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徐家堡,發(fā)現(xiàn)堡內(nèi)雖然人人表情嚴(yán)肅,但是明顯沒有打斗的痕跡,讓葉喧五人都是心中松了一口氣。
“少爺,幾位兄弟,堡主等候你們多時了,你們可算回來了,堡主說你們回來后立刻去議事廳?!币姷叫祜w幾人回來,一個徐家堡的武者對著幾人道。
幾人面面相窺,還是朝著議事廳走去。
來到議事廳,空空蕩蕩的只有徐十七一個人坐在那里,近期一直在他身后的徐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老頭,你找我們干什么?!毙祜w剛一進議事廳,就沖著徐十七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們的戰(zhàn)斗我看了,很不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只是葉喧,你那惡毒的功法到底是什么?”徐十七也不在意徐飛的話,他已經(jīng)習(xí)慣這個活寶的說話方式了,只是淡淡的說道。
幾人聽到了徐十七的話,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即也就釋然了。
徐十七現(xiàn)在到底什么修為他們并不知道,不過通過他的一言一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此實力,能夠通過玄力俯視整個楓城,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不過葉喧就不能淡定了,從徐飛的話中他聽出了一絲警告的味道,心中疑惑,剛想問,卻見徐十七沖他擺了擺手,打斷了他想開口的想法。
“如今你們成功守住了東城門,不過東城門的攻擊力量是最薄弱的環(huán)節(jié),你們也都知道吧?”徐十七站了起來,雙手負(fù)在身后,緩緩說道,眼睛從葉喧他們幾人身上掃過。
“如今其他三個城門都是頻頻告急,徐浩已經(jīng)去西城門幫忙了,這次李天笑是做了充足準(zhǔn)備的,每一個城門安排的人手都恰到好處,誰想半路殺出個你們,才打破了他的計劃。”徐十七說著,語氣中很是欣慰。
葉喧他們自然明白徐十七此時的心情,若是此次沒有葉喧他們,東門徐十七必定沒有力量可以分配,葉喧就五個人卻憑借自己的力量守住了一個城門,那對整場戰(zhàn)斗都是意義非凡的。
“不過,冷小子,宗小子,唐丫頭,你們是時候離去了?!毙焓呔徚司徴f道。
冷莫寒三人皆是一驚,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但是卻沒想到竟是現(xiàn)在。
“前輩,我們……”冷莫寒心中焦急,向前走了一步,道。
“不用說了,還有兩天時間,你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冷小子最后的禮樂九重天也很出彩,你們將來的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不要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懂嗎?你們和葉喧,不是一條路子的。”徐十七說著,眼光冷冽了起來,從冷莫寒三人的身上掃過。
三人聽到徐十七的話皆是沉默不語,各有所思,他們畢竟是各自宗派的杰出人物,徐十七的意思他們心中自然明白。
就像天音闕有冷莫憶一樣,獸王宗和天羅宗也有足以和宗嘯唐珺爭奪權(quán)位的存在,此時他們做的這些事足夠別人拿來做不少文章了!
“走吧,天音闕的勢力在西門,這幾天把老甘整的挺慘,不過想來如果你乖乖回去了,以冷音白那性子也不會再呆在這里了,也算你做了點貢獻?!毙焓哒f著,表情很是無奈。
天音闕這次并沒有增派援兵,但是樂宮的輔助能力是很強的,這兩天一夜的征戰(zhàn)讓徐家堡損失慘重,成為了四個城門中最危急的一個城門。
聽到父親的消息,冷莫寒的表情糾結(jié)了起來。
冷音白就是當(dāng)代的天音闕家主,冷莫寒和冷莫憶共同的父親,冷莫寒的母親去的早,冷音白身為天音闕的當(dāng)代家主對兄弟二人的關(guān)愛也不是很足。
后來更是因為冷莫寒對音樂的親和力而把他立為大公子,導(dǎo)致他們兄弟反目,所以,冷漠寒心中對這個父親還是不太感冒的。
“他來這里是為了找我?”冷莫寒沉默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雖然他在刻意隱藏,但他表情中的期望還是落在了眾人眼底。
“哈哈哈,冷音白那小子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他對你們兄弟倆還是很關(guān)心的,這次你們兩個的事他應(yīng)該也猜到了,不過你只要不說破,他應(yīng)該也不會怎么樣你?!毙焓呖粗淠切『⒆幽硬唤笮?,肯定的說道。
就這樣,冷莫寒三人被徐家堡的家仆帶去西門前線去了,之后冷音白也卻是如徐十七所想帶著天音闕的人離開了。
徐十七更是借助這個勢頭讓甘盛鶴奮力反擊,原本即將告破的西城門此時又有了抵抗的力量,很快,就到了七日之期的最后一天。
“照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動用你說的那個底牌了吧?”
在議事廳,徐飛沖著徐十七道,隨著天音闕的脫離戰(zhàn)場,西門的情勢有了些許好轉(zhuǎn),徐飛看情勢有了好轉(zhuǎn),加上葉喧的魂咒反噬之力已經(jīng)消失,再次回復(fù)了戰(zhàn)力,徐飛也覺得心中一陣輕松。
“哪里會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各大家族肯定還有后手,要知道,以他們目前表現(xiàn)的實力,前輩自己就能應(yīng)付一個城門了?!比~喧淡淡的說道,順道拍了徐十七一記馬屁。
卻見徐十七依舊呆坐在那里,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突然,徐十七的表情不自然了起來,只見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失聲道:
“糟糕,老賀那里出問題了!”
說完這一句,接著,就見徐十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葉喧二人在那里面面相窺。
“老家伙剛剛說的是賀叔吧?”
葉喧二人沉默片刻,徐飛的表情就陰沉了下來,說道。
葉喧并沒有回答,心中卻知道,眾勢力的反擊此刻才正要開始呢!
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徐十七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大殿,在他手中卻多了一個人,正是賀忠!
此時的賀忠模樣狼狽,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渾身是血,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而他的右手竟然從肩部斷掉了!
“徐飛!趕快派人通知甘盛鶴和田蠻,李天笑他們要總攻了!讓他們回來,集中兵力!”徐十七剛一出現(xiàn),就沖著徐飛道,語速很快,一臉的憤怒,身上散發(fā)的威壓讓葉喧二人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徐十七剛剛說罷,竟又從原地消失了,只留下葉喧和徐飛,二人也是知道了事態(tài)的不妙,表情都沉重了起來,飛一般的跑出議事廳,將剛剛徐十七吩咐的事情做好。
直到下午,田蠻和甘盛鶴才帶著人回到了徐家堡,二人身上也遍是鮮血,一回來就沖進了議事廳,口中嚷嚷著賀忠的名字,徐浩就跟在二人后面,顯然消失的這段時間就和二人中的其中一個在一起。
“老賀呢?堡主呢?”一向?qū)θ藧劾聿焕淼奶镄U此時表現(xiàn)的很是焦急,也不管徐飛的身份,抓著他的衣領(lǐng)急聲問道。
“田蠻,你冷靜點,老賀不會有事的,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嫌事情不夠亂嗎?”一旁的甘盛鶴還是比較淡定的,拉開了田蠻抓著徐飛的手臂,低喝道。
“冷靜?我怎么冷靜?老賀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情況,你讓我冷靜?甘盛鶴,你……”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時間在這里吵?”在二人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徐浩突然開口制止了正在爭吵的二人說道。
“田蠻,你的表現(xiàn)真讓我失望!”就在徐浩的話音剛剛落下,徐十七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平靜的語氣無法遮掩他心中的怒火。
“家主!賀忠怎么樣了?”見到徐十七出現(xiàn),就連先前勸導(dǎo)田蠻的甘盛鶴也是忍不住了,和田蠻一同問道。
“老賀他,死了?!毙焓弑砬槌林氐牡?。
他的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頓時不再說話,整個議事廳的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