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策劃實踐
盡管已經(jīng)做了,但是慕容琴還是沒有說出他心里所想的,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才沒有跟她說嗎?
敲敲打打,新郎新娘在眾人的祝福下牽著一根紅布緩緩的往里走去,而結(jié)上的發(fā)也沒有再解開。
慕容笙和慕容簫幾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擁擠的場面。
盡管現(xiàn)在人群已經(jīng)開始往這座高大的府院走去,但是還是有些阻礙交通。
慕容簫首先看到了有些失神的軒轅墨然,然后也靠近了一些,“墨然?”
“嗯?”軒轅墨然的思緒在瞬間就回到了自己身上,望著幾乎是有著相同的溫柔的慕容簫,心里『蕩』起了淺淺的漣漪……
“軒轅,你是在想自己什么時候可以穿上嫁衣嗎?”慕容笙嘲笑的聲音就在不遠(yuǎn)處響起,但是心底不經(jīng)意間卻也在想著軒轅墨然換上火紅『色』嫁衣的樣子,一定會很美。
“是又如何?”軒轅墨然邪魅的一笑,竟然也沒有否認(rèn)。
慕容笙和慕容簫聽到這話倒是不由得愣住了,可隨即軒轅墨然的鞭子又鞭策上了馬的后股,受疼的馬也就在那短暫的瞬間便飛快的向前奔去了。
好在現(xiàn)在的人并不多,所以軒轅墨然從(色色他們面前橫沖而過也沒有怎么傷到他們。
倒不是說軒轅墨然是故意挑人少或者是拍傷害到這些人而可以的選這個時侯,只是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去她的目的地。
無奈,其他的幾個人只能再次跟上!寬大而威嚴(yán)的地方,幾乎如同魔界地獄一樣的陰暗。
四肢殘缺、眼睛失明并且沒有耳朵的人被抬到了這個地方,跟在后面的是一身青衫的魔教四大殺手之一——青玄武。
“屬下參見教主!”青玄武單膝跪下,恭敬的叩拜。
聽到“教主”二字,被抬進(jìn)來的人立刻就有了反應(yīng),“教主……教主……”
無法行動的奮力的攀爬著,無法看到周圍的一切,只能聽到一些聲音,而他的嗓音,卻還是那么的陰陽怪氣——黃麒麟。
夜風(fēng)尋高傲的坐在鋪著虎皮的寬大的椅子上,并沒有因為黃麒麟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而有何驚訝之『色』。
“是誰下的手?”夜風(fēng)尋淡淡的問道,敢動他夜魔宮的人,必須要有一定的膽子才行。更何況黃麒麟的武功不弱,竟然把他弄得不死不活,等于就是一個廢人,那個人能有能耐!
黃麒麟只能趴在地上,用那斷手的樁攀著向前,“教主,教主要替屬下做主,要替屬下討回一個公道!”
“黃麒麟,你也會說有公道的一天?”夜風(fēng)尋雖然不過問屬下的事情,但是黃麒麟的胡作非為卻也是有些過火,本是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沒想到更嚴(yán)重的教訓(xùn)已經(jīng)來了。
黃麒麟不由得一顫,感覺夜風(fēng)尋離他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青玄武和紫蝴蝶以及黑影人站在一邊,都沒有任何的同情。
“是誰敢對你下手?難道他不知道得罪我夜魔宮會有什么后果嗎?”夜風(fēng)尋冷聲問道,當(dāng)今江湖,除了已被消滅的蕭半玄以及不久之前被滅門的白『露』山莊之外,還會有誰有這個膽子跟夜魔宮挑釁?
“是軒轅墨然,是她砍了屬下的手,請教主為屬下報仇雪恨!”黃麒麟充滿了怨恨,但是卻只說了軒轅墨然,甚至卻沒有再說慕容笙這個人。
“軒轅墨然?”夜風(fēng)尋的聲音稍稍有些改變。
聽到這個名字的紫蝴蝶渾身不由得一顫,她竟然還活著?
“請教主一定要為屬下討回一個公道,為屬下報仇雪恨!”黃麒麟雖然不方便行動,但是卻也貼著地上。
夜風(fēng)尋走了下來,神情讓人有些無法猜透?!包S麒麟,軒轅墨然會斷你手掌,是不是因為你想對她做出什么事情?”
黃麒麟聽聞,不由得顫了一下,“教……教主,屬下對女人……”
這一句話都沒有說完,黃麒麟的呼吸便已經(jīng)停止了,因為夜風(fēng)尋猝不及防的出手。
“教主?”青玄武、紫蝴蝶以及黑影人三個人都不由得一驚,一聽到軒轅墨然這四個字的時候,他們教主的臉就變了,黃麒麟欲對她做不軌的事情,得到的竟然就是……死!
“任何人碰到都與本教主無關(guān),除了她,軒轅墨然!”夜風(fēng)尋的視線飄向了遠(yuǎn)處,嘴角勾出了邪邪的笑容。
軒轅墨然,讓他看上的人又怎么能讓其他的人傷害?
紫蝴蝶心里一怔,難道有心傷害軒轅墨然的人,都會變成這樣的下場嗎?
青玄武自然是知曉紫蝴蝶心里的想法,因為如果上次沒有那些人的突然出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軒轅墨然已經(jīng)不存在,而她的『性』命,正是葬送在他們的手上。
那么,今天死的人便會是紫蝴蝶和青玄武!
軒轅墨然所到的第一個地方便是雪山,這個差點讓她喪命的地方。
“軒轅,你到這里來是想找六皇弟嗎?”慕容笙一路上都很納悶軒轅墨然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事情,還得是他和太子大哥兩個人一起來?
才沒兩句話,一批人就從那冰冷的雪地中騰空出現(xiàn),直直的落到了軒轅墨然他們的面前。
“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為首的一個男人說道,占據(jù)著這個地方。
“你們這是跟本皇子說話?”慕容笙高傲的抬起了頭,有些鄙夷的望著那些來者不善的家伙。
更何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慕容笙會這么說當(dāng)然是因為他本身的高貴的血統(tǒng)。
“大膽,雪山境內(nèi)豈容你撒野!”這些人才不管面前的是皇子還是太子,他們不過只是遵循一個人的命令,僅此而已。
“慕容笙!”“笙!”慕容笙才打算給這些人一些教訓(xùn),軒轅墨然和慕容簫就喊了一聲,兩個人更是顯得有些默契。
慕容簫與軒轅墨然對視了一眼,心中流過淺淺的暖意。
“慕容笙,別以為所有的地方都是你家的,這么隨意做什么?”軒轅墨然有些嘲笑的說道。
“軒轅,容我提醒你一句,整個巫月國都是我慕容的天下,難道現(xiàn)在你還要說我隨意嗎?”慕容笙狂傲不羈,嘴角勾起了冷笑。
“那我是不是該稱呼你為敗家子?”軒轅墨然不改諷刺的笑道。
慕容笙的臉『色』頓時有些改變難看,這種用作是平民百姓的稱呼,她竟然敢用到他的身上?
“笙,不要沖動!”慕容簫很快的就察覺到了軒轅墨然的意圖,所以按住了慕容笙的沖動。
原本不滿的慕容笙及時的收斂了怒氣,讓自己安靜了下來,他倒是要看一看軒轅墨然有什么能耐。
軒轅墨然手上拿著的是長長的鞭子,而雪山的那些人則是以為她要出手,所以一個個的都做好了影展的準(zhǔn)備。
但是,隨著軒轅墨然手腕的翻動,準(zhǔn)確無誤的襲向了一個人,雪山的人也就知曉了她的動靜。
“啊……”纖弱的身子被長鞭裹著扔到了雪山那些人的面前,原本受了重傷的身子卻再次像斷了幾根骨。
軒轅湘云似乎沒有想到軒轅墨然竟然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擺脫她,手段也是那么的令人痛恨。
“這個女人是慕容筑的人,”軒轅墨然淡然道,明顯看到雪山這些人的反應(yīng),“我想,慕容筑是誰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吧?”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個人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或許可以用這個女人把慕容筑引出來,然后殺了他?!避庌@墨然笑的牲畜無害,卻有讓人覺得恐懼萬分。
軒轅墨然的話不僅僅讓雪山的人吃驚萬分,更是讓慕容笙和慕容簫有些訝異,當(dāng)初她沒有直接用軒轅湘云來要挾慕容筑的原因,只是為了讓把她交給軒轅昭,挑起他們的戰(zhàn)爭?
軒轅湘云不敢置信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軒轅墨然,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顏『色』的?
“軒轅墨然,你好卑鄙!”軒轅湘云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評價的字。
“你到現(xiàn)在才知道嗎?”軒轅墨然不怒,反正從一開始她也只是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標(biāo)而已。
“二皇子不會放過你,你會死在他的手上!”像是詛咒一樣的話語,充斥著鮮紅的血『色』的瞳孔,在這一刻像是達(dá)到了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