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怎么還不回來?!?br/>
久久不見同伴回來,那藍眼睛有些不安。
“哼,他一向磨磨唧唧,保不準現(xiàn)在還沒脫褲子呢?!?br/>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
“哎,這么快褲子就提上……”
話還沒說完,同伴就愣在了原地。
那藍眼睛魔族也朝門看去,眼睛轉(zhuǎn)不動了。
女人。
香肩半露的女人。
穿著艷紅薄紗香肩半露的美麗女人。
極致的雪白,妖嬈的艷紅,以及那如黑海藻一般漆黑半濕的長發(fā),混合成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力,又加上空氣中那一股濃烈的艷香,似罌粟,又似曼珠沙華,不斷沖擊著兩人的感官。
一瞬間那兩人大腦一片空白,絲毫沒有想過為什么戒備森嚴的材料制造室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漂亮又詭異的女人。
鳳神鸞慵懶地倚在門框上,鮮白的素手將鴉黑的長發(fā)攬到耳后,那兩個魔族蠢貨的眼珠子也順著這嬌嫩的小手轉(zhuǎn)了轉(zhuǎn)。
鳳神鸞微微一笑,艷紅的唇輕輕吐出一個字,“爆——”
“轟!”
巨大的波動讓整個藥材廠都晃了晃。
“怎么回事!”
留在藥材廠加班的鐵栓等工人跌了個趔趄,他們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工人中開始騷動。
刺耳警報聲響起,到處都閃動著紅光。
四面八方?jīng)_出一堆身穿黑色警服的魔族警官。他們紛紛向著材料制造室的方向涌去。
鮮血四濺,整個制造室浸透在鮮血的海洋里。
鳳神鸞操控著鮮血,一瞬間那血液像是有了生命,紛紛簇擁這鳳神鸞。
紅衣女子青絲飛舞,帶著縱橫開闔的睥睨,身后是鮮血鑄成的千萬千兵馬。
當魔族警官涌入制造室時,見到的就是這番詭異的畫面。
鳳神鸞挑眉,這些人魔氣沖天,看著很不好對付啊。
她眼波流轉(zhuǎn),艷紅的眼尾飛出一抹極致妖嬈的弧度。
“乖,為自己報仇的日子到了。”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鮮血似是脫韁的野馬向魔族警官壓去,帶著沖天的恨意,勢必要將這罪惡的一切毀滅。
齊刷刷黑洞洞的槍眼對準鳳神鸞。
“砰!”子彈齊飛,穿透血幕向鳳神鸞飛來。
鳳神鸞手指一彈。
“轟!”
……
“號外號外,魔族藥材生產(chǎn)廠昨晚大爆炸,號外號外……”
晨曦的第一縷陽光撒入大地,天邊泛起魚肚白,沉睡的方洲城在清冷曦光中清醒了過來。
骨姬每天早上的習慣是在溫柔鄉(xiāng)中早起,穿衣服,然后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一杯葡萄酒,搖晃著高腳玻璃杯,站在窗邊,看東方冉冉升起一抹金輪,然后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可是今天,骨姬沒那閑情逸致了。
灰白調(diào)書房流淌著冰冷的色澤,雪白與深灰交錯。銀灰窗簾拉開,露出的高大落地窗映出不遠處灰白色的天空,落地窗前,一個修長筆直的身影站在窗前。
灰白,是骨姬鐘愛的顏色,死氣沉沉沒有絲毫生機。
骨姬搖著手中的紅酒,用一臉你鬧著玩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狄仁。
“死了?!?br/>
骨姬一挑眉,轉(zhuǎn)過身,微笑道:“你在跟本座開玩笑?”
狄仁額頭滲出了汗。
“砰!”
玻璃碴混著紅酒從狄仁的頭上流下,狄仁一動也不敢動。
“你告訴我死了,一晚上魂飛魄散了?誰干的?!?br/>
骨姬依舊是微笑,笑容越發(fā)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但好在生產(chǎn)廠的秘密沒有泄露?!?br/>
骨姬冷笑,“沒有泄露?是沒有讓更多人知道吧。那人既然毀了這生產(chǎn)廠,就一定是知道了這其中的秘密。想方設法把這人給本座找到?!?br/>
“是!”
是門關閉的聲音,之后書房重新回歸了寂靜。
骨姬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看那籠罩金光中在方洲城,臉上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笑。
他轉(zhuǎn)過身,走到辦公桌上,黑玻璃辦公桌上躺著一本薄薄的冊子。
修長的指尖翻開第一頁,鳳神鸞從離開神宮到達臭溝窟的經(jīng)歷巨細無遺的記錄在冊子上。
骨姬一頁一頁地翻看下去,越看眼中的趣味越濃,待指尖滑到一處時,骨姬的眉頭皺了皺。
“重病的丈夫……嗯?小家伙不老實,看來得把你引出來才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