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次的內門賽在眾多外門弟子的期待中終于緩緩的拉開了序幕。
公孫澤作為玄元宗現(xiàn)任的宗主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和往年一樣,在內門賽開始時,他便要作為最重要的公證人坐到高高的席位上。
今年跟公孫澤一起作為公證員的還有木火兩峰的峰主,莫凡真人和岳緣真人。至于門中的十大長老,除去正在閉關的,不喜熱鬧的剩下也有兩三人來到比賽現(xiàn)場。
今年報名參賽的人員比以往都要多,雖然報名最低修為要達到練氣六層,但也將近有四百人報了名。
四百名報名者會被分為十組分別比拼,勇奪第一者即可進入今年內門賽前十的名額。
比賽場邊上放了十塊木欄板,每一個木欄板上貼著一張記載著被分為一組的四十名報名者的姓名。
周晨在第三塊第三組名單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沒有在名單上見到司徒和小染的名字,周晨不由松了一口氣。
“師兄沒有跟小染分到一組呢?!本驮谥艹繎c幸沒有跟兩個最強勁對手分為一組時,在他的身后突然響起一個微微清冷語氣中帶著淡淡失望之色的女聲。周晨回頭,看著眼前仿佛來自仙界的冰雪少女,不由想要翻起一個白眼。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被周晨視為這次內門賽自己最強勁對手之一的董小染。因為外門的潛規(guī)則,三年里,周晨挑戰(zhàn)了許多人,也被很多人挑戰(zhàn)。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眼前的董小染。
最初的時候,是董小染先找到了周晨發(fā)起挑戰(zhàn)。第一次周晨贏,一個月后,董小染再次發(fā)起挑戰(zhàn),第二次還是周晨贏。
周晨與董小染的修為境界相當,但是因為周晨有著家族傳承的功法,而董小染在進玄元宗前只是武者大陸上一個對修仙有著極大執(zhí)念的普通少女而已。所以實戰(zhàn)上周晨比董小染強的不止一點點。
雖然每戰(zhàn)每敗但是董小染從不氣餒,每次輸了之后都會回去刻苦修煉,第二月繼續(xù)挑戰(zhàn)。董小染足足輸了一年,在第二年里,她終于可以戰(zhàn)勝周晨,雖然十局中只能勝一兩場,但這已經(jīng)讓董小染十分高興。在第三年時,她終于可以跟周晨勝負五分并且贏得了這一次內門賽沖次前三的名額。
在周晨的眼里,董小染是一個瘋子,一個折磨了他三年的女瘋子。周晨心里已經(jīng)決定了,如果他和董小染都沖進了前三,一旦分到他與董小染對戰(zhàn),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棄權。
“小染師妹,如果我們真要被分到一組,我們兩個之一可是要失去沖次前三成為內門弟子的機會啊?!泵亲樱艹颗ψ屪约嚎雌饋砗艿ǖ恼f道。
“小染對于內門弟子的身份其實并不在意,小染在意的是,周晨師兄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有跟小染對戰(zhàn)了?!倍∪景г沟目粗艹空f道:“沒有跟周晨師兄分到一組讓小染有些失望,但是周晨師兄會進前十吧。小染也會進前十,這樣小染就可以繼續(xù)跟周晨師兄再次對戰(zhàn)了。這一次小染一定會擊敗師兄的,如果師兄你輸了會遵守對小染的承諾吧?!?br/>
“.......會,當然會啦?!边t疑了一會,眼見董小染眼中的幽怨要化為實質,周圍因為他們過于曖昧的對話而露出八卦神色的師弟們。周晨只好開口承認道。
周晨對董小染做出的承諾很簡單,因為三年來都是董小染作為挑戰(zhàn)者對周晨發(fā)出挑戰(zhàn),所以董小染希望周晨也可以向她一樣作為一個挑戰(zhàn)者來挑戰(zhàn)自己。似乎有些幼稚,但是董小染就是這么單純而又執(zhí)著的人。
“周晨師兄,你看司徒那個大冰塊來了?!卑l(fā)現(xiàn)人群中的司徒白,董小染通知了一聲周晨后就走到了司徒白的身邊??粗谄呓M名單里寫著司徒白的名字董小染說道:“司徒冰塊,你在第七組,我在第五組,周晨師兄在第三組。我們三個在分出前五前都不會碰上呢。”
司徒白雖然是擁有火屬性的靈根修仙者,但因為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性格上十分孤僻和冷漠。司徒白所在的家族在仙域可以排進前十,司徒白的父親作為族長擁有三四個明媒正娶的妻妾,但司徒白的母親卻只是一名司徒族長在青樓里光顧過的一名名伶。司徒白不僅是私生子還是妓女生的孩子,所以在被司徒族長接回司徒家后是沒有得到作為族長兒子的待遇的。不僅被兄弟姐妹明里暗里的欺負,就連仆人也敢克扣食物,任意責罵。幸好在十歲的時候在接受靈根測試時發(fā)現(xiàn)他擁有九品級的火系靈根這才被家族培養(yǎng)起來然后拜入了玄元宗。
聽到董小染說的話,司徒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轉身就離開了。
“小染師妹,一會小組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快過去吧。”周晨看到司徒白向著第七組的比賽場走去,于是走到董小染身邊說道。
就在周晨和董小染離開后,人群中走出一個牽著小孩的少年。
顧無忌的目光在第七組的名單上掃了掃然后對著李書然搖了搖頭輕聲道:“書然哥,也不是第七組?!?br/>
“嗯?!崩顣坏χc點頭,對顧無忌說道:“我們去看下一組的名單?!?br/>
“嗯?!?br/>
直到走到最邊上的一塊木欄板,顧無忌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高興的說道:“書然哥,我在第十組。”
“嗯,那我們先去第十組的比賽場?!崩顣蝗嗳囝櫉o忌的頭發(fā)笑著說道。
“書然哥,十組比賽是一起開始的吧,你要不先去第一組的比賽場?!?br/>
“沒關系,比賽順序是一對二,三對四。我的名字比較靠后可以遲些再去,而你第二場就要上場了。書然哥等你贏了第一場后再回自己的比賽場?!?br/>
“嗯,好。書然哥,我一定會奪的第一組第一名,然后沖進前三的?!鳖櫉o忌握著手堅定的說道。
“咚咚咚!”由宗主親自敲響了比賽的鐘聲,于是內門賽終于正式開始。
顧無忌的名字在第一組的第三的位置上,等第十組第一場比賽結束后,就輪到他上場了。
上場前,李書然拍拍顧無忌的肩膀對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加油!”
“嗯。”顧無忌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走上了比賽臺。
顧無忌的對手是個練氣七層的弟子,他見顧無忌似乎只有十來歲的樣子,不由眉頭一皺,不忍心的開口道:“你是三個月前剛從武者大陸來的無忌師弟吧。內門賽可不是你一個孩子該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主動認輸,等過些年再來參加吧?!?br/>
“廢話真多,要打便打。輸了我自然會下去?!庇行┎凰粍e人看輕,顧無忌十分冷漠而囂張的說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會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鳖櫉o忌不客氣的回答讓對方覺得自己很美面子,于是收起心中的不忍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顧無忌。
練氣期的弟子雖然也算半個修仙之人,但是對戰(zhàn)的手法還主要是拳腳刀劍。顧無忌暫時還沒有選擇兵器所以用的是拳,而他習練的第一個秘籍叫做火云拳。
張五在外門已經(jīng)呆了好幾年,習練的功法適合用刀。于是第一組第二場的比賽就是拳與刀的對抗。
張五的刀法主要是快和狠,每一刀砍下仿佛可以將一個人從頭劈開。如果顧無忌被刀砍中,就算不死也會受重傷。但是幸好顧無忌雖然練的是拳法但是身法也不差,每次總能如同游魚一般避開了張五的刀。
顧無忌所會的身法并不是在望天閣找到的,而是這幾個月來在寒潭中修煉時,根據(jù)寒潭中那些金線流魚所自行創(chuàng)造出來的身法。身法還不成熟,但威力已經(jīng)很明顯。張五每次揮出刀都用上七八分的力氣,比賽已經(jīng)進行了有一分鐘,他向顧無忌揮出了至少十刀。此時他的體力已經(jīng)失去了四五分,拿著刀的手已經(jīng)微微顫抖起來。
好機會!發(fā)現(xiàn)張五的動作有些遲鈍,顧無忌雙眼一亮拳頭上帶著耀眼的火光在張五驚恐的目光中打到了他的身上。
噗嗤一聲,張五雖然沒有被一拳轟下擂臺但也受了不輕的傷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好重的拳頭。低頭看著被拳擊中的地方,那里的衣服已經(jīng)被火云拳燒出一個大洞露出焦黑滲著血的傷口。
“我認輸?!眮G下手中的刀,張五對一組的裁判說道。
“顧無忌勝!”裁判報出勝出者的名字。
“好樣的,無忌?!崩顣恍χ俅螌︻櫉o忌豎起了大拇指。
顧無忌跳下擂臺跑到李書然身邊道:“書然哥我贏了?!?br/>
“嗯,贏得漂亮。身法也很漂亮!”李書然沒有絲毫掩飾的夸耀道。
“書然哥,我們去第一組比賽場吧。我也要看到書然哥打敗第一名對手。”
李書然估摸著輪到顧無忌第二次上擂臺前,他的比賽也結束了,于是點點頭道:“好。”
路過第三組的比賽場時,李書然覺得擂臺上的人的身影有些眼熟不由停下了腳步。
是他!
擂臺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李書然有著一面之緣的周晨。
“書然哥?”看到李書然停了下來,顧無忌疑惑的開口喊道。
“沒什么,我們走吧。”擂臺上的比賽還沒有分出結果,但李書然已經(jīng)看出兩人修為的差距,這一場周晨會贏。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