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宇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像現(xiàn)在這么淡定的看著蘇沐淺和那個男人。
或許,他真的已經(jīng)放下她了吧!
真正的幸福?蘇沐如是自己真正的幸福嗎?
莫斯宇不由得回過頭,深邃的眼眸望向了蘇沐如的方向。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美的,艷光逼人的,在一起這么久,她也給過自己不少快樂,屬于男人的快樂。
雖然她之前脾氣不太好,但現(xiàn)在看著也改了,看在孩子的面上——
是啊,看在孩子的面上。
雖然二十三歲就當?shù)€是挺可怕的,最初的狂喜過后又有些掙扎,但孩子都已經(jīng)來了,而且一來來倆,還能怎么的?除了負責還能怎么的?
酒店外,兩人上了車,發(fā)動了車子,權奕琛忽然扭頭看向了蘇沐淺的方向,似是無意的問道:“淺淺,你剛剛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話?”蘇沐淺有些懵,不明所以。
“就是你最后祝福莫斯宇的那句話?。 睓噢辱∧抗馍铄?,隱隱透著一絲看不懂的光芒。
蘇沐淺一下子就慌了,很快,她就想到權奕琛應該不是知道了真相,可能單純的只是吃醋而已,于是,她皺著眉頭道:“你又吃醋了嗎?奕琛,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是正常的交流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睓噢辱∪耘f神色平靜,他盯著蘇沐淺的方向,見她仿佛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不由得也有些茫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隱隱約約的不安感,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好了,專注開車吧!”蘇沐淺笑著擺了擺手掩飾了自己的慌亂,道:“專心點,我的命可綁在你身上呢!”
說到這里,權奕琛卻也笑了。
“你姐姐都一舉得倆了,淺淺,我們呢?該什么時候要個孩子?”
蘇沐淺剛剛才放松下去的臉色,立刻就又慌亂了起來,她咬了咬唇瓣,有些不安的說:“為什么一定要這么早要孩子呢?我們現(xiàn)在難道不好嗎?”
“好當然是好,但是——”權奕琛幾度欲言又止,心底里的那些擔憂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道:“只是,我倒是很想有個孩子繼承我們倆的優(yōu)點,女孩也好,像你那般溫軟可愛?!?br/>
蘇沐淺緊繃的心情再次松泛下去,噗嗤一聲笑了:“你怎么知道會繼承優(yōu)點?萬一繼承了缺點,那又該如何?”
“缺點?我們有缺點嗎?”權奕琛昂著下巴躊躇了半響,隨即笑了開來:“淺淺你別怕,我們倆的孩子,一定不會太差?!?br/>
“是是是,都像你。”蘇沐淺微笑著敷衍著說道,接著便轉移了話題,見權奕琛也接上了別的話題,沒有再就著孩子問題深究,蘇沐淺也松了口氣。
其實她是有些害怕的,那日看了醫(yī)生之后,醫(yī)生說她短則半年多則兩三年也許都懷不上身孕,到底成了她心底里的傷。
她不知道權奕琛到底有多么的想要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瞞得住多久,一年之期到了她要是還沒有孩子被權天君趕走怎么辦,她只能私心里想著,珍惜眼下的快樂,能瞞得住多久那就瞞多久吧!
蘇沐淺本以為,這件事都翻篇了,結果沒想回到御景園,進了臥室里面,蘇沐淺拿了睡衣剛準備去洗澡,權奕琛卻眼疾手快的拖住她,將她按在了門背上,灼熱的吻也緊跟著壓了下來。
“想要孩子,還得身體力行的多運動才行?!?br/>
蘇沐淺下意識的就慌了,忙推搡著說:“不要,我還沒有洗澡?!?br/>
“我不嫌你,反正是要也是要洗的?!睓噢辱〈笫滞鹑玟撹F一般堅固有力,將蘇沐淺穩(wěn)穩(wěn)的圈在自己的懷里面,除了配合他,再也沒有了別的力量。
狂風暴雨一般纏綿的情愛,被卷在男人炙熱的擁抱里,蘇沐淺忽然有股想哭的沖動。
如果權奕琛有一天,這一切都是徒勞,她還隱瞞著他——
她心里這樣想著,眼淚忍不住就流了出來。
權奕琛正放肆著,冷不丁看到她眼角盈盈的淚光,立刻就停了下來:“怎么,我弄疼你了嗎?”
“沒有。”蘇沐淺搖了搖頭,說著又像是怕他不高興似的,解釋的便說:“真的沒有,我就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有些難過?!?br/>
見她明顯不想回答的打算,權奕琛便也沒有多問,他將她抱了起來,抱去了浴室溫柔的給她洗澡。
洗完后,他抱著她回到被窩里,兩個人靜靜的躺著,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女人終于傳來了均勻而穩(wěn)定的呼吸聲,權奕琛掀被下床,拿著手機去了陽臺,臉色也慢慢的沉了下來。
“喂,給我查一下蘇沐如是什么時候回海市的,查查她回來后見過少奶奶了沒?!?br/>
掛了電話,權奕琛重新回到蘇沐淺的身邊躺下,大手輕輕的圈住了她的腰身。
在權家潛伏五年,如果他的心思還不夠敏感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上百回了。
正因為敏感,所以她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他都是知道的。
只要不關乎原則問題,她不說,他就不問。
可是,若是這點小秘密影響到她的心情,那就別怪他容不下這個傷害她的人了。
一夜沉眠,天亮了,起床的時候,蘇沐淺照舊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洗簌下樓,傭人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吃著早餐的時候,主樓那邊來人了:“三少,少奶奶,夫人說過今晚務必要回家吃飯。”
權奕琛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皺,點頭:“好的,我知道了?!?br/>
吃完早餐,去上班的路上,權奕琛的臉色有些奇怪:“你說,她又在耍什么把戲?”
蘇沐淺搖搖頭,一臉茫然:“她現(xiàn)在肯定很不滿,可是除了笑里藏刀的諷刺一番,量她也翻不出什么風浪來吧!”
“是嗎?”權奕琛唇角笑意漸深,暗想,若張韻琳的那點事爆出來,一定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只是很可惜,那件事還沒到收網(wǎng)的時候,現(xiàn)在也不是他分享的好時候。很快,車子在權氏集團的門口停了下來,兩人分別去32樓和66樓,分開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