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秦虞裹著他的西裝從沙發(fā)上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砸在地上......
穿著浴袍從臥室里走出來,男人站在茶幾前,看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秦虞,噢,這個女人真是與眾不同,就連摔倒都能摔的這么丑。【全文字閱讀】
盯著秦虞看了幾秒,唇角微微松動,俯身,伸手穿過秦虞的背和膝蓋窩,將她抱回沙發(fā)上。
懷里的女人卻好像是被他弄醒了,睜開惺忪朦朧的睡眼,嘟著無辜的小嘴不悅的看著他。
饒是醉酒,她仍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宋漠喉結(jié)上下滾動,移開視線,準備將她放下。
秦虞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自己抱著的浮木好像要沒了,伸手緊緊的拽住宋漠的浴袍,拉扯間,領(lǐng)口變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結(jié)實的蜜色胸膛。
秦虞的腦袋有一刻的當(dāng)機,抬手戳了戳宋漠硬邦邦的肌肉,這是什么?木頭長這個樣子嗎?
又試探性的摸了兩把,呀,手感不錯,好光滑。
女人的手掌柔若無骨,所到之處,好像燃起一團火焰。
宋漠直直的盯著秦虞無辜如同小白兔的臉蛋,眸光變得深邃幽暗。
靜默幾秒,將秦虞放倒在沙發(fā)上,然后順勢欺身而上,雙臂撐在秦虞的腦袋兩側(cè),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他一晚上都在拼命的隱忍,她卻三番五次的挑,逗他,她真以為他是柳下惠嗎?
秦虞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輪廓,模模糊糊的,依稀能辯得出,這是一張極為端正的臉。
“江南哥哥......”秦虞揉了揉眼睛,呆呆的道。
江南哥哥?宋漠微微瞇了瞇眼睛,眼底深處透出一股危險的意味,深邃的讓人探不出他的情緒,沒想到,鞍前馬后伺候了她一晚上,她竟然把她當(dāng)成另外一個男人?
“是江......”
話還未說出口,卻被堵在了喉嚨,有薄涼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唇。
秦虞愣了。
客廳里,沙發(fā)上,頭頂?shù)臒艄饣椟S的正好。
男人的五指穿在她的黑發(fā)里慢慢收緊,薄唇允吸著她的唇瓣,氣息教纏,淡淡的酒味兒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秦虞的腦海里已經(jīng)一片空白,就像是被電擊過一般,渾身只剩下一股子莫名的戰(zhàn)栗,這種感覺很陌生,有點酥酥的,麻麻的,癢癢的。
秦虞不知所措的反應(yīng)愈發(fā)的讓男人心底的欲,望濃烈起來,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靈巧的舌頭撬開秦虞的貝齒,長驅(qū)直入,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女人曼妙的曲線上游移,落在女人的群擺處,正要將衣裙推起的時候,舌尖上忽的一痛。
垂眸,秦虞盯著一張紅撲撲的臉蛋滿臉霧氣,迷蒙的看著他,紅紅的耳垂嬌小可愛,軟軟糯糯的聲音有些怯怯的,“江,江南哥哥,我們,我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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