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越到了該走的時候就越不想走,絞盡腦汁地想著賴下來的理由,卻發(fā)現(xiàn)該說的都說了兩遍,不該說的也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
實在沒有可以啰嗦的了,索性腦子一熱,手腕一轉,張開手臂,竟然撲向了吳良,啪地一聲脆響,美美地在吳良臉上香了一口,受了騷擾。后者很是無辜更無恥地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
“反撲,也只有紅衣主教才做得出來,嘿嘿,哥喜歡,沒有一點脂粉味,天然體香最難得?!?br/>
聽說過不少大大咧咧的猛女,但風采及品味達到這等級數(shù)的美女,白漸紅應該算是第一個。
“去死吧,你”
白漸紅雖然不算矯情,但也是不折不扣的女人,當然也會薄怒輕嗔,不過這樣的另類羞澀,倒更適合她這樣的另類紅顏,更讓她身上顯出的另類美更具線條化了!哎,越瞧越美!
“聽向頂天說,楚星云請來的是絕頂高手?!卑诐u紅一眼看向吳良,表情很是憂慮不安,可是沒心沒肺的吳良假裝沒有瞧見,鼓了鼓腮幫說
“還向頂天,都快過門了,還不換換稱呼,小心人家休了你!哎,君……動口不動……”吳良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丟過來的小石子,“為我這樣一個不名一文的小保安而興師動眾,楚星云他至于嗎?”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蹦曋鴧橇迹诐u紅緩緩起身,向遠處的公路走去。吳良也起身跟著,問:“你說這人是十步客柯炳施?”
“嗯!好像是,但不確定!”
吳良一愣,“隔壁省的那位?”
“除了他,你認為還有哪個柯炳施,能夠千米之外用一把汽步槍打斷一塊鍛燒了七七四十九天而出窯的青磚頭?”
日!柯炳施,一代槍王,一個地地道道的猛人。
十年前,畢業(yè)于湖西省某職業(yè)體育學院,專修汽步槍射擊,曾兩奪全運會冠軍,因為非禮女教練而被開除,后又從軍,成了一名光榮的海軍陸戰(zhàn)隊戰(zhàn)士,并且因為過硬的身體素質和技能當了排長,前途本來一片光明,可是這爺硬是管不住下半身的貨,就在服役期間,又違反部隊紀律與地方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女人談了戀愛,談著談著便把人家小肚子談大了,美好前途也就這樣斷送了。
回來后來到了湖西省,先后跟隨了幾個黑幫,但身邊的幾個主要同伙兒因為爭奪領導權而發(fā)生火并,自相殘殺。再加上那段時間剛剛碰上全國范圍內(nèi)的嚴打,結果僥幸取勝的幾個,也因為在內(nèi)部爭斗中過于暴露目標,一個個被抓了起來。由于性格原因,心高氣傲的柯炳施混得并不怎么體面,于是選擇了單干,雖然形單影只,收錢殺人,居無定所,但手下一把槍卻讓人聞之膽寒。
只有出不起的價錢,沒有買不到的人命!
……
是夜,月黑風高!階級敵人在磨刀!
“趙老師,困了,你就睡一會兒吧!曉年兄弟有我盯著,沒有事的!”
上午發(fā)生的情況大體如此:當吳良快墜到三樓的時候,就是白漸紅適時從窗戶丟過來一繩索救了吳良,二人來到了人群中央時,掉在網(wǎng)上的趙曉年雖無生命危險,但也嚇得暈死,送去人民醫(yī)院搶救。
想到周遭發(fā)生的點點滴滴,吳良已經(jīng)知道這不是一種巧合,仿佛是一場陰謀,隱隱之中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背危險的氣息,只是不知道陰謀的茅頭指向自己還是趙曉年,于是特別叮囑李偉一路護著趙曉年進了醫(yī)院,安排下了病房,然后在醫(yī)院一直守著,直到吳良趕來。
還沒走到醫(yī)院,好心的丁志強把哥哥的事告訴了還在學校上課的趙曉芬,趙曉芬一下了課便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醫(yī)院,李偉生氣急了,捉住丁志強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告訴那些人你這小子能擅自作主么?
趙曉年跳樓的事,沒到一個下午,一下子傳開了,除了琴姐一個人不知道外,鳳陽近百萬的人都知道。琴姐之所以不知道,是吳良特別叮囑要瞞下來的。
到了病房,吳良問了李偉一些情況:附近有什么商場及娛樂場所,主治醫(yī)生是誰?值班護士是誰?什么時候熄燈細節(jié)一會兒又打開窗簾向外頭望了望,繼而咚咚地爬上樓頂,四周觀看了好一會兒,咚咚地又跑下來要李偉更換病房,弄得李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良哥,你也太能整事了吧?這是托院長的面子,最好的病房啦!”
吳良也不爭辯,只是打開窗簾,朝外面一指,
“如果是你,往這里開槍,你會選擇什么位置?”
順著吳良的手指望去,果不然有一個狙擊的最佳位置,下面又是動漫城,非常利于事后脫身。
李偉再沒爭辯。趙曉年的病房給換在了1008室。
“我不累的,良哥,”趙曉芬兩眼閃著喜悅的光芒,雖然哥哥這時躺在病床上,但畢竟還是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應該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頓了頓又說:
“真不知怎么感謝你,良哥,你人真好!一開始我還以為你這家伙不言不語,不笑不怒,像個大奸大惡之徒,比丁志強那廝還要壞上一百倍呢!”
“呵呵,你這么說,是要咱對得起這張臉,要壞一點是么?”,吳良擠眉瞪眼兩手舉在空中作抓握狀,誰知人家趙老師像小女英雄劉小蘭一樣,小胸脯一挺,嘿嘿一笑:
“就知道有其形而未必敢有其行也!收了吧!”趙老師也樂了,深厚的文化底蘊開始不含自露了。
小男人無計可施!又想到了他的那句至理名言,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如果自己是個壞人,那么剛才,這雙大手就大可順理成章地抓向趙老師的胸部而不必遭受詬病責罵了哈,如果自己是個壞人,至少像丁志強那樣的壞,是不是也可以要下趙老師的一夜……
“你在想什么呢?良哥,思考的男人可是很令人著迷的喲!”
“你良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滿肚子的壞水!呵呵!”
“良哥,你茶水里放了什么……你……你”曉芬老師一陣頭暈目眩,手指著一臉得意的吳良驚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