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良久,勝利也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和聲和氣的對我說道:
“老王,你想的我都知道,我們兄弟之間那些肉麻的話,自然不用多說。”
“可是這赤般若,根本不是我們本土的東西,目前除了那酒吞童子,我們真的沒有辦法?!?br/>
“其實我在出來之前,就已經想到這個結果了,并且也做好了準備,而且——”
勝利頓了頓又說道:
“而且我學會了仙清五相奇門卜算后,已經給自己卜了一卦,卦象上看往后的命理的確是有點弱,但不是絕命之相,你放心吧。”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依然在傻笑的年輕人,心中不是個滋味。
我知道他這么說是為了寬我的心,我也十分難受??晌乙裁靼桩攧罩辈皇莻?,勝利當初如此道,不就是為了除去那般若,如果現(xiàn)在放棄了,必定是得不償失,半途而廢。
我看了看這森林里碧藍的天空,慢慢的收拾好心情,又問勝利說:
“你說吧,具體應該怎么做?收服這東西動靜一定很大,回學校后人多眼雜,就沒機會了,所以,只能在今晚!”
接下來,我和勝利就坐在這森林之中,細致的商量了一番,要確保萬無一失。大體的思路是把赤般若引到山里之后,找沒人的地方解決它,避免被老師和同學們看見。
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我看了看表,下午3點,時間還行,估計距曼曼她們回來還有一段時間,于是就拉上勝利,下了山,開著車去城里買今晚所需要的東西。
這些東西要說起來不復雜,就是香爐,筆墨紙硯,朱砂,法扇,法印之類,這些去醫(yī)院旁邊的福壽店都能買到,唯獨這好酒……讓我倆著實不好選擇。
此刻的我倆正站在琳瑯滿目的白酒貨架上,在3088一瓶的飛天某臺和2899一瓶的經典某糧液之間猶豫不決。
說實話啊,我是真的肉疼,你說要是自己喝吧,這價錢咬咬牙也就買下來了。
可是想到買這東西是為了潑地上,屬實是有一種拿錢打水漂的感覺。
售貨員小姐姐正滿面春光的看著我倆,熱情洋溢的跟我介紹著:
“帥哥,一看你倆就是有錢人,買某臺吧,這家伙好啊,無論是自己喝,還是拿去送禮,都倍有面兒!”
我心中苦笑道,大姐,你知道我是干啥的,我本來就不愛喝酒,天生覺得這東西一股子貓尿味,價格還虛高。
況且前幾日天天一到晚上就要倒那二鍋頭,聞得我一看見白酒瓶子現(xiàn)在就想吐。要不是沒辦法了,我才不來你這繳這智商稅!
我看了看勝利,他也是無奈的跟我相視一笑。
還能怎么辦,拿吧!書中仙都說了,得用上好的酒,那為了保險起見,肯定挑最貴的啊,也不差那一兩百的。
遂拿起了那飛天某臺就跟售貨員說:
“就它吧,裝袋!”
那售貨員顯然是十分高興,邊包裝邊跟我倆說著歡迎下次再來之類的話。
我心里想著,哼,來個屁!
把東西都裝上車,再開著車上山回到旅館后,已經是晚上7點了,曼曼他們都已經回來了,已經吃完飯在房間里休息了。
我和勝利在食堂胡亂扒拉了兩口,就朝她們的房間走去,我想快點見到曼曼她們,因為我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那就是到底是誰把赤般若給帶到的這來?
一開門,曼曼看見勝利,也是一臉激動,另外兩位則是一臉木訥,不知道此人是誰。
我簡單的介紹后,就回歸了正題,看著坐在床邊的于娜和龐妍兒說:
“你倆,誰近期去過日本?”
她倆看我這么問,也十分疑惑,剛開始并沒人作聲,幾秒鐘后,于娜打破沉寂說:
“2個月前,我和一個我高中的閨蜜一起去過,怎么啦,問這個干什么?”
我和勝利兩眼放光,看來書中仙說的沒錯,于是又追問道:
“你們當時都去了哪?”
于娜看我們這么審犯人一樣的盤問她,心中有些不悅,悻悻的說:
“還能去哪啊,就旅游團經常去的那些地方唄,東京、大阪、名古屋,看了看富士山,泡了泡溫泉湯,就這些~”
我又追著問:“就這些?沒有了?”
于娜顯然是有些生氣了,不悅的說道:
“啊,就這些啊,你們干嘛,一來就跟拷問我一樣,我怎么了?!”
見于娜有些生氣,我也意識到剛才心有點急切,追問的比較緊了,跟她道了個歉,然后讓勝利把那般若的事情跟她們復述了一遍。
三人聽完后也是大驚,于娜更是有些愧疚的抬不起頭,她可能感覺事情是因她而起,連累了大家。
曼曼顯然是猜出了于娜的心情,安慰她道:
“沒事于娜,你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不是怪你,只是我們要搞清楚,這東西是怎么跟著你漂洋過海的,知道了原因,我們才好解決,是不是?”
聽了這話,于娜慢慢的抬起頭,一臉歉意的對我們說:
“其實,在日本的時候還有一件事,只不過我覺得那是私事,就沒跟你們說?!?br/>
我們見她這樣,又安慰了她一陣,于娜才說出了這般若來這的緣由。
原來呀,于娜跟她閨蜜倆人是自由行,不跟團那種,去玩的地方也是提前規(guī)劃加上隨心而定。
初次去到異國,不同的文化和新穎的東西,必定會讓這兩個小姑娘對這里充滿了好奇,她倆就東逛逛,西走走,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買。
有一天她倆相約去了東京都最古老的寺廟——淺草寺。
淺草寺的大門入口是雷門,進了雷門之后是一條人聲鼎沸的步行街,再往里面才是寺廟。
這條步行街非常出名,類似于國內的小商品市場,里面是兩排小商鋪,中間是一條過道,東西可謂是琳瑯滿目,賣什么的都有,極具特色,很多日本動漫都是以雷門和商業(yè)街作為參照而創(chuàng)作的。
問題就出在了這條商業(yè)街上,當時于娜和閨蜜兩人覺得這里人多,就牽著手走,可還是走散了,無奈之下打電話說各自分開逛,半小時后在雷門正門口見面。
于娜掛了電話,這走走那看看,買了不少小玩意,走著走著,忽然發(fā)現(xiàn)了前面轉角處的一個商鋪,跟別的店面不太一樣,里面不是像別的店一樣開著燈,而是點著蠟燭,黃的紅的白的,房間里放了各式各樣的蠟燭,照的通明。
強大的文化差異和好奇心驅使著于娜走了進去,老板是個5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立馬笑臉相迎,但是由于語言不通,也沒跟于娜過多的說什么。
正當她看了一圈準備離開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了左面木貨架二層的格子里擺放著一個類似手偶一樣的東西,紅紅的臉,青色的眼睛,像是一個妖怪。
于娜沒見過這東西,以為是日本動漫里面新出的什么妖怪系列,想著如果能買回去跟閨蜜炫耀一番豈不是很好,就拿起來用蹩腳的日語問了問老板價格。
老板看她拿的是這東西,忽然也不笑了,連說帶比劃的意思大概是說不想賣給她。
于娜不知道為什么老板不賣,但是這東西似乎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一般,拿起來就不想放下,讓人越看越喜歡。
于是她便用肢體動作夾雜著蹩腳的日語英語,軟磨硬泡的讓老板賣給她。
老板拗他不過,說了個價格,于娜一聽不貴,欣喜的買了下來,就這樣,帶回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