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姐,喝口咖啡吧,算我給你賠罪?!?br/>
李曼原以為楊歆琪會仗著霍司墨地?fù)窝诠纠锖鞣菫椋蛩愕戎齺碚易约郝闊┠亍?br/>
因為這樣李曼就有理由正兒八經(jīng)地對付楊歆琪了,結(jié)果沒想到楊歆琪連理都不理她一下,這下子,李曼急了。
她來霍氏就是為了讓楊歆琪下臺,自己好上位??!
那,這楊歆琪不來找她,她去找茬總行了吧?
想來想去,李曼就端著咖啡過來了,有人示好,楊歆琪也沒怎么理會,指著桌子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在桌子上就好。
李曼咬牙,覺得楊歆琪的臉皮是真的厚,真的覺得自己回誠心來給她道歉么?
但是面上卻不顯,只是恭敬地把咖啡拿過去,卻在經(jīng)過楊歆琪手地時候直接把咖啡撒到了她的手上。
咖啡的溫度并不是很高,但是楊歆琪今天穿的可是白襯衫,這一下子下去袖口直接染成了咖啡色的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李曼,后者默默地勾了個得意的笑容之后,轉(zhuǎn)頭一臉惶恐地看向楊歆琪。
她放下咖啡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楊歆琪,急急開口。
“楊姐姐,你怎么樣?有沒有燙到?我不是故意的,楊姐姐,真的,你別怪我,別怪我……”李曼說著,眼眶紅紅地看著楊歆琪。
那副模樣,似乎她才是被欺負(fù)的那個人呢。
楊歆琪被李曼地這副嘴臉給氣笑了,她沒想到,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要臉呢?
竟然能夠這么顛倒黑白,搞得好像是她的不是一樣。
楊歆琪面上冷然,淡淡地掃了李曼一眼,起身就往洗手間走。
她是連陪李曼演一演的興趣都沒有了,真不知道霍司墨怎么會有這樣的腦殘粉。
楊歆琪嘆口氣,在洗手間了洗著自己的袖口,還好灑到的地方只是袖口,不然就麻煩大了。
她整理好之后出去剛好看到霍司墨下來視察了,而李曼就圍在霍司墨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
那柔軟得身子都快恨不得直接貼在霍司墨身上黏著她不走了。
聽方晴說,李曼家的公司和霍司墨曾經(jīng)也有合作,有那么一點交情。
公司里的女人哪個看不出李曼對霍司墨地念頭,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對李曼才更加鄙夷。
霍司墨一點意思都沒有,而她卻是巴巴地貼上去,真不知道要不要臉?!?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霍司墨也是煩極了李曼了,但她一直在跟他說公司的事情,而霍司墨則在忙著從人群里尋找楊歆琪的身影,所以也沒有多管她。
而李曼見霍司墨這個樣子,更是覺得霍總對自己是有好感的,勾著唇角笑著。
尤其是眼尖地注意到楊歆琪從洗手間出來之后,更是明目張膽地想要挽霍司墨地手。
霍司墨對李曼的容忍已經(jīng)到了極點了,他黑著臉迅速躲開了李曼的接近。
這妹子還不知道霍司墨多討厭她呢,還想著在楊歆琪面前秀一把讓她死死心。
卻不想,楊歆琪直接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一勾走到霍司墨面前,輕笑。
“霍司墨,我有個項目不懂,我要問你?!?br/>
李曼敏銳地感覺到楊歆琪叫的是霍司墨地名字而不是霍總,他皺了皺眉頭,擋在霍司墨面前沖楊歆琪不善地開口。
“楊姐姐,司墨很累了,還要視察工作,你就改天問吧?!?br/>
她這話說的是陳述句,用的是命令的語句,而且叫霍司墨地時候直接就叫司墨,親熱得很。
楊歆琪挑眉,看著霍司墨,嘴角上揚(yáng)。
“哦,霍司墨,你很忙?那我改天吧。”
楊歆琪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李曼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但是她沒有看到霍司墨已經(jīng)黑得快能滴出水的臉。
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而且還是給臉不要臉!
霍司墨此時對李曼的不要臉程度,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極致的了解了。
他看著楊歆琪故意裝作不開心的樣子失笑。
這個小女人還是這么愛玩??!
既然這樣,那他就陪她玩吧。
不管怎么說,很少有她家琪兒能夠看得上的可以玩的東西??!
李曼還不知道自己在霍司墨心里,已經(jīng)被定義成一個可以給楊歆琪玩地厚臉皮的女人了。
她還在得意洋洋地想著,霍司墨沒有反對自己對他的親近,是不是就是說自己有很大的機(jī)會了?
“琪兒,別鬧?!被羲灸苯永@過李曼,無視她,上前拉著楊歆琪的手輕聲開口,那聲音里帶著絲無奈,更多的都是溫柔和寵溺。
四周的人看到這樣的霍司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是平時那個運(yùn)籌帷幄冰冷無情的霍總嗎?
怎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暖男一樣?有沒有搞錯啊!
而最震驚的是李曼,因為她不僅看到霍司墨寵溺楊歆琪,還看到楊歆琪居然很傲嬌地甩開了霍司墨的手。
她竟然還冷冷地沖著霍司墨開口說,“霍總,請自重。我可不想再被人潑咖啡了?!?br/>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告狀??!
李曼頓時瞪大了眼看著楊歆琪,她說的那個潑她咖啡的人不就是她么?
李曼急了,她沖上去看著霍司墨,眼里閃著點點淚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司墨,我沒有。我是不小心濺
到楊姐姐的,都是我不好,我手抖了,我不是故意的?!?br/>
李曼這副樣子正常男人看了都會覺得她很是委屈,也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像要保護(hù)她的沖動。
但是很可惜,她遇上的是霍司墨,而霍司墨又豈是一般男人可能比的?
在霍司墨心里,女人只分兩種。
一種就是楊歆琪,是他要疼著的。
另一種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死活關(guān)他什么事。
但是,他們要是傷害到楊歆琪,那么死活就跟他有關(guān)了,當(dāng)然只是死有關(guān)。
霍司墨不會看著任何一個人傷害楊歆琪,他自己都不舍得讓自家小女人受傷,何況別人。
所以,霍司墨在聽到楊歆琪被潑了咖啡的時候,鳳眸微瞇,整個人四周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她走到楊歆琪身邊,握著她的手柔聲開口,“疼么?誰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