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畢竟是第一次,結(jié)果方志順這個牲口壓根不知道珍惜,于是力量用得比較大,而且她也很開,果然不愧自己跟方志順介紹的一樣,身體柔軟,很多的體位都可以用,于是,她一陣腰酸腿疼的。
“沒事,原來男女之事,就是這種感覺!”張愛喃喃自語道,她也順利的完成了由少女到少婦的轉(zhuǎn)變,臉上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了一縷嬌羞,并且語氣中帶著一股嫵媚。
方志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釋比較好了,主要還因為張愛對未知的事物有非常深的求知之心,所以說她很多時候很主動,并且還問什么叫回形針,什么叫推車,方志順簡直尷尬的要死。
此時總不能再告訴人家,“對啊對啊,男女之間,就是這種感覺!”這也真的太所謂了。
所以,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還是不回答的好呢。
張愛躺了一下子,“我沒有什么力氣了,等下如果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繼續(xù)沉默,方志順扭過頭,看著女子的側(cè)顏,“以后我們還能見面嗎?”
“應(yīng)該不會了,我有種感覺,大概不用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回龍虎山了,沒有見面的機(jī)會了,你放心,露水情緣本就應(yīng)該如此!”
這下顯得張愛看得比方志順還淡定,似乎,她才是那個渣女。
“不是露水情緣,而是我這個人有心理潔癖,跟我做過的女人,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會容忍她去一個無聊的山上吃齋念佛的!”方志順忽然很大聲的說道。
張愛一愣,淡淡的一笑,“你著想了,你選擇的是山下紅塵理念,大隱隱于市,而我選擇的方式是小隱隱于山,山上清湯寡淡的生活,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修道之路與修佛相同的地方在于他們不是只在山上隱居生活,就算“大悲寺”,在每年都會從山下下來,雙腳化緣,不接受錢財,不接受交通工具,用自己的雙腿作為交通工具,引渡世人。
修道之人更加灑脫,來者不拒,放蕩不羈,最終逍遙人間修得金身。
方志順聽到張愛的話,苦笑一下,“行吧,要是你選擇上山,那么我也無話可說,可是我以后,一定會去山上的!”
“這是你的選擇,如果有緣,我們自會再見,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要回去了!”張愛下達(dá)了逐客令,方志順無奈,只能起身,“我先去洗澡!”
他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面,將身體沖洗干凈,然后擦干出來,穿好衣服,看著在薄被下依舊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他溫柔的說道:“那么我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要是在山上被人欺負(fù)了,隨時告訴我,我來幫你找場子,不管是誰欺負(fù)了你,我都要找回來!”
“謝謝!最近你們要小心段家人的反撲,他們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張愛一點(diǎn)頭,將被子拉扯到頭上,蓋住了整個身體。
從張愛家里面離開,方志順回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雙目充滿堅毅,不就是段家嗎,你們放馬過來吧。
在他離開張愛家之后,張愛將被子掀開,從床上下來,看著不著寸縷的自己,輕輕的撫摸自己每一寸肌膚,忽然,她看到了鏡子里面的那一抹血紅,走回來將這一塊剪下來,這可是女人最大的寶貝,絕對不能就此丟掉的。
她又在床旁邊的垃圾桶里面找了一下子,竟然找到了一個粉紅色的套套,在這個里面滿是乳白色的液體,她快速的穿衣服,回到了自己最大的那個住所。
尚且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方志順回到了家里面,家里的女人都還在呢,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見到方志順回來,一起問道:“你去哪兒了?”
“出去見了一個朋友,說段家可能要反撲了,我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diǎn)!”他說道,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不由問道:“比賽誰贏了?”
“詹姆斯最后三分絕殺,可是在絕殺之前,將軍隊的杜老四踩線將球救了出去,結(jié)果給庫克中了三分!”說起比賽,大家還很生氣,這裁判可是明目張膽的包庇呢。
“臥槽,這操作也太騷了吧,等等,先說正事,就是雨笙這次的操作非常成功,我們狠狠地打了段家人的臭臉,相信在這次營銷之下能夠解決王氏目前的危機(jī),可是不要忘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段家失敗了這一次,可實力依舊不容小覷!”方志順警告大家,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勝利就得意忘形。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真的有些得意了,似乎勝利了一場就飄飄然了,眾人全部冷靜下來,“現(xiàn)在還有多樂街的事情,封停那是一定了,現(xiàn)在還需要安置這么多人!”
寧晨曦有些頭疼的說道,她的確是從這地方退出來了,可是這些小弟不能不管啊。
“晨曦,不需要多長時間,多樂街就可以恢復(fù)以前的盛況了!”王雨笙美眸精光閃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寧晨曦聽聞此言,“行,那么我先等待著,看看著段家到底會如何完蛋!”
“完蛋,當(dāng)然要用直接的方式,他們認(rèn)為自己很強(qiáng),隱藏得很深,那就掘地三尺都要將段家挖出來!”方志順冷笑一下,現(xiàn)在他都能想象的出來段家人此時氣急敗壞的樣子。
薔薇已經(jīng)扔了三個瓶子,她憤怒的說道:“好你一個王雨笙,竟然在這地方等著我,重金推廣這一場比賽,全球直播,真是大手筆啊!”
“董事長,剛剛得到的數(shù)據(jù),在這場比賽結(jié)束了之后,王氏集團(tuán)的產(chǎn)品銷量暴漲了百分之五百,尤其是網(wǎng)店,已經(jīng)銷售一空,他們正在加大補(bǔ)貨了!”一個經(jīng)理說道。
薔薇氣的又砸了一個瓶子,“廢物,全部都是廢物,這么重要的信息,為什么你們不早點(diǎn)得知,為什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現(xiàn)在讓王氏有了機(jī)會!”
這個人低著頭,不敢面對薔薇,“這次的事情是我們考慮不周到!”
“考慮不周到就有用了嗎?本來下周就能夠干掉王氏集團(tuán),可是今天一來,至少多一個月,你知道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的成本要提高多少嗎?你知道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對我們不滿意,工商,稅務(wù)多少的行政部門找上了我們多少次,我們的舉動已經(jīng)破壞了市場,讓上面不滿意,現(xiàn)在因為你們的考慮不周到,王八蛋,要你們這一群廢物做什么!”薔薇十分暴戾的說道,別看這一個月段家攻勢很猛,實際上都被約談了很多次,還有里面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也很隱晦的說要他們最近低調(diào)一點(diǎn),不要太過冒泡。
只需要一周,王氏就會垮掉,卻功虧一簣,薔薇現(xiàn)在掐死人的心都有了。
“對不起董事長,開弓沒有回頭箭,竟然我們已經(jīng)做了這事情,那也要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王氏一朝不除,我們一朝無法回頭!”這人果斷的說道。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現(xiàn)在王氏集團(tuán)死灰復(fù)燃,以為這樣子就好了嘛?那我也要一腳踩死他們!”薔薇不會因為這就放棄,必須要將王氏干掉,王氏一朝不除,她一朝無法入眠。
“加大我們的優(yōu)惠力度,質(zhì)量好如何,價格才是硬道理,跟我們打價格戰(zhàn),玩死他們!”薔薇下達(dá)了這最后一條命令,卻不成想到,這條命令,成為了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