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天,姜漾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地起床,吃早點,走到欄桿處,便聽到樓下鬧哄哄的。
她走到走廊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客廳。
客廳聚集了六個長相俊美的帥哥,也就是她那心狠手辣的逆子們,除了賀嘉許,六個人都聚集了。
但似乎他們又不像聚在一起密謀什么事,而是把祝英逸孤立在小沙發(fā)上。
轉(zhuǎn)換視角——
祝英逸看著五個如狼似虎的男人,這些人都有什么大毛病,大清早把人叫起來,還能聚得這么齊全。
除了姜漾第一個喜歡的男人賀嘉許,和姜漾有關(guān)的全來了。
“你是不是出軌了?”五人少見的默契。
祝英逸先是愣了愣,后又覺得這些人莫名其妙的。
“訂婚典禮那天你做了什么?”
許修文直接出賣隊友:“我有看見他和一個女人攀談?!?br/>
祝英逸無奈:“張總有老公了?!?br/>
“有老公怎么了?你這樣的條件,把人家勾過來也不是不可能?!?br/>
“祝英逸壞人,嘉嘉討厭你?!?br/>
“老子想起來了,訂婚典禮上的司儀小姐長得也可以,可她長得不如姜漾,家世也不如姜漾,難道是野花總比家花香?”
祝英逸無語:“你心動可別扯上我,我可瞧不上那樣的。”
車承澤想起賀嘉許的保證,信誓旦旦地說道:“除了你,不會有別的原因?!?br/>
大家一口咬定是祝英逸的問題,祝英逸也想知道自己什么問題,顯然這五人沒有找出真相的打算。
“我到底什么原因?”
“你出軌了啊!”
“快給老子交代清楚你出軌了誰,老子這就去埋了她?!?br/>
“祝英逸壞人,嘉嘉討厭你?!?br/>
“如果不是你,阿漾不會郁悶一星期?!?br/>
“你老實交代了吧,不然我的試劑保不準(zhǔn)就扎你腿上了。”
祝英逸一個人吃力地應(yīng)付著五個人。
轉(zhuǎn)換視角——
姜漾站在二樓看著舌戰(zhàn)群魔的祝英逸,樓下場面混亂不堪,五個人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差點將祝英逸罵到自閉。
“仿佛是三司會審。”
“簡直是屈打成招。”
姜漾猛地回頭,看著旁邊的女人。
“席幼。”
“母親大人,最近怎么這樣了?”
沒有回答席幼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
姜漾剛關(guān)上門,她便將手伸進(jìn)來,手臂被夾在門縫中。
“你要干嘛?”
“母親大人,我們聊聊。”
“沒什么好聊的,所有人中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br/>
“母親大人,你就讓我進(jìn)去吧,既然有誤會就好好聊聊?!?br/>
“席幼我告訴你,老娘不玩了,你愛咋咋地?!?br/>
將她推出門外,嘭一聲關(guān)上門。
姜漾走到床邊準(zhǔn)備休息,席幼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這逆女真的是,分明會神隱,還假裝被她夾到,太虛偽了。
自從姜漾知道她讓賀嘉許那樣對自己后,現(xiàn)在席幼做的每一件事,她都會覺得虛偽。
“為什么情緒突然這樣了?”
“還不是因為你?!?br/>
“我?”席幼一時拿不了主意。
“逆子們的任務(wù)是不是你定的?”
“是我定的?!?br/>
“賀扒皮的任務(wù)是活剝了我,這件事有沒有假?”
“沒有?!?br/>
“那你為什么一邊讓他們折磨我,一邊在我這里裝和善呢?”姜漾搖了搖頭:“大可不必?!?br/>
“母親大人你聽我說啊?!毕滓话牙∷骸翱傆幸惶炷銜靼椎摹!?br/>
“你神秘兮兮的讓我明白什么呢?”姜漾一把推開她。
“母親大人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可以彌補(bǔ)你,我送你前往反派世界的機(jī)會如何?”
雖然姜漾說著不再管逆子們的事,可聽到席幼提出這么誘人的條件,不自覺伸長了耳朵傾聽。
“兩次機(jī)會如何?”
姜漾興致缺缺地嘆息了一聲:“你讓賀扒皮活剝我,就給兩次機(jī)會?都無法彌補(bǔ)我丟失的那兩條命?!?br/>
“那你要多少次?”
“至少十次?!?br/>
席幼倒吸一口涼氣:“母親大人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br/>
“那要不我們各退一半,六次怎么樣?”
“五次,不能再多了?!?br/>
“好,成交?!?br/>
以前母親砍價就是這樣,商家把價格喊得很高,母親就會把階還得很低,然后說什么各退一步,在合理的價格內(nèi)把東西買下來。
這次也一樣,能獲得五次機(jī)會,自己就可以不用去冒這五次險,每次都是拿命去賭,說不害怕是假的。
“恭喜母親大人獲得五次前往反派世界的機(jī)會,加上之前累積的二次,一共是七次,還有一個賀嘉許上帝視角?!?br/>
姜漾滿意地點了點頭。
“母親大人還emo嗎?”
“我膈應(yīng)你?!?br/>
“沒關(guān)系,最后你都會明白的?!?br/>
“少在這兒神秘兮兮的?!?br/>
“母親大人……”
“嗯?”
“你盡管去努力,剩下的交給命運?!?br/>
“所以你別再難過了,你的信念沒有崩塌,你還積極向上,你的母親還在現(xiàn)實等著你,姜老爺子也需要你去拯救?!?br/>
“?。?!”什么?姜老爺子需要她去拯救?什么意思?
剛開始知道席幼那么對她的時候,姜漾很氣憤也感到十分無助,信念崩塌,甚至產(chǎn)生自暴自棄的想法。
可當(dāng)逆女回頭對她說一點好話,給她一點好處,她又屁顛屁顛原諒了她。
這就是她的本性嗎?
如果不是真的絕望了,誰愿意放棄希望呢?
樓下的爭吵還在繼續(xù),出軌一直是那六個人繞不開的話題,祝英逸,念在他推自己下樓的份上,這次就不幫他了,他自己解決問題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