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立辰捂著屁股滿臉哀怨的跟在顧華瀾的身后,還是怪自己太輕敵,隊長永遠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不管是二十八歲還是十五歲,腹黑的靈魂在本質(zhì)上沒有絲毫改變!
走在前面的大魔頭顧華瀾聽著后面的人一個勁兒的嘟囔,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心中的舒坦大概是來源于久違的熟悉感。
“行啦,別嘀咕了,我也沒什么要買的,倒是你,嘖嘖...”顧華瀾突然停了下來,對著一身穿著十分違和的裴立辰上下打量著,一番話讓面前的男子徹底聳拉了臉。
“隊長,我來了這么多天了,饑寒交迫的,能好好活著就不錯了,我這張帥氣迷人的臉龐都快焦慮出皺紋了!迸崃⒊酱丝叹腿缤粋別扭的小姑娘,左邊扯一下袖子,右邊摸一下臉,看的顧華瀾莫名有些反胃。
“滾一邊去吧,不害臊,口袋里揣著七位數(shù)的銀行卡還在這跟我哭窮,前邊就是商場,先去把你這身乞丐裝給換了!鳖櫲A瀾說話間還看著裴立辰,這財迷聽完后眼睛都在發(fā)光,一把拉著顧華瀾就往商場里奔去。
顧華瀾捧著一本雜志邊看邊等試衣間里的裴立辰,沒多會兒,煥然一新的裴立辰走了出來,眼中劃過一絲滿意,顧華瀾放下了雜志,走了過去:“果然是人靠衣裝,這一身也不白瞎了你這幅好皮囊!
裴立辰一貫的風格就是以休閑輕便為主,不能影響總是突如其來的任務,輕奢品牌的T恤搭配黑色休閑褲,腳上一雙锃亮的皮鞋,好一個翩翩世家公子的倜儻。
大半個商場走遍,連顧華瀾都不得不幫忙提了幾個購物袋,一溜邊的專柜店員看見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出來瘋狂消費笑的眼都快睜不開了。
踏出商場的大門時,天邊已經(jīng)染上的晚霞的色彩,顧華瀾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走不動了,地獄模式的生存演練負重三十公斤她都沒這么累,跟著這個一夜暴富的土大款逛了一天商場簡直堪比死了一回!
裴立辰十分自覺的接過了顧華瀾手中的袋子,一臉討好的蹲下里給顧華瀾捏了捏腿,心情大好的說道:“隊長,咱們?nèi)コ燥埌!?br/>
江城的傍晚,夜市正火熱開場,裴立辰和顧華瀾口味一致十分嗜辣,挑了一家湘菜館就坐了進去,不多時,一桌子紅通通的菜肴便端了上來,顧華瀾剛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飯菜,耳邊就傳來了一道頗為囂張的聲音:
“你這丫頭片子,別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老子客客氣氣的請你離開那是你的福氣,江城有誰不知道我龍哥的名號!”
顧華瀾皺著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光頭大漢正對著一個長發(fā)及肩看上去很是嬌弱的女子大聲呵斥著。
女子背對著顧華瀾這桌,卻依舊是紋絲不動的坐著,甚至都沒有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餓極了的模樣埋頭苦吃。
‘這倒是個挺有趣的人。’顧華瀾心中想著,眼睛卻在繼續(xù)注意著前邊的一舉一動。
光頭男見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反應,立馬怒了,一巴掌就要拍了過去,顧華瀾一看情況不好,眨眼間做出了反應,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對著光頭甩了過去。
‘!’
光頭男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雙手還捂著襠部,一臉的疼痛難忍。顧華瀾卻是將剛才的一幕看了個清楚,就在自己的酒瓶砸中他的同時,那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十分兇悍的一腳踹上了男子的...某個不可言說的身體部位。
顧華瀾站起來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慘叫不已的男子,開口說道:“這地方大了,連條蟲都能稱龍了,呵!
地上的男子面容扭曲的瞪著顧華瀾:“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賤丫頭,都給我等著,老子這就叫人來弄死你們!”說著,吃力的掏出手機打了出去,惡狠狠的交代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蠻橫的瞪著眼前的兩個女子。
這時,顧華瀾的身邊響起了女子很是不屑的聲音:“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弄死我!”
說完,顧華瀾又感覺到有人輕輕地碰了一下自己,清悅的聲音再次響起:“謝謝你出手相助,我叫葉俏,你呢?”
“顧華瀾!鳖櫲A瀾這才終于看清了眼前人的長相,細長的柳葉眉,杏仁似的大眼好像天上的繁星在沖著自己一眨一眨,精致的鼻尖下是一張粉中透紅的櫻桃小口,只是那一片溫婉的容貌中透著一股靈動的頑皮,十分的狡黠。
“我是第一次來大陸上學,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吃飯地方,還被這個蠢貨給擾了興致!比~俏說著,還癟了癟嘴,看上去既是懊惱又是氣憤。
沒說幾句,路邊就傳來了幾聲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一群黑社會打扮的人紛紛走了出來,一個個的手上不是提著棍子就是甩著彈簧刀,周圍吃飯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嚇得扔下了錢就走人,很快這個小餐館門前就只剩下了愁眉苦臉的店老板還有顧華瀾三人。
裴立辰正咕嘟咕嘟的仰著頭喝啤酒,看到門外發(fā)生的一切,也微微瞇起了眼睛,心中冷笑一聲,這些個擺不上臺面的東西遇到了隊長那收拾起來簡直就跟玩兒似的。喝光了最后一口,扔了瓶子也走到了顧華瀾的身邊,一臉不善的看著逐漸靠近的那些人。
倒在地上的光頭男看見援兵到了,一陣煙似的站起來跑了過去,猖狂跋扈的看著這幾個‘不長眼’的人。
“呵,看來這飯前運動是少不了的了!鳖櫲A瀾發(fā)出一聲嗤笑。
光頭男被顧華瀾的不以為意給刺激到了,滿臉的橫肉都跟著扭曲起來,“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顧華瀾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直沒出聲的葉俏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竟是滿臉的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能輕聲囑咐她一句:“注意安全。”
話音未落,呼嘯而來的鐵棍就已經(jīng)沖到了顧華瀾的面前,偏頭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來人的手腕一個翻折,慘痛的聲音給這場街邊混戰(zhàn)拉開了帷幕。
葉俏看著硬是人群中打出一條路的顧華瀾,一臉的驚訝,這個看上去冷靜沉穩(wěn)的女生竟然如此兇悍,被五六個人圍著竟然都不落下風!看的她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裴立辰骨子里的狠勁也被激了出來,長時間以來的悲傷和初來乍到的不安都變成了狠厲的拳腳落到了那些混混的身上,熟悉的招式盡數(shù)發(fā)揮出來,他只覺得無比暢快。
很快,顧華瀾和裴立辰的周圍再沒有一個能夠直立的人,四周一片哀嚎,光頭男更是被顧華瀾一拳打斷了鼻梁骨,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鬼哭狼嚎。
葉俏的嘴巴張成了o形,心里對這個有著一身出神入化功夫的女生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親眼見證了一群人被打趴在地的過程,滿是嫌棄的跨過了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人,跑到了顧華瀾的身邊,滿是崇拜的神情說道:“小瀾,你也太厲害了吧!”
顧華瀾甩了幾下手腕,“一般一般。”
不遠處的裴立辰見狀,見縫插針的宣示著存在感:“我也很厲害呀,怎么沒聽見有人來夸夸我,哼。”
葉俏看見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大男生撒嬌似的抱怨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忙又說:“這位大哥哥也很厲害,我可從沒見過長得帥氣又這么能打的!
裴立辰頓感滿足,引得一旁的顧華瀾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罵了一句不要臉。
地上躺著的人見勢不妙,都掙扎著爬了起來屁滾尿流的上了車,急匆匆的走了。店老板看著危機解除,這才從躲著的地方走了出來,對著顧華瀾他們一通感謝,又重新做了菜說是免費請他們吃。
“你說你是第一次大陸,你來自哪里?”顧華瀾夾著面前大碗里的水煮魚,嘴唇被辣的發(fā)紅,還不忘轉(zhuǎn)過頭去和葉俏嘮著。
葉俏被辣的有些吃不消,正在瘋狂的喝著汽水,一張臉都被辣的通紅,有些口齒不清的回答道:“我是港都人,來這里上學!
顧華瀾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不會是一中吧?”
“你也是一中的學生?!”葉俏很是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又有些期待的看著顧華瀾。
“即將軍訓的高一新生!鳖櫲A瀾的聲音里都帶了些笑意。
葉俏卻好像是在回想著什么,沒過多久,她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前陣子那個青省的中考狀元就叫顧華瀾,不會就是你吧?!”
顧華瀾淡淡的笑道:“不才,正是在下!
“天吶!吃個飯都能偶遇到狀元,我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葉俏滿臉激動的抱住了顧華瀾的胳膊,“天才,咱們做朋友吧,讓我也沾沾你的運氣!”
顧華瀾笑著看了看眼前這個女生,明明一副江南女子的溫婉長相,做事說話卻處處透著一股瀟灑不羈,絲毫沒有半點扭捏,“我還以為,剛剛我們就已經(jīng)是朋友了。”
“真的嗎?哈哈,太好了,小瀾,你是我在大陸的第一個朋友,我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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