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將一擁而上把于小麗捆翻在地,利利索索地吊了起來,一個小將抓住于小麗胸前的衣服使勁一扯,嘩的一聲,于小麗胸前的衣服被扯得粉碎,大半個雪白的naizi彈了出來。
“哇!”,臺下立即哄成一片,這時候到底于小麗和趙成國是盜竊的時候搞po鞋,還是搞po鞋的時候順便盜竊,早就沒人關(guān)心了。群眾們的情緒被調(diào)動到了最高cao,有人大喊:“接著扯,把褲子也扯下來!”小將們更加得意,七手八腳把于小麗扯了個精光。
“好啊,就是要讓反革命分子無處藏身!”謝主任大笑著說:“給我打!”
一時間皮帶紛紛落向于小麗毫無遮擋的身體,一條條血痕留在了雪白的皮膚上,于小麗開始還在咒罵哀嚎,漸漸的就沒了聲息。
謝主任見于小麗暈過去了,就喊:“先停下吧,回頭再收拾這個反革命死硬派,來啊,把盜竊加流氓犯趙成國再給我?guī)蟻??!?br/>
我爹像過電一樣渾身亂抖,被革命小將們死狗一樣拖了過來。
謝主任對我爹說:“盜竊加流氓犯趙成國,你交代你的罪行?!?br/>
趙成國都沒用小將們按,自己就撲通一聲跪下了,說:“我交代,我盜竊是不假,但是搞po鞋是于小麗勾搭我,她說人家都叫我趙姨媽,不知道我的老er是不是假的,說要看看,我就給她看了,她看完了還摸,一摸不是假的,就往她自己下面塞,我推都推不開。”
臺下我媽和一干趙氏子弟此時恨不得就地被雷劈死,除了兩個不懂事的,包括我在內(nèi)的其他孩子看到自己的親爹如此軟弱,為了活命什么臉都不要,全都羞憤難當,站都站不住了。
這時臺上被吊著的于小麗醒了過來,聽見趙姨媽說的話,眼里好像要噴出火來,那種眼神任誰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們的心上。
我爹根本被注意到于小麗火舌一樣的目光,依舊在臺上繪聲繪色地交代著搞破鞋的罪行,甚至還無端添加了許多細節(jié)以增加趣味性,聽得臺上革命小將和臺下革命群眾如癡如醉,不少人都立起來了。我聽見有人小聲說:“我操,還能這么整呢?今兒得回去試試?!蔽业哪槦孟牖鹨粯?,我當時并不懂我爹說的那些玩意到底是什么,只覺得這樣無恥的一個人,竟然就是我的父親,那種恥辱感和無助感像刀一樣一下一下的刺著我的心。多年以后我聽到了一首歌,歌名叫《無地自容》,是一個名叫“黑豹”的搖滾樂隊唱的,這首歌聽得我愴然淚下,我心想,黑豹兄弟們,你們當時如果站在我的位置上,相信能對“無地自容”這四個字體會的更深一些。我斜著眼睛望旁邊看了一眼,想看看有多少人在偷笑著注視我們一家人,這一眼,我看到了小媳婦于小麗的丈夫,他的腰幾乎彎成了九十度,頭埋得很深很深,有一滴滴的水滴下來,顯然這個男人正經(jīng)歷著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可是我對他并沒有絲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