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無論是獸人還是精靈,都與人類非常的相似?!备叩轿抑灰弦粚荧F皮,就能夠完美的模仿獸人了,而且?guī)缀醪豢赡鼙唤掖?br/>
敖的好奇心非常的重,而且他似乎對精靈有很高的興趣。
我的身體的問題,這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都忽略掉了,因此一路上還算平靜。
在我離開一個月以后,敖認為我已經死去,于是他開始尋求新的計劃。于是,就出現了他徘徊在死亡沙漠的一幕。
“但盡管如此,他們之間的種類依然不同,至少半精靈什么的,也只有傳說中才會聽聞??墒沁@究竟是為什么呢?甚至連豹人與狼人之間……”
他突然停了下來。
尤麗加的誕生,并不是人體的結合,而是靈魂的結合,換句話來說,現在的尤麗加的靈魂,應該是一個人類,一個精靈還有一個惡魔的融合體。
因為不同種有生殖隔離,就好像是在地下室,那個死靈法師企圖讓我懷上狗崽一樣,這都是不現實的問題,但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并不知道。
等等……
突然之間就回過了神來。
豹人?那是什么?
“看!是森林?。∈巧职。。?!”
敖突然激動了起來,他指著遠方大叫著。
獸人只有狼人,豹人?抱歉,那是什么?
“誒,好香哦~”
尤麗加突然一臉陶醉的嗅了嗅。
“什么?”我并沒有聞到任何的味道。
“好香啊,哥哥沒有聞到嗎?”
“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但是,為什么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呢……這個感覺,桀桀……”阿魯巴在陰沉的笑著。
?。。。?!
“閃開!”
危險。
極度的危險。
不寒而栗。
奇異的感覺在身上爆發(fā)了開來,然后我用最大的力量將尤麗加推開。
“?。 ?br/>
沒有一秒鐘,胸口就被刺穿了。
怎么可能,剛剛明顯感應到對方在一百米以外??!
然后。
看到了。
那是一只比尤麗加略大的蜜蜂。
她的目標很顯然,是想要抓住尤麗加,但是卻被我攔住,于是用蜂刺將我穿刺。
“喝!”
敖將爪子從手掌中伸了出來,然后一擊拍死了這只巨蜂。
勉強控制著魔毯落地,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起來。
“蜂刺……有毒……你們,幫我守在這里……”
蜜蜂的劇毒讓我無法忍受,而我的身體也很清晰的感受到毒液在體內蔓延。
“三十三之天,三十三夜天?!?br/>
控制著從次元空間取出的魔核,我開始引導魔力。
意識已經模糊,但是只要完成這最后一步的話……
黑暗降臨,意識,完全消失。
然后——
“呼……”
再次使用女體的感覺真的不怎么好。
原本的軀體已經被冰封了起來,體內的那股魔力會逐漸的清除毒素,但是需要的時間卻很長,只能通過這個方法來逃脫死亡的威脅了。
畢竟,我的靈魂是處于男性的軀殼之中,而且那具身體的記憶似乎不會被那所謂的大圓陣修改,所以不能放棄。而且,那畢竟還是我的本尊。
只不過,剛剛緊張無比的敖,此刻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顯然他是沒有想到這種事情。
“哥哥,你沒事吧?”
“嗯……”
如果不是那只樹蜂龍還在龍穴養(yǎng)傷的話,他的戰(zhàn)斗力應該可以讓他輕而易舉的殺死這只蜜蜂,但是很可惜,我的時間不多了——不知為何,總有這樣的預感,所以,我不能夠等他。
這具身體就是被詛咒鎧甲寄宿的身體,但是在被所羅門擊中以后,詛咒鎧甲就從身上消失了……不,并不是消失,而是從下面進入了身體內部,被孕育后代的地方所蘊養(yǎng)著,而且根本取不出來。這是原本所羅門記憶之中的鎧甲并不具有的效果,但是我身上的鎧甲已經發(fā)生了異化,所以出現了這樣的僵而不死的情況。但是只要我不使用這具身體,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過,就目前而言,如果詛咒鎧甲恢復的話,也許會更好一點,雖然那種令人沉迷的感覺根本不能忍受,但是作為戰(zhàn)斗力,至少能夠讓我先從危險之中脫離——畢竟,兩具女體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毒液清除大約需要三天的時間……”我環(huán)顧著四周,周圍寂靜得有些可怕。
由于這個世界并沒有gps定位系統,所以我不確定自己究竟是從什么地方離開的死亡沙漠……
“也許我們應該選擇原地駐守……”
敖望著四周,然后提了一個建議。
“很可惜,我并不喜歡固守?!卑Ⅳ敯妥I笑了一下。
“我們還是留下吧。”
如果要離開這里,就必須要經過高強度的行走,但是我不確定尤麗加也能夠受得了。在我看來,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沒有尤麗加重要。
等等……
好香的味道啊……
一種奇異的香味。
令人安逸而迷醉。
雙腿不自覺的就開始摩擦起來。
“姐姐?”
尤麗加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回過神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反瞪了她一眼。
“哥哥……”
她委屈的低下了頭。這個香味似乎只對女體有效,不過尤麗加那特殊而強大的體質,卻讓她不會受到影響。理論上,就算是神靈的詛咒,在她的身上持續(xù)時間也不會超過十分鐘就會被她的身體修正。
“但是我們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蜜蜂。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敏捷的巨蜂,似乎是個新品種……我一口氣對付八只沒有問題,如果超過十二只,我抵擋不住?!卑饺粲兴?。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全部可以對付。你們固守的話,我能夠一次性面對五只?!标幧穆曇魪氖菪「煽莸陌Ⅳ敯妥炖镎f了出來。說實話,這個精靈總是給我一種不祥的感覺,卻又說不上是在哪。
“那么,也許離開更好?”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有些皺起了眉頭。
我不確定對方的數量,如果能夠離開這里,或許會更好。
“看來……不用了呢……”
阿魯巴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而敖在這個時候,也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勢。
………………
現在渾身打顫,大腦一片空白,不更新的報應就是電腦整個從兩米的床上掉到地面……
我錯了。
幸虧剛剛換了硬件的筆記本沒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