為何,有安曉在旁,無名便沒有了顧慮。
安曉摟住無名,瀟灑的轉(zhuǎn)身,對身后即將到來的爆炸不屑一顧。
“轟!”
榮光之加護的存在,只是讓安曉被氣浪沖擊的有點胸悶,低頭望了無名一眼,發(fā)現(xiàn)她毫發(fā)無損,暗自松了口氣。
微風拂過,帶來的涼爽令安曉有點異樣,似乎身后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沒事了!”
安曉拍了拍懷里的無名,她細細打量,發(fā)現(xiàn)故作輕松的安曉臉上有些許難受之色。
知道他一定也受了傷,面對這個奮不顧身的男子,無名心中暗許,不禁踮起腳尖,絳唇輕點。
安曉笑著摸了摸無名羞紅的臉蛋,沒想到她也有這么大膽的時候。
“回去吧!”
前方的甲鐵城已經(jīng)漸行漸遠,安曉橫抱住無名,極速向甲鐵城趕去。
已不是第一次被安曉抱住,無名這次羞意淡去不少,聽著安曉強勁有力的心跳,無名心里放松下來,險些睡了過去。
“無名,你看我背后怎么了?”
安曉有點不放心,這一狂奔,后背冷風狂灌,他感覺自己的重要部位似乎要迎風而飛。
無名聽到后,好奇的轉(zhuǎn)過身,瞅到倆大圓腚,迎著陽光閃閃發(fā)亮,抬頭望了望安曉背后破爛的衣物,旋即臉上羞惱,不敢再看。
發(fā)現(xiàn)無名的異樣,安曉停住腳步,伸手往后背一摸,頓時了然。
方才的加護,并未保護到后背的衣物,致使現(xiàn)在已然損壞。
“難怪有自由飛翔的感覺?!?br/>
無名此刻的臉蛋上已經(jīng)恢復正常,她剛才能鼓起勇氣吻了安曉,這一次也只是微有些慌亂而已。
“等等,我換套衣服?!?br/>
安曉話音落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身全新的衣服,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破爛,也覺得麻煩,隨手一撕。
“安曉,你干什么!”
無名此時不能再淡定,安曉勻稱的身形展露在她面前,就是這副軀體!剛剛將她拯救。
一念及此,無名并沒有轉(zhuǎn)身,而是眼神有些迷蒙瞅著安曉,她想看看,他和她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此時束縛盡去,恰好一陣狂風刮過,安曉宛如化身巨雕,要乘風而上。
“呀!”
無名心里一驚。
“走吧,甲鐵城遠了。”
安曉換好衣服,拍了拍尚有些呆滯的無名。
無名回過神來,腦海里有些念念不忘,為什么我沒有?
……
“安曉,你將無名救下來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安曉追上甲鐵城,而后抱著無名,從而降。
生駒從人群中走出,臉上的喜意壓抑不住,兩人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可惜生駒心思單純,這車艙內(nèi)其他人卻不這么想。
“女卡巴內(nèi)!那個男的一定也是?!?br/>
方才無名已經(jīng)暴露身份,盡管她是卡巴內(nèi)瑞,但別人并不一定認同。
現(xiàn)在,兩人回到車里,那幾個目睹全部經(jīng)過的武士,指著無名兩人驚慌大吼。
車內(nèi)其他人還不信,無名曾經(jīng)擊殺過盜技種,幫助過他們,怎么可能是卡巴內(nèi)?
“你什么?”
已能下床活動的來棲,望向那名指著無名的武士,面色震怒不已,他已經(jīng)將兩人當作朋友,萬萬聽不得他人的污蔑!
“來棲大人,屬下等人親眼所見,那女孩是卡巴內(nèi)!”
武士拍了拍胸口,擲地有聲,一時也讓來棲有些驚疑不定,當著這么多人,他們不會撒謊。
而想要驗證,來棲必須親自檢查,檢查自己的朋友,那算什么?
“不是卡巴內(nèi),是卡巴內(nèi)瑞,我有著人類的意識?!?br/>
無名也不想讓來棲為難,她轉(zhuǎn)過身面對安曉,褪去自己的外衫,讓眾人看到那冒著微微黃光的心臟。
“什么!”
來棲拔出武士刀,不管無名以前功勞多大,只要是卡巴內(nèi),她就是來棲的敵人。
想到自己竟然和卡巴內(nèi)成為了朋友,來棲面色一厲,心中屈辱不已!
車內(nèi)的普通人俱都面色驚恐的望著無名,他們想不到,這女孩竟然是卡巴內(nèi)!
一時間,眾人瘋狂逃竄到來棲眾武士身后,不敢再直面無名。
“來棲,你冷靜點!”
菖蒲一時也無法站出來,她有些不知所措,卡巴內(nèi)是所有人的敵人,必須要消滅。
但無名,一路上幫了那么多忙,她無法下與無名為敵的命令。
這時只有生駒出聲制止來棲,無名變成那副模樣,一定有什么隱情,再她的思想還是人類的,并不是卡巴內(nèi)那種野獸。
而且生駒有一種直覺,如果車內(nèi)的人想要做出舉動,那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要知道,安曉還站在無名那一邊,他似乎并不在乎無名是什么卡巴內(nèi)瑞。
剛才的安曉,可是追上疾行中甲鐵城的人??!
“安曉,你當我是朋友,就馬上過來!”
來棲大聲呼喝,看到安曉知道無名身份之后,還不為所動,他有些惱怒。
“朋友?因何拔刀?”
安曉淡淡瞥了來棲一眼,不為所動。
“為什么?”
無名披上外衫,雖然已經(jīng)明白安曉不會離她而去,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你是無名!”
安曉牽住無名的手,仔細凝望她靈動的雙眸,對那些已經(jīng)急眼的眾人嗤之以鼻。
無名心中一喜,緊緊抱住安曉,察覺到她心中的激動,安曉埋下頭,蹭了蹭她尚且殘留幾絲香汗的發(fā)梢,嗅著那醉人的芬芳。
“執(zhí)迷不悟!”
來棲心中一凝,這兩人竟然還如此恬不知恥。
這讓來棲心中怒火更甚,他心中斬斷和這兩人的關(guān)系,從此之后,他們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