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
闕歡眼睛有些迷離,然后無意識的攀住了容離的肩膀,就這么吻上了男人的喉結(jié)。闕歡明顯的感覺到了容離身體的僵硬,然后才出聲:“阿離!我已經(jīng)成年了,不用刻意忍著的!”
再這么忍下去,會憋壞的!
容離咬了咬牙,掐著闕歡的腰咬牙切齒:“小壞蛋!這個時候可別說這些話!我可不是圣人君子!”不是圣人君子的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就是一匹餓壞了的狼,恨不得把獵物吃干抹凈一點兒不剩。
闕歡嘟了嘟唇,“誰讓你做圣人了,唔!”
下一秒,容離直接攝住了闕歡所有的呼吸。兩個人吻——著吻——著就到了床邊……最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其實容離沒想走到最后一步的,畢竟闕歡雖然成年了,但是那里還很嬌弱,所以想等再長大……
但是,闕歡這個小壞蛋,總是有意無意地勾——引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最初,他還會克制著點兒,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有著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所以,在美人不斷的攻城略地之下,容離今天終于拜倒在了溫柔鄉(xiāng)。
暖暖的帷帳后面,兩個相疊的身影此起彼伏,十指相扣,嚶嚀細語是溫柔鄉(xiāng)!
伏昔上樓本來想去找闕歡說一下今天容離威脅他的事情的,畢竟這個臭丫頭肯定不知道她喜歡的人在她背后到底是怎么解決情敵的。他雖然沒可能了,但是膈應一下容離還是可以的,比如耍點離間計什么的。
結(jié)果,剛準備敲門,就聽到了房間里不同尋常的聲音。男人壓——抑喘——息著的低——吼聲,還有女人嬌嬌柔柔的求饒聲……伏昔不是沒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的,所以一聽就知道了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準備敲門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無奈苦笑,人家的感情都已經(jīng)水到渠成到這種地步了,他又有什么資格可以去挑撥插足呢?
伏昔轉(zhuǎn)身,看到了同樣過來但是卻選擇站在了樓梯口愣住的牽機……
“走吧難兄難弟!”
牽機可高傲了,“誰跟你難兄難弟!”然后啪的一下回了自己的房間,用力的關(guān)上了門。
“切!”
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愛而不得的人。
——
闕悲是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才從妖界出來的,沒辦法!有個太黏人控制欲和占有欲又很強的夫君真的是一件比較苦惱的事情。這次她是趁著他去神族辦事的空格點出來的,待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回去了。
雖然沒有多長時間,但是能利用一點就利用一點,這樣也能讓三妹在外面少受點苦。
“該死的闕離!又不和我說清楚究竟是人族哪個地方,害我現(xiàn)在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這樣下去還沒找到三妹呢,就又要被抓回去了。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人族確乎是要比以前的人族繁華多了??纯催@熱鬧的街道,還有臉上掛著笑意的人族,原來沒有戰(zhàn)爭的樣子是真的很美……
只是,若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戰(zhàn)爭是避無可避的。
闕悲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然后就看見了一個特別張揚的白色轎子。這個轎子一出來,街上的人都要讓道,也不知道是哪路大人物有這么大的面兒。
轎子從面前經(jīng)過,闕悲對這個本來也不感興趣的。但是好巧不巧,就是那么擦肩而過的瞬間,闕悲好像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這個“老熟人”可不簡單,當初若不是這個“老熟人”,三妹也不會三番五次都在同一個地方摔了跟頭……
不管對不對,闕悲直接飛上了轎子扯開了簾子,與沐婳眼睛對上,果然是她!
“沐婳啊沐婳!你可真是讓我好找!”
沐婳大驚失色,闕悲這個瘟神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一時之間的想法就是趕緊逃,但是逃出去沒多遠就又被抓著了。闕悲是直接扯住了沐婳的頭發(fā)的,這一頭沐婳最喜歡的每天都會奉若神明的頭發(fā)。
“啊啊啊啊??!”
闕悲翻了個白眼,這一點姐妹倆倒是挺像的。
“叫什么叫?叫魂??!”
沐婳恨得咬牙切齒,“闕悲!你可別忘了,你夫君與我們神族是交好的。你此番如此對我,就不怕我告你一狀,到時候神族追究下來定你的罪嗎?”
呵呵噠了真是的!
闕悲可不在乎這些,再說了,“你以為你算老幾?不過就是一個在神族連話語權(quán)都沒有的人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我是妖王的妻子,那也就是半個妖族的主人,你覺得神族可能會為了你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怪罪妖王嗎?沐婳!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你以為現(xiàn)在的格局還是千年前的格局嗎?神族日漸沒落,若不是背后還有妖族,你們早就滅亡了!”
說完,闕悲又狠狠的把沐婳頭發(fā)往后扯了一下。真別說,這樣的感覺還挺爽的。
沐婳氣急,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開始說軟話,“闕悲!我們兩族現(xiàn)在好歹也是同氣連枝,就不能友好相處嗎?”
闕悲冷嗤了一聲,覺得可笑至極,“友好相處?和你嗎?青天白日的做什么夢呢?你以為你拿兩族說事兒我就會放過你?忽視你以前對我三妹做的那些骯臟齷齪事兒?可別吧!我對你啊那是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抽筋剝皮吃了的,怎么可能會和你友好相處呢?”
說著,闕悲又往后面扯了扯頭發(fā),沐婳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就在沐婳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妖王云祁來了。
闕悲對于這一點始終挺無奈的,因為不管她去了哪里,云祁總能在下一瞬間完美精準定位她的位置。所以每次闕悲都想背著云祁做點什么壞事兒的時候,總是會被抓包,然后帶回去好好教育!
沐婳看到云祁就像看到了救星,趕緊呼救:“妖王!趕緊救救我啊!你夫人要殺了我!”
闕悲掏了掏耳朵,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聒噪,正準備直接讓沐婳閉嘴,下一秒沐婳就已經(jīng)脫離了她的桎梏。
闕悲:“……”
操了!
就無語!
闕悲怒氣沖沖的走到云祁面前,“云祁你什么意思?擱外面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是嗎?”
其實云祁這個人哪里都好,就是掌控欲太強,總是喜歡自以為是替她做好決定,才會有當年三妹的慘劇發(fā)生。闕悲想,如果當年她在,三妹斷然不可能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云祁勾唇笑了笑,然后把闕悲摟到自己懷里,“沐婳現(xiàn)在還不能動!乖!等事情處理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闕悲的背順毛!
但是,闕悲已經(jīng)忍了這么多年了!
一把推開云祁,闕悲情緒有些趨于崩潰,“云祁!千多年了,我哪一件事沒有聽你的?我就算是條狗也能說是一條忠誠的狗了吧,別人對待狗都知道給一根骨頭作為甜頭哄一哄的。而我現(xiàn)在只不過就是想要沐婳的命而已,你為什么總是要阻止我呢?”
云祁不喜歡闕悲用這樣的比喻,也不喜歡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只得沉聲:“寶寶你乖!我們回去再說!”
闕悲搖了搖頭,她突然不想乖了!
“當年就是因為你的考量和顧慮,我沒能救得了我三妹,讓沐婳這個賤——人趁虛而入。如今,我好不容易再一次逮著她了,我不可能會錯過這次給三妹報仇的機會的?!?br/>
說完,闕悲就往回走,沐婳這個賤——人一定是被云祁送回去了,她得趕緊回去找,不然就有不知道何時才能找著她了。
但是,闕悲剛走了沒幾步,身子就已經(jīng)落到了云祁的懷里。
“寶寶!我說了,聽話!”
云祁很少用這么重的語氣和闕悲說話,因為闕悲曾經(jīng)說過不喜歡未來的另一半對自己兇,要不然會以為對方不愛她了??墒侨缃瘛I悲好像真的越來越看不透云祁了。
“聽話?云祁!我真的是你的一條狗嗎?你總是在讓我聽話!”
闕悲情緒徹底爆發(fā)了,“當年也是因為聽了你的話,我才徹底失去了三妹!三妹是我從小帶大的和我親生女兒差不多你知道嗎?我們是骨血至親,她死的那一天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可是我還是選擇了聽你的話,我連一場體面的葬禮都沒能給她……云祁!你到底還要我怎么做你才甘心?。渴遣皇且欢ㄒ屛液腿靡黄鹑チ瞬判?!”
云祁……不是這個意思……
“寶寶!你情緒有點不好,我們回家再說!”
闕悲躲開了云祁的觸碰,“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我要留下來找我三妹!”
云祁眉頭微蹙,“這就是你這次偷跑出來的目的?”他原本以為是……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我陪你!”
“不用!”闕悲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你和我三妹沒有任何感情所以自然不明白我對她的感情,所以找三妹這件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妖界還有那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我也不是那么廢物,找個人還要你隨時隨地跟著?!?br/>
闕悲深吸一口氣,做出最后的讓步“如果實在不放心,你就派人跟著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想來也是也許熟悉的不得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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