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見就要寬衣解帶。
白清蕪捂著臉別過頭,不忍直視,她怕長針眼。
沒想到大小姐表面端著一副嫻靜克禮的面孔,背地與妹夫通情,做出輕賤自己的事。
梨花帶雨的尤憐樣,還不失風情萬種,純與媚交織,被她展現(xiàn)淋漓盡致,饒是閱人無數(shù)的太子殿下,也難招架的住。
白清蕪深吸一口氣,“看來,這回碰上硬茬子了。”
敵方太強大,幾乎滿級裝備加持,隊友不給力,剛出新手村,全程靠她輔助奶。
假山里的兩人正情濃時。
突然,有只野貓從白清蕪的頭頂掠過,趴在她上方的假山石,慵懶伸了個懶腰,伸出爪子舔舐起來。
白清蕪變得緊張,心里默默祈禱,這只貓可別鬧出什么動靜,弓著身子慢慢往后退。
野貓瞳孔微瞇,爪子隨意撥弄了顆小石子,正中二人身旁的一口大水缸里,濺出水花灑在慕微瀾臉上。
“??!”慕微瀾受驚,尖叫起來。
上一秒,還深情款款的君離淵,一把推開她,烏眸變得陰沉,掀起驚濤駭浪,低喝道:“閉嘴!別出聲。”
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慕微瀾就算再委屈,也不敢發(fā)作,默默將頹到腰際的衣衫裹好,蹲縮在假山的小洞里。
君離淵整理好衣裳,疾步而出,繞到假山后,沒有看到有人的蹤跡。
“喵,喵”兩聲貓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你壞我好事!”他滿腔怒氣頓時點燃,拎著野貓的后脖頸重重掐住,往水缸里按去。
貓在水中撲騰掙扎了一會,發(fā)出陣陣細若蚊吟的慘叫聲。
直到水波收起漣漪,君離淵才算解氣,松開手任憑貓的尸體沉入水中,他扯來慕微瀾的繡帕仔細擦干凈指縫間的水漬。
慕微瀾躲在小洞里瑟瑟發(fā)抖,半響,揣摩著他的神色,才敢出聲,“那是瑤姐姐養(yǎng)的波斯貓,平日里喜歡的緊,小心別被……”
“雜種而已。”君離淵生氣的打斷,“晦氣!本殿沒興致了,回去吧。”
他說罷,也不顧慕微瀾蒼白的臉色,甩袖離去。
徒留她一人哭的傷心。
幾米遠的一顆有房頂高的古樹上,長滿了茂盛綠葉,白清蕪緊緊抱著樹干,身體不受控制的發(fā)抖。
耳邊響起低沉的輕笑聲,“這點膽量,還敢去偷窺?”
“我是恐高。”白清蕪閉緊眼眸,不敢往腳底下看。
“那你忍一會,人還沒走呢?!币咕脷懥⒂跇渖疑?,悠然自得。
白清蕪心有余悸,若不是關鍵時候,阿九不知從哪冒出來,攬著她腰肢上了樹,要不然現(xiàn)在的下場,就如那只沉在水缸里的貓了。
“這件事,別往外說哈?!?br/>
“我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币咕脷憶]有管閑事的癖好,只不過初見時,略微覺得吃驚,轉念想想,那位太子什么荒唐事沒做出來過,小巫見大巫就是了。
慕微瀾是哭著跑了。
見四下無人,確保安全后,夜久殤拉著白清蕪的手落地,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她道謝,“多虧阿九在,否則我的小命就交代了?!?br/>
似乎,總能在危險時刻遇上他。
開封府隸屬尚書管轄,想來他今日在,是匯報政務的吧。
“那你先去忙正事,我得趕快回去了。”
“去吧?!币咕脷憞诟谰洌熬彤斒裁炊紱]看到?!?br/>
白清蕪點點頭,小跑消失在他視線中。
他越發(fā)好奇起這個女人來,原本從尚書府的書房出來,沒走出去多遠,看到君離淵,他懶于應付,便停留一會,卻發(fā)現(xiàn)君離淵的身后,跟了一個尾巴。
平日里,他對熱鬧是絲毫不感興趣的,鬼使神差隨著他們過去,好像白清蕪對偷情之事早就知道,看著她嫌棄的不想看,又不得不看的糾結樣子,他不禁失笑。
……
宴席上,君離淵早已入座,道貌岸然和眾人推杯換盞,欣賞小曲,間隙時,很罕見的看了幾眼慕明珠,不知是不是心虛的緣故。
“清蕪,太子哥哥又在瞧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慕明珠害羞的話語中,夾雜著濃濃高興,將功勞歸功于白清蕪幫她改妝。
“二小姐天生麗質,太子自是喜歡?!?br/>
白清蕪心里唾棄著渣男,還得安慰豬隊友萌動的春心,都快精神分裂了。
片刻,慕微瀾回來了,她恢復往常模樣,只是眼底那片微紅,殘留著哭過的痕跡。
李枝瑤關心的問,“微瀾妹妹身子不適么?”
她飲了盞溫茶平復心緒,“有些腸胃不和,不礙事。”
“都在用膳,就姐姐出了問題,身子真是嬌貴啊?!蹦矫髦榫咀C會,就想嗆兩句。
慕微瀾臉上掛著假笑,“偶感風寒而已,我不是那個意思,妹妹可別曲解了?!?br/>
慕明珠冷哼一聲,別過頭剝起葡萄來。
“這葡萄成色不錯,二小姐何不剝些,我替你送過去給太子殿下聊表心意?!?br/>
慕明珠聽到白清蕪的話,有些心動,但有所顧慮,“這樣會不會越矩了?!?br/>
“怎會,你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理應如此?!?br/>
白清蕪心里暗暗吐槽,你倒是恪守著規(guī)矩,卻給別人鉆了孔子。
“清蕪說的有理。”就連環(huán)竹也跟著附和。
“那好?!蹦矫髦橐膊幌又ず?,洗干凈了手,專心致志剝起葡萄來,很快就裝滿了琉璃盞。
由白清蕪端了去。
“二小姐覺得綠葡口味甚佳,親手剝了來,想給太子殿下嘗嘗?!?br/>
旁邊的尚書府公子們,聽到后,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不由打趣道:“太子殿下有口福了?!?br/>
君離淵被捧得很受用,捏起一顆投入嘴里,飽滿甜度的汁水充斥著口腔,他贊嘆著,“不知是明珠妹妹那的葡萄好,還是親手剝的緣故,好吃極了。”
慕明珠高興不已,“殿下喜歡,也不枉臣女費的心思了?!?br/>
“啊,太子的手怎么有血痕,是受傷了么?”白清蕪突然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君離淵垂眸一看,果真手腕處有幾道細細傷痕,他只顧應酬,沒注意到野貓留下血痕,下意識用衣袖遮住。
慕微瀾聞言,眼底露出驚慌的神色,抓起果盤里葡萄,緊緊捏在手里,汁水滲出指縫,強撐著鎮(zhèn)定。
李誠趕緊起身過來檢查傷勢,儲君作客尚書府受傷,罪名可大可小。
“來人!快!宣太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