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皎潔的望著離去地身影,將手中的儲物袋收入儲物袋后,笑嘻嘻的向著天隕走去。
“少主!也就只有您才能從吝嗇的沉長老身上,扒出點東西!”
四周圍觀的族人紛紛對天月的舉動表示贊同。
要知道每次的高難度任務,只要有天沉這個老家伙插手,最終獲得的獎勵都會少十分之一。
雖然其中也有委屈的弟子投訴到家主那里,但因為天沉在族里的威望,最終還是被強行壓了下去。
對于天沉的懲罰也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跑個腿,關個禁閉什么的!
天月玉手背在身后,傾聽著四周的弟子在議論著天沉的壞話,回首道:“有些事情裝在心里就好,當心隔墻有耳,到時候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聽到天月的提醒,圍觀的天家族人立即反應過來,以他們的身份議論的越多,只會讓那個老扒皮更加記仇。
他們的神情凝重,紛紛低頭四散離去。
天月伸手挽著秀發(fā),雙眸望著天隕,道:“那我們也去外面轉悠一圈?”
“嗯!”
天隕點頭,邁步踩著碎石路面,與兩道絕美的倩影向著天府外走去。
……
繁華的街道之上,萬族的修士來來往往走在古樸的青石路面上,時不時還有龍車拉著貴族修士快步橫穿道路。
因為現(xiàn)在星空強者入侵的緣故,現(xiàn)在的天影城聚集著大陸許多勢力的高層。
他們都想在這短暫的安逸之中,為自己的族內(nèi)購買更多保命的東西。
很快,天隕他們擠著人群來到了專門售賣靈符與丹藥的商業(yè)街道。
這里的人流比外面的要更加密集,幾乎每一座攤位附近,都聚集了許多的修士。
天月見四周的聲音實在太過嘈雜,給天隕傳音道:“要不我們直接去天上人間?”
天隕掃過前方許多攤位處擁擠的人群,道:“也行吧!購買完東西后,我們也就該回去布局了!”
天月輕點頭,帶著天隕與慕容青素一起向著街道深處的銀色閣樓走去。
一刻鐘后,他們終于來到了天上人間之外。
此時的天上人間也早已大排長龍,一道身穿銀色長裙的少女正維持著隊伍的秩序。
天月徑直穿過人群,輕走到銀色長裙少女身后,道:“芊芊,怎么樣?需要加派人手嗎?”
天芊芊玉手在虛空中繪畫著特殊的靈紋,道:“沒事!少主,我現(xiàn)在的速度正好與修竹長老配合,可以應對目前的情況!”
天月道:“那好吧!辛苦了!需要人手直接匯報給家族就行!”
天芊芊道:“知道了!少主!”
說罷,天月便帶著天隕與慕容青素從后門進入閣樓之內(nèi)。
她望著在前臺忙碌的數(shù)道天府身影,道:“也不知道真正的星空之戰(zhàn)落下,我們的資源能不能支撐下去?”
天隕深吸口氣,腦中不由回想起浩瀚宇宙之中,那座足有星球體積的星艦。
若是護著荒星的古老陣法碎裂,他們究竟能夠堅持幾息?
他道:“就算是擋不住猛烈的進攻,我也會拼勁全力保護你們!”
天月聞言,心中不由一暖,道:“相信帝上與九圣他們,會留有我們不知道的后手!不然,以表面局勢來看,只要陣法碎裂,我們必敗無疑!”
天隕點頭,現(xiàn)在的他們沒有任何的選擇機會!
有的只是全力的拼搏,否則面臨的就是亡族的下場!
就在此時,遠處身穿銀色華麗錦袍的男子發(fā)現(xiàn)了天月等人的身影。
他步伐輕踩向著這邊走來。
與此同時,天修竹的心中對于天月的來意也產(chǎn)生了疑惑?
莫非要開始第二波的防守了?
他的內(nèi)心思緒萬千,很快便走到天月的身前,道:“少主,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天月道:“購買些丹藥與靈符!”
天修竹聽到少女的話語,懸著的心不由放了下來。
只要不是戰(zhàn)爭的到來,那天上人間暫時就亂不了!
他道:“既然少主想要買東西,還請您直接拿積分去里面兌換!”
天月知道拿積分兌換就不需要天修竹專門派人來記賬,她掃了一眼身份玉牌,確認里面還有許多積分之后,徑直向著二樓走去。
二層閣樓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數(shù)十萬道靈木柜子。
這些柜子里面放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靈石與丹藥。
此時還有一些天府的弟子正匆匆的按照玉簡上的東西來配料。
天隕的目光望著四周足有五米高的碩大柜子,道:“整座繁華的商業(yè)街道,也就只有這里能夠安逸些許!”
天月道:“是啊!這里只是負責取東西的地方,所以非本族弟子不得入內(nèi)的。
說話間,天隕就在一處紫色的柜子前停了下來。
他抬頭望著柜子上寫的八階潛雷符,道:“天月,拿三枚隱藏氣息的靈符,說不定對我們以后有用!”
天月點頭,將手中的身份玉牌貼在木柜下方的凹槽處,頓時銀色的靈紋涌動,緊閉的木柜大門打開,三道銀色光芒飄落在她都身前。
天月玉手伸出將其中兩枚分別遞給天隕與慕容青素后,繼續(xù)帶著他們向著前方走去。
接下來,天隕他們采集了幾顆八階塑靈丹以及堪比化虛境巔峰全力一擊的靈符,就準備離開天上人間。
半個時辰之后,天隕他們走在繁華的街道之上,四周的人流依舊,并沒有減弱的跡象。
就在他們即將經(jīng)過一處街道的拐角處時,天隕驀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
他的神識順著目光的位置掃去,發(fā)現(xiàn)了那是道修為天靈境巔峰的身影。
那身影似乎是察覺到了天隕的神識,當天隕回頭望去時,便匆匆融入人群之內(nèi)。
天隕目露疑惑,心中猜測那道寒冷目光的身份究竟會是誰呢?
天月輕走到天隕身后,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天隕道:“沒!只是剛才感覺到有一道身影悄悄的跟著我們!”
慕容青素玉手挽著青色長發(fā),道:“會不會就是昨晚的那道身影?”
天隕搖頭道:“應該不是!昨晚修為比他要強,根本不可能讓我感知到!”
就在他們思索的時候,一道金色長袍的身影匆匆里面跑出。
他目露欣喜的望著遠處的天月,招手道:“天月少主!”
天月順著這陌生的聲音望去,疑惑道:“你是…蘇家之人?”
蘇州見少女對自己還有印象,欣喜的整理了下衣袍,快步走到三人的身前。
從始至終,蘇州的目光就緊緊的盯著天月精致的臉頰,他伸手摸了摸后腦勺,道:“真是好巧!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天月道:“不知道你找我所為何事?”
蘇州臉色靦腆些許,道:“想要請?zhí)煸律僦魅ヒ饔伍w敘敘舊!”
“嗯?”
天月的柳眉蹙起,對于眼前的少年,她也只是知道是蘇家之人。
連自己在何時遇到過他都不清楚,哪來的友情可敘?
天隕的目光緊盯著眼前金袍少年,想起他就是之前在真靈學院與自己搶奪那道天階任務的蘇州。
他的手中鳳羽折扇祭出,白色的道袍飄然便擋在天月身前,道:“蘇州,想要追女子,你的這點計量有點老套了!”
蘇州的目光冷厲的望著天隕,道:“星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天隕折扇輕搖,微風吹拂過黑色長發(fā),道:“蘇州兄,你不用知道我的意思,但我知道天月閣下的意思,她此時絕對是想讓你回家!”
蘇州手指輕顫,剛準備發(fā)火,但見到天月疑惑的目光后,強忍著心中怒氣,道:“天月閣下不要誤會,我真的只是仰慕你許久,所以才會誠意邀請!”
雖然蘇琉璃退婚讓蘇家與天府的關系拉遠了許多。
但天月此時還是不想過多的得罪蘇家,搖頭道:“抱歉!今日我的家族中還有點急事要處理,所以恕難從命!”
蘇州聞言,盡量讓臉上的表情鎮(zhèn)定后,道:“好吧!那就改日再約閣下一起敘舊!”
說罷,他轉身就向著人群中走去。
天隕目光望著蘇州的背影,道:“站??!”
蘇州聽到身后少年的呵斥聲,惱火道:“星落,你還想怎樣?”
天隕步伐輕踩,張開手臂直接搭在蘇州的肩膀處,同時他的神識悄無聲息探入蘇州的體內(nèi)。
他不急不慢道:“我們好歹也是一座學院的,難道蘇兄不邀請我喝酒嗎?”
蘇州伸手嫌棄的將天隕的手腕從自己的肩膀拿開,只字不出的融入人群之內(nèi)。
天隕的目光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心中呢喃道:“至少他還沒有被星空之人控制?!?br/>
他的心中長呼口氣,轉身與天月她們繼續(xù)向著天府的位置走去。
行走間,天隕神識時不時的向著身后散開,查探著是否還有修士在暗中跟隨自己。
畢竟他現(xiàn)在的著裝基本是最顯眼的。
白色的長袍配合著紫色的羅蘭面具,只要是與天隕接觸過,無論是誰都能模糊的記起自己就是紫云宗的星落!
就在此時,慕容青素輕走到天隕的身側,踮起腳尖低聲,道:“那些人還真是不安分,又跟了上來!”
天隕道:“這還不是怪你們太美了!禍水紅顏,從古至今,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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